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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朱墙婢色_旅者的斗篷》第104页(第1/2页)
折磨了他这么久,若不给报酬,他真会杀了她。
弦姒被迫仰着脑袋。
虽然跪着,他的力道还是强大得可怖,弦姒怀疑自己的下巴要碎掉。
她有点后悔和他开玩笑。但伺候他,时常是这种模式的,他倦于老是恭恭敬敬地做君臣。
弦姒低了低头,故意很敷衍地给了报酬,比春天的柳树毛还轻。
函徵自然不满足,如此轻的吻,还换不来他纡尊下跪的地步。即便她穿着龙袍,也不能欺骗他这平民百姓。
他凝视挚爱:“再来一个好不好?”
弦姒刚要摇摇头,被他掐鹅似地掐住了脖颈软骨,残忍地截断了话。
她穿着龙袍呢,他居然敢弑君。
“咳……”弦姒咳嗽了声,只得鹅似地呆呆点头。
拿到他的手背,她若含报复的,却狠狠咬了一口。
不是要重吗,她重给他看。
“嘶。”函徵又痛苦又享受的,疯癫地持续将手怼到她嘴边。
“再咬。”
狡黠。她实在是狡黠,他实在是喜欢。
弦姒擦擦唇角血迹,将他的手丢回去,“到底为止了。”
她不玩了。
函徵陷入深深的晦暗中。
她说不玩就不玩,还真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将他惹成这样,她焉能全身而退。
“妄想。”
他倏然起身,三下两下除开身上冗赘的长衣,屈膝上榻,将她罩在阴影中。
什么不玩了,这才刚刚开始。
……
晨光熹微,弦姒在帝王身畔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犹穿着龙袍。
暴风雨来得太激烈,象征着至尊的龙袍,此时也就是一块垫在身下的普通布料,被压得皱皱巴巴。
弦姒头痛,现在也没明白为什么他敢做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事,给她穿龙袍。
因为他平时穿道袍,不穿龙袍,龙袍总是吃灰吗?
在朝堂也是,他总以退隐的姿态居于深宫,取用了皇帝的权力,而不刻意强调皇帝的威仪。比起明面上的皇帝,他这不穿龙袍的道君更像背后的操纵者,用傀儡线操控木偶。
“呼——”弦姒想不清楚原委,长长吸口气。
昨夜装傻充愣,装痴卖疯,矫情做作,总算安然度了过去。和他在一起,她天性野性的一面不由自主地被激发,变得不像她。
在皇宫里明黄是十分恐怖的颜色,弦姒瞥着自己身上宽大的龙袍,如蒸在热锅上,耳畔嗡嗡的。
捧杀,这绝对是捧杀。
捧得越高,摔得越惨,那抹君父独有的明黄竟然被她穿在身上,她不要命了。
弦姒悄悄从帝王怀中退出。
函徵依旧睡着。
他天资粹美,静穆深邃,长睫黑如夜色,安然睡在温暾的晨曦中。
睡着的他比平时少了几分攻击性,英朗的脖颈曲线,宽阔的胸膛,略微散乱的头发,有一种深沉而刚烈的男子之气。
弦姒咽了咽喉咙,尽量不看他。
她小心翼翼将龙袍摘下来,甚是艰难。
平时皇帝穿龙袍都是有人伺候的,凭她自己穿脱,很多带子和暗扣都够不到,又怕使大力伤害了龙袍本身的质地和暗处小珍珠。
“需要帮忙吗?”
沉琅的男声自背后传来。
弦姒下意识想说需要,随即蹙眉转过身来,函徵已经醒了,懒洋洋躺在被褥间,长目宛若沼池,泛着几分初醒的惺忪。
“圣上戏弄臣妾。”
弦姒竟觉得他刚醒的样子甜冷可爱。
她使劲掐了掐自己,保持清醒着,千万不要被他的皮囊所诱惑。
其实以前当婢女时她很努力的,苦练伺候人的技巧,拼命往上爬,争夺更高的名分。
自从跟了皇帝,她发现自己的命运并不由努力所掌控,全由一只命运的无形大手——也就是皇帝所掌控,皇帝的喜怒决定了一切。她这一刻好好努力,下一瞬可能就迎来了灭顶之灾,努力毫无意义。
所以她自暴自弃,完全失去了目标,为了少些痛苦,放纵自己爱上他。
函徵道:“你昨晚很喜欢,还叫朕不要停。”
“您这话不能乱说,臣妾哪有喜欢。”弦姒带了点嗔。
函徵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自顾自叹道:“穿上衣服就不认人。”
弦姒还没脱下龙袍呢!
“您帮帮臣妾。”
最终她没办法只能求饶。
函徵伸了个懒腰,并不着急,淡淡打趣道:“昨晚不是很威风吗还命令朕,怎么,今日连一件衣裳都脱不下来?”
弦姒道:“您偏偏为难。”
函徵慢悠悠地歇了会儿,才起身,没帮她,反而从背后抱住她,两只手臂圈得死死的,淡而深的寂寞,沉默着,提起另一件事:“阿姒,早晨如果你早醒了,不可以离开朕。朕醒来摸见枕畔没有你,会很失落的。”
他说得郑重,也不知是真是假。温温的眼波,像黑色湖水一样颤动惹人心软。
有软有硬,惯来是他的作风。弦姒不想吃他这一套,铁石着心肠。
见她不肯答应,函徵又攥住她瘦削的手腕,强势的口吻在曦光中低低地回荡:
“不然,夜里就戴一条链子睡,连接你我的手腕,这样谁也逃不了谁。”
弦姒愕然。
果然,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龙袍的事还没解决,又被他挂上一道束缚。弦姒一千个不愿意一万个不愿意,在他狭窄的拥抱中转过身,主动搂住他的腰:
“臣妾知道了,以后一定睡在您身旁,早醒也不会离开,让您觉得黏得慌。”
函徵这才满意。
弦姒怀疑他对皮肤接触有特别的渴望,否则怎么半刻都离不开她呢。
她一开始觉得自己就是他的宠物,后来发现不是宠物,她只是他身上的一个挂件。
函徵修颀的手指动了几下,轻轻易易将繁琐的龙袍解开的,没看清他拨动了哪里。
“如果你不听话,朕还给你穿上这件肥大的龙袍。但是,不让你的手臂钻进袖子里,将袖子从后打结,然后——朕看你怎么挣扎。”
他恫吓着。
弦姒不寒而栗,那不成纯粽子了吗?包括手臂在内全身被一层厚重的布料裹住,真无半分还手之力了。
她骇然道:“不要啊,圣上疼疼臣妾。”
函徵道:“那你便老实些,一直在朕身畔。”
……
宸妃生辰之日,场面煊赫无比。
圣上先是带着宸妃观了荷花,用了盛大的宫宴。百官依次起身,为宸妃娘娘敬酒祝寿,谄尽阿谀之词。毓德宫贺礼堆成山,各种奇珍异宝,没有落脚的地方。
后圣上又领着宸妃去观宸阁,观宸阁宏伟磅礴,恩宠如天大如海深,圣上的视线从头到尾倾注在宸妃身上,没离开半刻。
宸妃戴着一套湖蓝色的头面,真正的蓝宝石,光彩照人,好像用湛蓝的湖水凝成的,又好像天眷化为了实质,被她戴在头上,荣耀万丈。
她的生辰,她是寿星佬,连圣上在她身畔都显得黯淡,退居其次,瞧那样子她快被圣上捧成女皇了。
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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