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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冷面刑官俏赘夫_惊昔鸟》第10页(第1/2页)
贞男抓着借据跳起来,不管不顾慌不择路,像兔子一样跑掉了。
“师尊刚才与他说了什么?”寒镜有些好奇的问。
“哦,没什么,问他要不要卖给我。”
比起吴祎的淡定,寒镜大惊,她努力回想赵贞男身上有什么优点,最终只得出赵贞男有零个优点的结论。
“师尊,有言道天下唯小人与男子难养。”
吴祎听着笑而不语,不置可否。
寒镜又说,试图打消师尊做赔本生意的念头,“学生觉得,那个赵贞男样貌一般,性情一般,谈吐一般,哪哪不行,他那样的倒贴给别人,别人都亏。”
寒镜唯恐师尊真的把精力耗在赵贞男身上,还欲说什么,眼睛忽的暼到门外。
去而复返的赵贞男杵在门口,他这回步子太轻,寒镜竟不曾留意到他。赵贞男一副怔愣的模样,似是听到她刚才说的话了。
寒镜起初有些心虚,想了想自己为何要心虚,她明明说的都是实话。
她瞪着赵贞男,“你什么表情,木着个脸,我哪里说错了!你就是个吃白饭的!哪哪都不突出!”
视线落到赵贞男腰臀处,寒镜补了句,“腚,腚除外。”
徒弟开朗,当师尊的就要沉静许多。吴祎望着赵贞男,只问了一句,“怎么了?”
贞男慢吞吞的走了进来,脚似乎有千斤重。
看他的样子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吴祎撑着脸,等他说。
贞男走进来,这一次不待寒镜动手便跪下了。
向来如此,朱雀城女为上男为下,女子落座,男子跪地。
贞男跪在地上,声音很轻,“我可以收拾碗筷、浆洗衣物、洒扫庭除。”
“嗯,还有呢?”吴祎瞧着他,目光并不热络。
寒镜嘀咕,“净说些有手就行的活计。”
贞男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他担心自己推销不出去,又遭了闭门羹,声音不由有些发抖,“我还会抄书、做男红、做饭食。我、我虽然肄业了,但这几样都是在学宫里最好的。”
赵贞男会做饭。吴祎若有所思,之前庖厨请了个厨工,结果那厨工总是自己偷吃,说是尝咸淡,可谁尝咸淡会用自己的口水勺在锅里搅来搅去。亏得寒镜发现得早,辞了那厨工。后来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厨工,做饭一活便都落在寒镜身上。
“让你做厨工,你想多少工钱?”吴祎问他。
“我,我只要少少的工钱,祎女姬定便是。”贞男低着头,脊背有些抖。
吴祎心动了。啊,是廉价劳动力啊!
寒镜看出师尊的心动,饭也不吃了,站起身行礼,“师尊,学生喜欢做饭,学生愿为师尊准备一日三餐。饭食何等重要,若交予他人,谁知他人是何居心。”
她说着斜觑看起来温良恭顺、低眉顺眼赵贞男一眼。这个小吊子真有心眼!要想抓住一个人女人的心,就先抓住她的胃。他定是对师尊存着坏心!
“我只是想快些挣到钱还给女姬。”贞男听出寒镜的意有所指,惶然的去看吴祎。
“这样吧,赵贞男,你从明天开始到庖厨试工。试工七天,就负责做静园的一日三餐,我包你吃住,便每天给你算三十钱,这七天你若是出了差错,或是做些食难下咽的东西,那庖厨就不留你了。可听明白了?”
“明白!明白!”贞男用力点头,这是他头一次靠自己争取到的活计,三十钱已经比他想象得要多了,他只要努力干下去,就能攒够钱销了那借据。
“好了,你回去吧。”
贞男回去了。虽说寒镜心里头还有些不太乐意让他担了下厨之重任,但师尊做的决定,寒镜只会遵从。
只是,她心里盘算了一下,“师尊,我觉得工钱给高了,给他一日十钱,他就该感激涕零了。他如今没有身份文书,若在外头,谁敢要他?顶多被招揽去当黑工,每天就管口饭的那种。”
赵贞男被驱逐出府,的确没有身份文书,无此凭依,便为“流”;若无所居,则为“氓”。从捡他回来,吴祎就知道捡了个“流氓”回来。
不过左右也就是多一张嘴,等过阵子赵贞男攒足了钱就自会离开。她不觉得赵贞男是打心底乐意留在静园的。眼下不过是赵贞男无处可去,又暂时不想死,这才勉为其难说服自己寄人篱下。
还是她这个“罪魁祸首”的篱下,明明怕得要死,还壮着胆子,哆嗦的提出自己可以在静园务工。
“一日十钱,那他得多久才能攒足欠款还上?他若是还不上,你岂不是天天得看着他。”还有一点吴祎没说,一日十钱太黑奴了,搁现世,这点钱都不够点杯加小料的奶茶。
寒镜一听,恍然大悟,“师尊英明!”哼,只是便宜了赵贞男那小吊子。
贞男洗漱过枕在床上半天没有睡着,他被赶出赵府时过于仓促,未曾带一点细软,他心里沉甸甸的装着事,一半合计着自己多久能挣到银钱偿了那借据,一半琢磨明日要为祎女姬准备些什么饭食。
夜深露重,贞男勉强眯眼睡了会。第二天寒镜看到他眼底的淤青吓了一跳,“天尊,这般憔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半夜做鸭去了,亏得师尊出门上值去了,不然真是坏了一天的好心情。”
贞男愣了一下,“我还没有做早膳,祎女姬是不是还未……”
寒镜嗤笑一声,“等你生火做早膳,师尊还用不用上值了?你也真是没个自觉,厨工什么时辰该起床你不知?”
贞男盯着脚尖说不出话来。
寒镜把一袋银钱丢给贞男,贞男被砸得险些倒退一步。
寒镜冷声吩咐这看着很是蠢笨木楞的赵贞男,“还不去庖厨看看有什么菜蔬,若是短缺了什么,抓紧采买,好好记账目,若是出了错,我剁了你!”
寒镜的短刀在日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
贞男急忙收好钱袋,不敢再迟疑,赶快动身往庖厨去了。
赵贞男在做饭这一块还算用心,寒镜尝了他做的几个菜,卖相不错,口味也不错,应是师尊喜欢的味道。
但寒镜是不会让给赵贞男沾沾自喜的机会的,她撂下筷子,“凑合。”
贞男便很惴惴不安的等待祎女姬下值回来。
只是他没想到,连着七日,祎女姬都未曾回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章
城主府幕僚因为玄武城谢玉珩之事吵翻了天。
倒不是因为行商税商量得不妥当,而是谢玉珩要带赵府的一个人回去。赵府没了适龄待赘男,与玄武谢家这门赘事本该散了,谁知赵长姬赵扶鸾竟做出让她那休弃的赘夫孙氏顶了这门赘事的荒唐决定。
那谢玉珩到底是年轻,眼皮子浅薄,许是瞧了那孙氏还有些余韵,竟也答应了。
吴祎还在刑狱司当值便被蓝鹤嬴差人请了回来。
她带着在刑狱司沾染上的血气踏进城主府时,那些争论的人声霎时静了。
蓝鹤嬴坐在主座上,皱着眉,显然为此事心烦不已。她能让吴祎处理了个赵贞男,再处理了一个孙氏也并非难事。难的是如何打消谢玉珩与赵家勾连的念头。
蓝鹤嬴见到吴祎来了,挥挥手让其他人都下去了。
“长明,你如何看?”蓝鹤嬴实在不愿见得那谢玉珩把赵府之人带回去,如此,来日必有谢家重赵家而轻城主府的流言。
蓝鹤嬴衣着华丽,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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