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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冷面刑官俏赘夫_惊昔鸟》第4页(第1/2页)
他要见母亲,母亲一定会为他做主的,母亲答应过他,会为他谋一门好赘事的……
任凭里头的贞男如何哀嚎呜咽,门外始终无人应答。
贞男已然失了贞,是个一个废子,下人又怎会将他放在心上。没准长姬听闻了贞男败坏门风的丑事,大怒之下将他溺毙了也未必。又何必讨好一个毫无前途的将死之人。
不知过了多久,又冷又累、又渴又饥的贞男甚至流不出泪来了,漆黑简陋的柴房里,贞男蜷缩成一团,靠着墙昏睡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章
赵扶鸾原是在薛氏屋里头听他抚琴。这薛氏的琴音未必有多妙绝,妙就妙在这薛氏能一边抚琴,一边能把自己剥笋似的剥得干干净净,白浪的身体在琴弦上滚动,那般模样叫赵扶鸾这些年来都不曾厌烦。
贞男与人苟合的事传到赵扶鸾耳边时,薛氏的衣裳才剥了一半,赵扶鸾勃然大怒,也顾不上和薛氏情意绵绵了,她猛地一拍案,屋里头侍候的仆役哗啦啦跪下,薛氏也连忙捡了衣裳,胡乱的披上,跪在赵扶鸾脚边不敢抬头。
赵扶鸾贵为长姬,她的雷霆之怒,府中无人能承受。
“好个贱骨头!今日才与他谈了门好赘事,他倒好!竟浪荡下作至此!存心与我对着干!快说那小□浪在哪!”
向赵扶鸾回禀此事的贴身婆子连忙说已经叫人捆了关在柴房,让长姬莫要动怒伤了身子。
“还留他作甚!还不将他沉了塘!”赵扶鸾胸口起伏,气得不轻,她从母亲手上接掌赵家以来,还从未有过如此败坏门风之事,她当年一时心软没有送走贞男,留在府上供养吃喝,没想到却养出了一个令府上蒙羞的孽障!
下人正要行动,跪在外头的赵孙氏膝行过来跪在赵扶鸾脚边哀求,“贞男犯禁是不该,可他念他是初犯,留他一条命吧……”
赵扶鸾只一挥手,众人便退下了。
“你还敢给他求情,我还没找你算账!”
左右没有旁人,不必念及些什么,赵扶鸾扬手就是一个清脆的大耳光甩在他脸上。
“若不是你生出这带根的烂种,怎么会有今日坏我赵府门楣之事!我念你生育数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未曾将你打发了,你便教出个这么个孽障来回报我?!”
这耳光实在沉重,赵孙氏口角溢出血丝来,脑袋也嗡嗡直响。
可贞男毕竟是这些年唯一留在他身边教养的孩子,十几年的时间,就算是条狗也会生出感情来。
他若是不争上一争,只怕贞男连命也留不住,他不停的给赵扶鸾磕头,“求长姬饶贞男一命!”
赵扶鸾一脚踹翻他,赵孙氏又挣扎着爬起来。
再踹,又爬。往复数次,赵扶鸾也腻烦了踢这人肉蹴鞠,她蹲下身,帮赵孙氏擦掉唇角的血沫子。
这人当年能赘进赵府,冠以赵姓,颜色自是不错,如今年纪上来了,倒也还有几分韵味,赵扶鸾看着他慢慢的露出了一抹笑。
“贞男毕竟也是我的孩子,我怎会如此无情。贞男,我可以留他一命,只是他到底破了身不干净,留在府上不吉利,必须送走。你可答应?”
能留一条命已是万幸,赵孙氏眼中有喜色,连连点头。
“如此,花婆婆,你去办此事。”花婆婆正是贴身服侍赵扶鸾的婆子,听到长姬发话,心领神会,连忙退下了。
“谢过长姬慈悲!”亲眼看到赵扶鸾差了花婆婆去办此事,赵孙氏心中舒了口气。
但他这口气舒得太早,赵扶鸾掐住了他的下巴,在他耳边轻语。
“贞男是送走了,只是贞男那桩谈妥的赘事,如今还差个人,你既与他父子情深,便顶了他去。”
赵扶鸾拂袖离去,原地只剩觳觫不已的赵孙氏。
或者说,孙氏。
他早已被褫夺冠妻主姓的殊荣。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章
贞男像一团用过的草纸般被仆役嫌恶的丢了出去。
单薄的贞男噼啪一声摔在地上,激起了轻飘飘的微尘。
他在柴房被关了将近一夜,身子僵冷发麻,母亲却根本不愿见他,只托了贴身侍候的花婆婆来说,他失了身,留在府中不吉利,让他另寻去处,府中就当没有过他。
他被仆役拖曳出柴房,一路拖行至庭院时,看到了父亲。
他满身狼藉,挣扎着向父亲哭诉,自己是被一个不相识的大女子夺了清白,他未曾与人苟合,他是被那大女子强迫的。
他哭哭啼啼,向来最疼爱自己的父亲却迎面兜头给了他重重一巴掌。
那一巴掌打得贞男都忘记了哭。
“定是你个小浪货耐不住寂寞在外头招惹是非!否则那大女子怎会只夺你清白不夺其他人清白!”
父亲如是说。
就这样,贞男脸上带着父亲给的新鲜巴掌印被赶出了府。
失了赵府庇护的贞男幽魂似的游荡在街上。他想找份活计养活自己,可他身上既无户籍文书能证明良家身份,又无金银细软来打点上下关系。
大些的行当不敢收他,小些的行当嫌他是个破了身的未赘子,嫌晦气,怕破财,哪里敢要他,都把贞男当作染了病的瘟鸭打发了。
不知多少次被拒之门外,走投无路、疲惫不堪的贞男挨着墙根坐下。
若是以往他定会觉得地上脏,墙根脏,说不定还有野狗滋过尿。可如今,他自己都已经是个失了身的脏东西。还有什么好挑剔的呢?
贞男身上衣服单薄,他抱着臂蹲坐在墙根,被带寒的秋风冻得瑟瑟发抖。
往常这个时候贞男已经下了学,与男德班的同窗约着去香水行丰臀了。
每一次丰臀的要遭受的力道都比前一次重,那么痛他都捱过来了,他就想着能赘一个好妻主。可如今他失了身、被逐出府,一切都成了幻梦。甚至能不能活过明日,都犹未可知。
“诶?瞧瞧,路边这小叫花子似的人,是不是贞男?”有昔日的同窗路过,对他指指点点。
“瞧他这可怜样,也是活该!大家可都听说了?这贞男雨夜会女姬!好生不知检点!亏得往日还装得那般孤高!”
“就是,我还听说,原本赵府是给他谋了一门好赘事的,说是要赘进玄武城谢家呢,真是不识好歹,如此良缘还要与人野合!”
贞男又想遮住脸,又想捂住耳朵,最后只能难堪的抱着头,瑟缩在墙角嗫嚅,“我、我不是,你们认错了……”
旧日同窗见贞男这副狼狈模样,哄笑着离去了。
他们走后,贞男靠着墙,心灰意冷的想,为何这墙不塌下来,好干脆利落的砸死他,叫他死了做个干净鬼?
贞男决定就在这墙根下坐等墙塌。但还没等到,又被人撵走了。
撵他的是个老乞丐,“去去去,别占地,等会衙门官差就下值了,我还等着在这里讨几个钱呢。”
见贞男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老乞丐还好意给贞男拿了个主意。
“看样子,是没钱过活吧?你那么年轻,还有的是机会,我给你指条明路,你往那边璟元桥去,常有贵人在那边纵马快活,你若是被马踹了、踏了,只要不死,贵人的偿礼足够你下半辈子活哩!”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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