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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鸾玉昭昭_徐书晚》第38页(第1/2页)
南宫蘋于是回想了一会儿,然后比手势给妙清看,妙清竟看懂了。
“劳烦娘子一件事,锦盒一事请不要透露给旁人,另外,我能看懂哑语手势一事,也请勿和他人提起,郡主也不能说,还有……王爷。”
南宫蘋有些不明白,正要问,这时宫人来请去里边暖阁用饭,因此她就没问,妙清说要回庵堂祈福念经,因此告辞去了。
她才落座,李燕回便与旁人无意般说道:“这妙清娘子还真是清高,饭也不和我们这些俗人吃。”
另一人道:“她带发修行是俗家弟子,日后若想嫁人也不是不行,又有太后娘娘帮扶,说不定日后飞上枝头呢,自然不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
又一人道:“近来我听家父说,太后娘娘有意要给朝中尚未娶妻的王公勋贵指婚,也不知谁会被指给虞侯爷家那位霸王呢。”
众人笑了一番,只李燕回不笑,还脸色难看。
“那位霸王前些日不是被摄政王殿下下令痛打了几十板子吗?如今连床都下不了,打得这么狠,落了病根了,怕是好了也是个瘸子。”
“说起摄政王,太后娘娘和今上也有意要给摄政王殿下指婚的,也不知哪家小姐有此等殊荣,竟能做摄政王妃呢。”
座中,南宫蘋有些闷闷不乐,于是只略吃了一碗饭便回去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
25.
这日天又放晴, 本是平常事,可不知怎的,阖宫上上下下都在传, 这天放晴是太后宫中那位妙清娘子祈福求来的。
这样的说法愈来愈多,因此昭穆宫里到处都说妙清娘子是上天临凡救苦救难的仙女,又说她是观音菩萨身旁侍奉的徒儿, 因此下凡后才有这等造化。
不过这样的传闻也有人不信的, 就如平乐郡主,还有栖梧殿上上下下, 孙嬷嬷和红菱兰月子鱼子舟皆不信这等话。
而范柏那边也是不信, 他日日跟在慕淮之身边,所见所闻也颇多, 这传闻背后又是怎样的原委,他自然也有些计较。
慕淮之还在怀德殿与列位大臣议政, 又是几天不得闲,因此他让范柏去栖梧殿送东西的时候留意一二,看看南宫蘋有何需要的就送去。
范柏于是去栖梧殿送了一包上好的燕窝回来, 立在怀德殿门外候着,里边众臣正商讨崇州府清平县水患一事。
因正是秋收之际,这水患一发,清平县各地农田庄稼皆损失过半, 又快入冬了, 因此清平县近日出现了一些小暴乱, 此间正商议该派何人前去镇压, 因此几派人吵了起来。
已担任朝廷钦差大臣的上官麒如今要务在身,因此不宜前去,于是上官麒便推荐了云州府恭阳县的县令林清担任巡抚一职前往崇州安排镇压及赈灾事宜。
不过有人跳出来反对。
“上官大人, 你这如意算盘打得倒响亮,如今你被摄政王提拔才得以从那鸟不拉屎的南疆旱地回京任了钦差大臣,现你又举荐自己曾经的门生,本官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这林清当初可是因参与前朝太子一党犯上作乱才被贬,如今你既不顾先帝遗诏要重新起复他,你将先帝颜面存于何种境地?你到底是何居心?”
说话的是江南总督李佑。
李佑刚入仕那会儿,太后之父乃是当朝太师,这李佑便是虞太师的门生,因此一直追随于太后一党,不过后来登基的并非太后之子,因此这李佑也偃旗息鼓了一段时日。
如今他被太后提拔为江南总督,因此对太后忠心。
谁不知道这上官麒和林清是大皇子、也就是先帝胞兄怀德太子一党,后来先帝即位,上官麒和林清双双被贬,直到先帝驾崩也未见起用,竟有永不录用之意。
不过这上官麒和林清皆是有才之人,因此当初怀德太子被废,太子一党多半都抄了家送了命,唯独这林清和上官麒只流放了去,因先帝是知人善用之人,知道这上官麒和林清是栋梁之才,只是跟错了人,这才有了这灾祸。
遂先帝想着先流放,杀一杀这二人的锐气,隔个几年再复用之,方能昭显朝廷恩威并施。
谁想先帝这一流放就忘了这二人,直到驾崩也未再起复这二人回京。
二人如今再次起复任职,李佑早察言观色,知道太后不喜欢这二人,因此才跳出来反对。
这上官麒也就罢了,如今已经七十高龄,怕是也蹦哒不了几年了,又是摄政王提议复用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就暂且先由他蹦哒几天吧。
那林清则不然,林清如今不过四十出头,正是壮年,若林清复职,定然会和太后作对,且这林清和李佑是死对头,当初二人曾一齐高中恩科,在翰林院共事时就多有龃龉,积怨多年至今,早已水火不容。
上官麒对于李佑之言并不搭理,只朝摄政王拱手道:“老臣举荐林清担任此次巡抚并非出于私心,因朝廷近两年革了一批作乱官员,空缺甚多,近两年及第进士皆还只能在翰林院担任一些起草编撰文职,无有能担大任之人,朝廷又是用人之际,臣以为应当大胆起复旧有被贬有才之人,还望王爷明鉴。”
李佑气得胡子都飞了,指着上官麒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是在非议王爷革了一批作乱佞臣?什么翰林院的人不能用,你当初不也是从翰林院一个小小的编修做起,做了十来年才进了文渊阁,如何又看不起翰林院那批刚刚入职的新科进士?”
上官麒老脸五官齐飞,道:“我何曾非议了王爷秉公用权一事?又何曾看不起翰林院那批毛头小子?你这是在诽谤!挑拨是非!李大人!你也不用揭我的老底,难道你自己就清清白白吗?据我所知,你儿子恩科一直落第,可如今怎么忽然在户部任了同知?莫不是捐的吧!”
李佑:“你这是信口雌黄!我儿是落了几次第,可你这些年又不是主考官又不在京的如何得知恩科进士又有谁谁谁?我儿落了几次第难道就不能一朝发奋图强扶摇直上了吗?虎父无犬子!你凭什么奚落我儿!你儿子不也落第落了好几年了嘛!既如此你让你儿明年不用再参加恩科了!反正一朝及第也要被人说是捐的官!不如不考了落得干净!”
上官麒气得老脸都红了,差点就要上去和李佑打起来,李佑亦是当仁不让气得脸红如猴屁股。
这二位吵架,旁的人又都不敢插嘴,只好在一旁又无奈又偷笑着听两个人吵。
二人又你来我往吵了一会儿,座上翻阅奏章的慕淮之才悠悠开口道:“二位大人歇会儿,这里不是市曹。”
众臣都闷声笑,上官麒和李佑也只好乖乖闭了嘴。
宫人进来上茶,一时议事厅内寂寂无声。
少顷,慕淮之在一份举荐各官员担任本次巡抚的奏本上朱批三字,随后撂下去给众臣看。
众臣忙捡来看奏本,原来摄政王本次任用的人既不是李佑举荐的门生,也不是上官麒的门生,而是陵川府节度使齐翰飞。
这齐翰飞也是一员虎将,曾随摄政王上战场杀敌无数,只是为人过于刚直,因此得罪了朝中不少人,若不是老上司慕淮之保着,恐怕也要被弹劾去那不毛之地做什么没实权的小县官。
李佑思量了一会儿说道:“齐大人本镇守陵川府,若派去崇州,那这陵川事务交由何人打理?陵川府刺史去岁刚被罢黜,如今朝中还未有人选……”
慕淮之捧了盏茶打断李佑,道:“陵川近来无事,李大人不必担心,一应事务交由陵川新任刺史即可,本王有意起复林清担任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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