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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朱墙婢色_旅者的斗篷》第56页(第1/2页)
皇后心跳怦怦,邀请道:“圣上可往臣妾帐中,臣妾为您备了雪露和瓜果。”
函徵神色自若:“皇后自去享用吧。”
“圣上真的不去尝尝吗?”皇后感到很遗憾,圣上一直对她不冷不热的。
“不了。”
函徵朝她礼节性地颔首,阔步离开。
随手,将打到的一双小白兔丢给司礼监。
帐中花香扑鼻,恍若收纳了整个春天,非同寻常的温馨之感。
函徵一眼就看到了立在花堆中的女子,鬓间别了一朵大大的白栀子,嘴里叼着花枝,歪着脖颈,正忙碌地修剪着花枝。
他悄然接近。
品儿和春儿早发觉了,跪着行礼被噤声。
弦姒正专心致志剪着一枝栀子,腰际发紧,乍然被人从后怀抱住。
她一凛,随即明白过来,狩园重地,能如此悄无声息进她帐篷的,唯有他。
“圣上!”她若只受惊的蝶,“您怎么悄无声息的。”
清晨,她耍小聪明回绝了与他骑马,函徵是来兴师问罪的。
见她人比花灿烂,函徵的一腔火气顿时消了七成,只剩自然而然的好感。
好美。
函徵碰了碰她鬓间的栀子花,“嗯,好香。”
弦姒漾出微乎其微的笑意,下意识和他保持距离:“是圣上的花田栽得好。”
函徵收紧臂膀,不肯与她分开厘毫。掐起她白润的下颌,断断续续地吻了起来。她呼吸滞涩,怀中花束怦然落地,摔得一地花海。
他顺势禁锢住她的双腕,按在背后八仙桌上的。花香和美人,不啻为双重喜悦。
弦姒生理性溢出泪水,如岩缝间涌出的清水。从前当婢女时,她还懂得享受,现在倒不会了。函徵不耐,越发用了手段,弄得她窒息。
正在她大不敬地准备咬他保命时,一枝散落的蔷薇花也不怕死地扎伤了他的手指,溢出鲜红的血。
函徵垂了垂长睫,弦姒趁此工夫挣扎脱身,“臣妾为您包扎。”
慌不择路地远远走开,拿药箱去了。
函徵轻喘着冷气,意犹未尽。
逃,她又能逃到哪儿去。
“不妨事。”他阴暗地盯着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章 野外 “圣上,疼
弦姒拿来了药箱, 要给他包扎。
“圣上,您要不要紧?”
被蔷薇刺了一下而已, 无伤大雅。
函徵本来拒绝,见她关切的神色,临时改口道:“……是很疼。”
弦姒小心翼翼托住他的手指,为他上药包扎,神色认真。虽然蔷薇刺下一个极小的孔,但这是龙体,追究起来就棘手了。
“圣上恕罪,臣妾这就把蔷薇处理掉。”
函徵见她全身心专注在自己一人身上的样子,心里莫名快活。
她若一辈子全心全意对着他就好了。
他眉峰轻蹙,微一凑近, 似真似假地问:“朕的安危,在你心里真的那么重要吗?”
弦姒一愣, 不知他为何这样问, 半晌道:“圣上是天下人的君父,安危自比天下人都重要。”
边说着,绷带在他指尖打了个轻薄灵巧的结, “臣妾有罪, 使花朵刺伤了您。”
函徵一腔期待落空,对这回答并不能满意。
她总是耍机灵,用些冠冕堂皇的话搪塞,他问的明明是她,关天下人什么事。
函徵细细摩挲着绷带的磨砂感, 若有所思。绷带结得灵巧,舍不得拆了。
“朕赐你的香叶冠呢?”满屋花香扑鼻,他忽然念起, “怎么没见你戴过。”
弦姒道:“臣妾珍藏起来了。”
“珍藏?”函徵眉梢轻挑,很不喜这词。
珍藏往往意味着束之高阁,若真是心爱之物,焉能忍住不时时把玩在手。
“臣妾日日要参拜皇后娘娘,不敢戴着香叶冠招摇,仿佛刻意挑衅皇后娘娘。”弦姒的理由里合情合理,欲盖弥彰。
“借口。”函徵凉凉撂下一句。
弦姒被看破,难为情地赔笑。
她唇若削成,如涂抹了一层清油,眉目流盼,淡罗衫子碧罗裙,在花团锦簇中分外可爱。
函徵抿了抿唇,喉结蠕动,心底情愫悄然翻涌,被钩子不轻不重勾了下,痒得厉害。
他好似中她的毒越来越深。
他遂信然拿起桌上藤条,灵巧的手指三下两下剥净老皮,环成花冠,各类鲜花点缀其上,临时做了顶香叶冠。手型清隽利落,十指翩飞,一根指节裹着绷带,不见丝毫寻常男子的笨拙。
片刻,一顶临时的香叶冠便编好了。
“抬头。”他道。
弦姒在旁看得目瞪口呆,宫女手巧本不稀奇,如他这般养尊处优的皇帝,还能做到手指灵活自如,沉稳利落,实属罕见。
这似乎与他常年用剑有关,神秘,果断,无情,有极强的控场力,对人对事皆是如此。
“戴住。”函徵亲手将香冠稳稳落在她头顶,仿佛戴了一整个春天。
弦姒抬手扶了扶,望见镜中的自己,真心叹息道:“圣上的手真巧。”
函徵上上下下打量着自己的杰作,“你知道朕偏爱你就好。”
因这顶香冠是用长久生长在山野、吸收了日月精华的花木编成,比宫里那顶虽精致却死气沉沉的香叶冠,多了分粗野灵动的美感。
函徵轻柔地抚摸她喉咙,人最脆弱的地方。既爱着她,又控制着她。既能捧着她,又能掐死她。字面上平平静静:“你要永远忠诚于朕。”
不然,他对她有多纯粹的爱,对于背叛者,就有多残忍的折磨。
弦姒骇然心惊。
他的控制,朦胧地渗进她的心灵,让她心灵也住进了条条牢栅的囚笼。
至今仍觉得,在他身边是极可怕的事。
她从前傻傻爱的,只是他的表象。
晚间宴上,诸位王爷兴高采烈地比拼猎物多少,谁赢得了彩头。
皇帝被远远落下了。
他半场即退出,回来找宸妃,导致猎物寥寥无几,仅仅一只宸妃喜欢的白兔,更似儿戏,旁人都打了几百斤猎物。
太后脸色极不好看,适应了皇帝波诡云谲的行事风格,勉强压抑着没发怒。
狩猎,皇帝当一马当先,垂范天下。
到底是藩国世子临御为帝,不遵祖制,不按常理出牌,城府阴毒,沉迷女色,当初她和文渊阁大学士怎么就猪油蒙了心,选他做皇帝!
本以为年纪轻丧父早好驾驭,谁料选了最不好驾驭的一个。
如今,悔得肠子都青了。
皇帝已乾纲在握,她这老婆子还要求皇帝施舍,再废掉是不可能的了。
宴会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函徵高踞帝位,应对各方巴结敬酒,点到为止,不逾越君臣之分。
皇后伴在帝王侧,保持着贤淑端庄。但听说“圣上亲手为宸妃打了只白兔”后,完美的面具终于裂开一道不易察觉的痕。
圣上待她真好啊。
最忐忑的是弦姒,她戴着帝王亲编的香叶冠,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皇帝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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