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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冷面刑官俏赘夫_惊昔鸟》第27页(第1/2页)
暗哨看着那被撵出来的人先是抱着枕头啜泣,过了会又趴到门上哀哀央求,说自己错了,求大人放自己进去。
啪!一声脆响,是什么砸到了门上。显然是让人滚的意思。
抱着枕头的人瑟缩了一下,茫然的抹着流泪的眼睛,不敢再往门上凑。
暗哨急得要跺脚,撵人就撵人啊,摔东西作甚!她们这些在底下干活的人,往上报损,难不说,还要挨骂!
这个挥霍无度、荒□无度,咄咄逼人的朱雀刑官,着实可恶!
被撵出来的人穿着薄衫,肌肤雪白,腰很细,腰下能看出两瓣圆润又匀称的弧度,剥掉那层衣衫定是珍奇的风景。
这怎么忍心把他撵出来!
暗哨心中的大女子主义开始发作,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人搂进怀里,狠狠怜爱。
但是不行,她还记得自己是个暗哨!一个有原则有底线的暗哨,生是谢家的人,死是谢家的鬼。
何况这朱雀刑官与主人是敌非友、来者不善,怎可惦记敌方家眷!
只是不知道这屋里头没被撵出来的得多好吃,神明在上,他叫得可真好听……
那噼啪声是被扇了屁股吗……
一定很软吧……
暗哨这么想着,就见被赶出来的那人左盼右顾,四下张望了一下,把枕头垫到了屁股底下。
暗哨:“……”呵呵,行吧行吧,小男儿家家的屁股俏弱,垫就垫吧。
屋里头那动静听着人心烦意乱,暗哨嗖一下,挪到了蓝梦泽那屋的窗底下。
蓝梦泽那屋动静更大,但不是在做那种事。呵呵,总算还有个不溺情欲、不纵声色的正经外邦人!
听说这蓝梦泽是朱雀城城主蓝鹤嬴的妹妹,要不怎么是城主妹妹呢,到底是从小受城主姐姐熏陶的体面人,就不像有的刑官那样,白日里看起来还只是贪财之人,晚上就原形毕露,又贪财又好色。
暗哨正这么想着,屋里传来蓝梦泽破口大骂的声音。
“不是,她们有病吧?她们就是有病吧?我去马市买马,居然不能直接买,要什么先缴纳一笔‘定马费’,可最终是谁能买到马,居然要请神裁决?哈,请神裁决?未被神择定之人则需再缴纳一笔‘犒神费’,说什么虽这次不中,若纳财使神悦,下回有万青女护佑定能得中?”
有人低声安慰她,“没事,没事,大不了不买了。”
这声音应该是那朱雀刑官身边的女使,暗哨探头去看,窗户上有两个影子,坐在案几边说话。
蓝梦泽暴怒:“什么‘定马费’‘犒神费’,神明说什么了,我缘何什么也没听到!分明就是那马主说什么是什么,她信口胡诌便说是神谕、神旨,竟也有人信!那些人竟然都信!”
“重金若能得宝马,我蓝梦泽别无二话,可我最恨这般狡诈坑财将人当傻子耍的戏码,那什么万青女神像,我看就是一堆傻子围着个不知是甚么玩意的鬼东西在转!”
放肆放肆!大胆大胆!万青女是无上神灵,你区区凡人怎敢如此冒犯!
暗哨在窗户底下听着,很想跳起来反驳,又怕暴露自己,只好十分憋屈的听着蓝梦泽辱骂万青女。
她对蓝梦泽的观感瞬间一落千丈、跌至谷底,什么体面人,没有神明万青女的开化,就是个粗俗鄙陋、目光短浅的野蛮之人!
何等的孤陋寡闻、何等的井底之蛙!
不敬神明之人可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暗哨听了半宿觉得实在没有什么听头,一个房中咿咿呀呀的叫唤,一个屋里气急败坏的叫骂,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听到。也不知主人缘何要盯着这些人。
暗哨向谢玉珩回禀了她在客舍的见闻。
夜已深,谢玉珩已经卸了朱缨宝饰,她披着乌发,懒懒的卧在榻上,年轻的赘夫正在帮她捏肩捶腿,殷切伺候。
果然,即便是相似的眉眼,也还是年轻的脸看着讨人喜欢,身体也更加耐玩些。这人打小养在她谢府做了她的童养赘,听话、温顺,生得好又知分寸,这些年服侍在她身边,也算周到尽心。
谢玉珩听了暗哨的回话,手指漫不经心的抚摸过身边人的脸,那人柔和的靠近了她,谢玉珩扫了眼跪在屏风外的暗哨,“你是说一个在房中与人厮磨鬼混,另一个在房中与人口出狂言,冒犯神灵?”
“正是,那个朱雀刑官简直不是个东西,主人,她白日看着倒是还有几分正经模样,谁知她夜里竟是另一番模样——她一夜玩俩!我两只耳朵都听到了,那两个服侍的人叫得可浪了……那个城主妹妹更是张狂跋扈,目中无人,大放厥词,不敬神灵……”
“好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东西,让你盯梢,不是让你说体悟。”谢玉珩听着暗哨的话,有些不耐烦,这暗哨与她这一脉有些血亲关系,却着实笨拙,不堪大用,从影卫司下放去历练,至今没能从暗哨上升上来,一日日黄鱼米粒般大小的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只间你一句,你可有亲眼确认,她们都在房中,未曾出去?”
“这……这屋中都有人声,定然是在屋中的。”暗哨愣了下道。
谢玉珩声音冷了,“也就是说,你根本末曾亲眼看见屋中有几人,那朱雀刑官从头到尾你都没瞧见她露面对么?”
“可我也未曾见有人出去啊!除了那朱雀刑官将一人赶了出来,何况屋舍里头确实有动静,那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去扒朱雀刑官的被窝啊……”
“愚蠢!兴许她早已离开,只是你未曾察觉!什么声响、动静,你既然不曾亲眼瞧见她人,那也许就是做戏蒙你!”
谢玉珩下了榻,手指掐住了暗哨的脖子,“我本想念些同族情分的,可你太让我失望了。”
暗哨的脸涨红了,她来不及挣扎,一声脆响,有什么东西断了。
谢玉珩松开手,脖颈折断生机尽失的暗哨倒在地上,默不作声的家仆将人拖了下去。这些家仆虽不言语,心中却都有些提心吊胆,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冬祭大典在即,城主飞升之日将近,主人行事愈发无所顾忌,嗜杀、滥杀,像是变了个人。
主人从前明明是会给贫民赈济布施之人,坊间都说,主人心怀善念,若是日后即位必是仁德爱民的一城之主,还说主人比起如今的城主,更适合在那个位置上。
主人是何时变的呢?主人知晓自己变了吗?仆从心中没有答案。
谢玉珩的童养赘来给她擦手,温热的帕子正好,他一向熨帖。谢玉珩看着他低眉顺眼的模样,露出了笑意。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我今夜便带你去见见你的亲弟弟。呵,到底是亲兄弟,一个爹肚子里爬出来的,倒是有几分肖似。”
谢蛮叩首,“谢妻主。”他很小的时候便入了谢府,在入谢府前,他被人棍(人棍:人贩子)辗转贩卖,卖到了白雀寮中。
人棍说他生父生母是朱雀城中的富户,因他是个男儿身而厌弃他,让他断了回家的念想,好好待在白雀寮中,待身子长大些供给贵女们狎/玩,若是让贵女们瞧上了,日后可就享福了。
白雀寮的阿母给他取名蛮。蛮在白雀寮里长到七岁的时候跑了。那天晚上,有贵女要买他的身子。
蛮在白雀寮有一个年岁相近的朋友,前不久被阿母卖给了贵女。后来,蛮看到了朋友躺在雪地里青紫的尸体。
七岁的蛮出逃得十分慌张,他害怕有人追上来,他跌跌撞撞、慌不择路,他不知道自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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