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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鸾玉昭昭_徐书晚》第19页(第1/2页)
“这摄政王就没有一丁点死穴么?”昌明侯问道。
太后沉吟片刻,忽而冷笑,目光浮起寒意。
“英雄难过美人关,哀家倒是忽然想起一个人。”
昌明侯:“太后娘娘指的是……”
太后道:“兄长可还记得金陵令家么?哀家记得慕淮之虽尚未娶妻,曾经却定过亲的。”
昌明侯恍然大悟,说:“只可惜慕淮之这位青梅早死了,据说是上香途中遇上山匪,不慎滚落山崖摔死的。”
太后:“这世间容貌相似之人虽极少,却也不是没有。”
昌明侯惊了惊,压低嗓道:“娘娘的意思是……找一个容貌与他那位青梅一模一样之人?这可难了!”
太后冷笑,“兄长糊涂,茫茫人海无异于大海捞针,哀家听闻这世间有易容术,还有善口技者,若能得此等高人相助,还怕做不成事?”
昌明侯恍然大悟,捻着胡须亦是冷笑,心内早已有了计较。
明面上,他们是斗不过摄政王的,无论是哪方面,正所谓兵不厌诈,那就玩儿阴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章
13.
朝廷陆续颁布了各项赈灾条例,各府州县无一不遵从,因此赈灾一事进行得十分顺利,不过半月,各地便多有喜报传至京中。
凉、杭、绍、扬四府水患已得到扼制,各地亦紧锣密鼓开仓放粮,官府又发放了一应农耕器具种子供灾民耕种,待来年有了收成后,再将一部分收成交与官府收入国库仓廪,余下的粮米则由农户自留,此法为贷赈。
受灾多地因得以减免一年赋税,加之各地豪绅富户都跟随京中风气开设粥棚赈济灾民,如今又有朝廷赈济一应农耕器具,各地亦组织军民修整被大水冲坏的房屋田地等,日子一天天又好过起来,因此百姓无不对朝廷感恩戴德。
如此水患大旱蝗灾齐发的灾年,竟能如此太平,民间因此多有称颂当今摄政王英明神武的,更有甚者已有民众乡绅自行捐款修了供奉摄政王的庙宇。
范柏将此事告知慕淮之时,恰巧南宫蘋也在旁听,小丫头开口就要笑,许是有外男在,她又急忙捂着嘴转过身去。
慕淮之喝了一盏茶,漫不经心问:“和本王说说,你笑什么?”
南宫蘋慢吞吞转过来,比划给他看,他敛眉,问一旁侍立的子鱼是何意。
子鱼有些吞吐:“娘子说……说王爷……”
慕淮之:“她说什么你只管复述,无须顾忌。”
子鱼心一横,道:“娘子说王爷你又还没死,只有死人才被人摆在庙里供奉呢,且这种庙宇越多王爷可能会死得越早,娘子说还是让人拆了吧……呃,这些话是娘子说的,不是奴婢。”
“……”
话音刚落,范柏就没忍住,转过身去咬牙笑了好一会儿。
慕淮之开始头疼,抬手捏了捏眉心,又赶了一众人出去,才招手让某个躲着偷笑的小丫头过去。
小丫头就乖乖朝他过来了。
她也不怕,抬起脸来望着他,因有些站得久了,她乏,就大着胆子把上半身靠在了他腰腹上,站在他岔开的两条腿中间。
这姿势很有些暧昧,她儿时常常这么靠着爹爹和爹爹撒娇,因此也不觉得这样靠着王爷有什么不妥。
小姑娘心思单纯,慕淮之可不单纯,离得近了,他闻见她身上那股隐约的兰麝之气,提神醒脑,便不再克制,埋首在她肩头猛嗅了几回。
南宫蘋早就察觉王爷喜欢这么闻她了,也许是他喜欢她衣服料子上的香味吧?嬷嬷总会给她的衣物熏得香香的。
她哪里知道缓解他头疾的不是什么熏香,就是她自己身上那股子浑然天成的香。
南宫蘋入王府也有三个月了,这些天慕淮之也略略探究过,到底她身上那是什么香。
一开始,他亦以为只是普通熏香,可若是如此,他闻一闻她的衣物就行,何必找她来,实在是她熏香的衣服并无甚用,独有她在时,那股香才有,可见这异香出自她本身。
许是娘胎里带出来的?
天下奇人居多,她可算作一个,因此他也并未深究了去。
不过,与她待一处时日久了,他也渐渐觉得有些不妥。
他是男子,虽名义上她是他府上的姨娘,但他并无心男女之事,若像其他人这般放着她在后院做摆设也不是不可,但她是故人之女,他不能不为她筹谋。
本是想等她再长两三岁,他可遣送她出府,再替她寻个得体的好人家另外嫁出去的。
可这丫头偏偏对他没什么男女大防之心,这会儿子倒也不生份,直接靠上来趴着了,她今日领口又低,胸前两团白嫩不时积压变形,他安能无视,可多看两眼,他又觉着没必要,难不成他还真要收她做了姨娘不成?
想到此,慕淮之便沉了眸色,沉嗓对她道:“不怕本王要了你?”
南宫蘋这时抬起眸来,眨巴了两下,眸色清明,很是单纯可爱,只对他摇摇头。
慕淮之叹口气,拿来纸笔给她写。
这丫头,她莫不是连他说的要她是何意都不懂就敢点头。
过了会儿,她在纸上写:王爷要我做什么?
“……”
慕淮之懒懒靠着褥子,随意道:“生小孩儿。”
她靠上来,又写:奶母说我还小,不能生养的。
“……”
她还当真了。
慕淮之微叹气,说:“罢了,料你也不知其中深意。”
南宫蘋嘟了嘟嘴,写道:王爷你骂我是笨蛋吗?我只是年纪小,又不是傻子。
慕淮之拿过来一看,笑了笑,侧身躺在长几上,一手支着头颅,发丝轻垂,懒懒开口说:“那你与本王说说,小孩儿是怎么个生法?”
南宫蘋见他如此问,一下子倒是被问住了,眼珠子转啊转的,不知如何说。
实际上,奶母孙嬷嬷给她看过一些叫做避火图和春宫图的小册子,嗯,她不甚爱看那些册子,可嬷嬷说她如今是王爷的妾室,是要服侍王爷,要给王爷生儿育女的,不看这些册子就不会服侍王爷,可能还会被吓到,所以要她看明白了。
她于是把嬷嬷给她的避火图看了又看,但味同嚼蜡,她还是喜欢看医书,实在不行,就是四书五经这些她也乐意看,只有这些画着赤条条的小人的册子她不甚爱看。
不过她听从嬷嬷的,既然已经出阁算是妇人了,这些事儿是理应会有的,因此她才耐着性子看了好些,嬷嬷说男人和女人要做了册子上的事才生得出小孩儿。
于是她把看过的那些招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再看一回王爷。
他闲散地侧身躺在案几边,半敛着眸,纱窗半降,窗外浮光掠影打在他脸上,着实彰显他的英俊潇洒,不知怎么的,想到她会和王爷做避火图上那些事儿,她的脸颊就开始烫烫的,那些招式就……道不出口了。
慕淮之等了半日,手上的书卷已翻了两页过去,她还未动笔,他便知她不懂了。
他也懒得继续逗她,于是抛了书,坐得端正了,捧了盏冷茶,喝之前一顿,说:“既不懂,就不必勉强了,回你院吧。”
南宫蘋却摇摇头,比划着,表示自己懂的。
慕淮之见她双颊绯红,如抹了红云般,以为她是被热的,遂抬手伸过去,用手背碰了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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