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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鸾玉昭昭_徐书晚》第30页(第1/2页)
慕淮之咬牙:“谁准你放肆的?”
南宫蘋眨眨眼,又心虚地垂下眼睑,默了默,然后让他松手,他松了,她下床,抱了一只枕头,和他比划着,意思是,她今晚打地铺。
慕淮之抬手捏了捏眉心,道:“地上凉,上来。”
她拿来纸笔,写道:
王爷你说不准我放肆的,所以我不敢和你睡一张床了。
慕淮之沉了眸色,“难不成本王会吃了你。”
她又写道:
我夜里喜欢翻身,可能会在梦中对王爷放肆很多回。
慕淮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0章
20.
半晌, 慕淮之亲自下床,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将她给抱了起来。
南宫蘋心里一咯噔, 不知他要做什么,因忽然腾空,她有些心虚, 就搂抱住他的脖子。
不过这一次王爷不太温柔, 可以说是用“扔”的动作把她给扔床上了,她揉了揉后腰和股下, 心里有些纳闷儿, 因为不知道他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难道是因为她刚才摸了他的喉结吗?
从前她觉着这里好玩儿,经常摸爹爹的喉结呢, 爹爹总说她淘气,但也没不让她摸, 可见摸喉结也没什么啊。
不过看王爷如此大动干戈,还扔她,那应该是很生气了, 兴许他是怕痒吧,所以不许人摸他。
南宫蘋的小脑瓜子不比大人,还有些稚气和懵懂在里边,因此真的以为慕淮之是因为怕痒才不让她摸喉结的, 她想了会儿, 也明白了人有不同, 或许王爷就是怕痒。
那她以后就不摸他了, 也不是什么难事。
于是她又忙坐好,对慕淮之比划了一通,意思是她以后不会再摸他的喉结了。
慕淮之冷嗤了一声, 上了床榻,放下帘子,道:“也不准你对旁的男子这样。不听话,八抬大轿将你嫁出去。”
“……”
南宫蘋一听到要将自己嫁出去,立马有些不开心,但王爷的条件也不是那么难做到,所以她很狗腿地挪过去,在他身边坐好,给他捶腿,又捏捏肩膀。
这是她在金陵时跟一位常来家里问诊的大夫学的,那大夫最擅长给人疏通血管穴道和筋骨了,这套手法她悄悄学了很久才会,后来到了京师,爹爹每次从翰林院回来,她就这么给爹爹按,爹爹还夸她是个小郎中了。
不过,王爷好像不太喜欢她的这套手法……
她于是又换了一种手法,把两只手合在一起,然后在他的肩上劈啊劈的。
慕淮之咬了牙道:“谁教你这样乱来的?”
南宫蘋住了手,比划着问:
是我做得不好吗?王爷,这样弄不舒服吗?
慕淮之:“……”
弄。
舒服。
南宫蘋有些不懂,动作一停,无辜地坐在那儿。
她心道:看样子,王爷又不高兴了,他真的好难伺候!
慕淮之敛了神,不去看她胸前两团。
原本,她还算规矩,确实在给他捏肩膀,后又给他捶腿,捶也就算了,可这丫头也没个轻重,直捶到大腿根那儿也不停下,指头一不留神就碰到那处儿了,然后她还天真烂漫地问他舒、不、舒、服。
.
门外,范柏刚刚接到密林里暗卫传来的信儿,信上说周遭一带还有另一批人手潜伏,并不是摄政王那支暗卫营的人马,因此暗卫营头子遣了封密信来问是否要追踪或动手解决了那批人马。
这是关乎摄政王安危的大事,因此范柏在接到密信后便过来禀报,即便现在已经四更天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过来。
他走到门边,本是要敲门的,谁知里边二位主子竟还没睡。
怎么说呢,他们主子一向不近女色,府上的姨娘也都未曾碰过,这王爷如今也二十三了,可谓是最血气方刚的年纪,这么一直憋着也不是办法呀,因此他是极希望主子开荤破戒的,所以他以为,莫非是在里边这样那样,所以才没睡?
范柏正立在门外琢磨着,不料里边传来人声,他于是不敢敲门,就立在那儿听了听。
其实也没甚动静,无非就是床榻吱呀作响。
范柏心道:这农户庄人家里的床榻不比王府的床,肯定是不够结实的,夜里人睡得熟了翻个身摇来摇去晃动出声也是有的。
可是,里边咿咿呀呀摇得这么响不像是夜里翻身吧?
再摇下去这不得散架?
王爷悠着点儿!
范柏在心里念叨,待想到正事儿,又着急禀报暗卫送来的密信一事,可里边主子行好事儿呢,他又不敢进去打扰,那就等着吧。
唉。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里边终于没甚动静了,范柏抬头望月,欣慰一笑。
不愧是他家王爷,竟能持续这么久,就是把南宫姨娘累坏了……
他如此琢磨着,正打算等里边主子穿好衣服再敲门,不料门却忽然开了,他本是靠着门,冷不防就这么跌了跌,幸好他扶住了墙,才不至于如此如此。
慕淮之穿一身鸦青色素服立在门口,衣带松松垮垮的,青丝有些微乱,随意披在肩头,南宫姨娘却不见人,那边床帘子早放下来了,遮得严严实实的,怕是被折腾坏了,现已睡下了吧。
范柏忙收回探究的目光,垂眸躬身递上一封密信,说:“小的过来送信儿的,不想搅扰了王爷好事……”
慕淮之冷睇他一眼,语气很淡:“什么好事?”
范柏自然不敢明说,只意有所指地望了眼床榻处。
那里还堆着一堆衣服呢,南宫蘋今日穿的紫衣襦裙就凌乱地堆在那儿,上边盖一件慕淮之今日穿过的玄色锦袍,还有二人缠绕在一块不分彼此的腰带、环佩、香囊等物。
如此如此,任谁都不敢不信方才种种……
慕淮之见范柏如此鬼鬼祟祟,目光如此多疑,又面色古怪,心下料定了这厮该是想到了床笫之事。
他也懒待解释,只展开密信迅速默读了一番。
末了他将信纸拿去烛台那儿烧了,出来掩了门,压低嗓对范柏道:“先不必打草惊蛇,若有异动,格杀勿论。”
范柏应声而去。
实际上,慕淮之方才只是趴在床上,让南宫蘋给他踩背,因此那木床才摇摇晃晃吱呀作响。
这丫头身子轻,踩在背上力道刚好可以替他解乏推拿,如此推拿一番,他倒觉身轻体健,连续几日的烦闷都无疑无踪。
这小哑巴虽不谙事,却也有些妙处。
天将近五更,慕淮之便只留了一盏灯,其余尽灭,他轻移步走近床帷,一手掀起床帘。
小哑巴趴在床头睡着了,模样倒是讨人喜欢,睡相中规中矩,这么看,她模样似养熟了的小狗一般对他没有一点防备……
趴着睡总是不好,他于是将她翻了个身,那方才被她自己压扁的两团又显露出来,只一层里衣裹着。
慕淮之凝神看了几眼,想到她今日放肆,他又不能怎么罚她,便伸手用了点力,使坏一般捏了捏她的脸蛋儿,随即扯了条被子替她盖上。
之后一夜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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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南宫蘋被外边动静给吵醒了,她身边早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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