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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鸾玉昭昭_徐书晚》第23页(第1/2页)
不过她也懒待解释,他又不懂她的心思,若他知道了,恐怕不仅说她记仇,还会说她僭越吧,因此她不敢表现太多心思给他知道,索性就不解释了,只让他以为自己是个记仇的小哑巴好了。
这般思量了会儿,她也乏了,忙去洗漱沐浴,回来时,慕淮之已经不在她这里了,她问嬷嬷:王爷回自个儿院了吗?
嬷嬷怕她伤心,便安慰道:“王爷每日处理朝政事务不得闲,因此要早起的,免不得五更起来吵醒娘子,这样也好,娘子可以多睡些。”
南宫蘋便没再纠缠这事儿,回屋自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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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些时日,已是初秋了,天气倒凉起来。
其他院里的姨娘听闻王爷这段时日虽没留在槐香院过夜,却是每日下朝就要去槐香院坐一坐的,还时常带些玩意儿给南宫姨娘。
总归那些东西都是宫中御赐之物,金贵得很,什么外邦进贡的香料、绫罗、金银玉首饰一类,竟都给了南宫蘋一人,因此府上人都知道槐香院是头一个王爷看重的,遂也有些人来奉承巴结。
孙嬷嬷刚让红菱兰月把几个姨娘送来的燕窝一类补品收去放好,还没歇一歇,一抬眼风荷院的秦姨娘居然来了,这可是头一遭,因此孙嬷嬷忙迎进屋里看茶。
秦敏敏四下打量槐香院,心想,不过比其他院多了几株老槐罢了,院子也不算很大,若要比富丽堂皇,王府最好的地方自然是王爷住的蘅逸轩,再过来就是濯沐院了。
原本工匠师傅修建府邸时,那濯沐院的规格,是给侧妃居住的,可王爷不但没娶妻,也没纳侧妃,因此濯沐院空了好些时日,前两年令明婉进府,这才拨给了令明婉住。
原以为令明婉不日就要被封侧妃的,谁知至今也没个音信儿。
秦敏敏是最先入王府的那批姨娘,因此对王府大小事格外知道得多些,一来二去,她也稍微探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譬如令明婉如此受待见,不过是因为她是王爷那位已逝去多年的青梅的胞妹,也许那位令姑娘没死的话,如今该已是正牌王妃了吧。
南宫蘋本打算今日在房里做一味丸药的,谁知有客来,她只好梳了头换了衣裳出来见客。
秦姨娘她是不甚喜欢的,因秦姨娘看着太精明了些,还总爱打量她,因此她不喜欢,不过嬷嬷说来者是客,那她便接待了吧,等乏了就找个由头赶人走就是。
她让红菱泡了一壶上好的碧螺春来,又上了两碟范柏今早命一个丫鬟送来的点心,一碟藕粉桂糖糕,一碟松子百合酥。
秦敏敏也不客气,喝了半盏茶,又各色糕点吃了几块,后与南宫蘋说些奇闻趣事,一时说得乏了,又喝两盏茶,才指着屋里一具紫檀木架子问:“这架子哪儿来的啊,怪好看的,是紫檀木的吧?”
南宫蘋点头,又叫了子鱼进来充当翻译。
子鱼面色寡淡,和秦敏敏解释:“王爷上月得了好的紫檀木,就赏了娘子,命工匠做了具架子放东西,又做了案几和椅子,给娘子写字看书做丸药用的。”
秦敏敏四处看也没看见什么案几,正纳闷呢,子鱼又道:“那案几摆在娘子闺房里,不在这儿。”
“……”
秦敏敏只好笑笑又喝茶。
她本意是想留下来吃晚饭的,只因王爷近来每日回府都来槐香院吃饭,这样一来,她便可沾沾光见到王爷了,说不定还会有几番造化,因此她决意要待很久。
谁知她才待了半个时辰,南宫蘋便起身朝她比划了什么手势,然后进了闺房,她也看不懂是什么意思,子鱼说:“姨娘回吧,我们娘子要午睡了。”
“……”
秦敏敏扬起一丝不满的笑,说:“大白天的睡什么,叫你们娘子起来,我们下会儿棋打发了。”
子鱼却并不通融,一副赶人的口吻说:“姨娘请回,我们娘子每日都要午睡的,就是王爷休沐在娘子院里待着,也让娘子睡。”
“……”
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了,总归就是这狐媚子的午觉是睡定了。
秦敏敏腹诽了一会儿,没好气地出了槐香院。
子鱼进了抱厦,只见南宫蘋正窝在一张小榻上歪着脖子看医书呢,似乎有些倦了,眼皮子打架着,子鱼便悄悄走过去抽走那卷医书,不想娘子却醒了,下了榻跑去窗下坐着,一边捣鼓紫檀木案几上的瓶瓶罐罐。
“娘子不睡了?”
南宫蘋点头,又比划着问秦敏敏走没走。
子鱼道:“秦姨娘已回了。”
南宫蘋又比划着问:我与她一向没甚交情,不知她今日来是为了什么?
子鱼见问,忙笑一回,说:“自然是为了王爷。谁不知道王爷喜欢在槐香院待着,那秦姨娘过来交好,无非是想与娘子分一杯羹。”
南宫蘋比划着说:我屋里不常吃羹,怎么分她。
子鱼笑,又说:“她想分的羹不是吃的那种,娘子再好好想想,这府上姨娘们最喜欢什么人?”
南宫蘋仔细想了想,一时被点透了,才明白那秦敏敏为何来与她交好,原来是为这个啊。
怪不得呢,不过王爷这样的人招人稀罕实属正常,秦姨娘惦记也正常,不过她不太喜欢秦姨娘,因此不太愿意秦姨娘过来这里待着。
一想到秦姨娘明日也许还来,她就有些苦恼,想了又想,决意明日就装病不见客好了,至少得装个半月才行,这样才像真的。
第二日,秦敏敏果又来了,白白待了一下午不肯走,到天色黑了左等右等不见王爷来,这才肯离去。
于是接连几天,南宫蘋都装身子不好,闭门谢客,连宋芙蓉都不知真假,宋芙蓉每日命人过来送精致糕饼,南宫蘋一时愧疚,就让红菱去春曦院回话,说她身子已好了,只是想休息几天。
偏巧她闭门不出这几日,慕淮之竟也真有事没能回府,范柏只说是宫中有要务需得摄政王主持,因此这几日王爷留在宫中安歇不出。
不想槐香院闭门的这半月里,南宫蘋却真病了,起因是那日忽有一场大雨,她在院里空地上晒了许多药材,因忙着收拾药材便淋了一场雨,半夜发起高烧来,第二天请了陆谦大夫来开了药,吃了两三日才堪堪退烧。
俗话说病去如抽丝,她几日都没甚胃口,竟瘦了。
这日正要安寝,嬷嬷熄了灯出去,南宫蘋翻来覆去睡不着,又觉口渴,便摸黑下床去倒水,不料刚走到帘子处,那里一个人影杵在那里,冷不防吓她一跳,她以为进贼了,要喊人,嘴里又发不出声儿,一着急就抓起桌上一只花瓶砸去。
那人身手敏捷,非但没有被她砸中,反倒把花瓶稳稳接在手上,出声道:“砸花瓶做什么。”
她愣了一愣,还没缓过神,慕淮之已命人点了灯。
她还赤着脚呢,站在那儿又好笑又可怜的,慕淮之叹口气,走过来,把她拦腰一抱,大步往床榻走去,说:“怎不穿鞋就乱跑,病可好些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6章
16.
小小的抱厦里,几个打水的丫头忙前忙后,倒是看着拥挤。
慕淮之把南宫蘋放下后便叫了范柏来,孙嬷嬷忙将一道帘子放下,范柏便隔着帘子听候差遣。
慕淮之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拂退了众人,他去了隔壁一间耳房里沐浴更衣,待回来,小哑巴还没睡,正捧着一卷书在床榻边趴着看,这屋里灯又不亮,她也不怕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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