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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冷面刑官俏赘夫_惊昔鸟》第32页(第1/2页)
蓝梦泽看着吴祎的眼睛,点了点头,“对,我就是跟这个什么乌鸡玩玩。”
“姨母,蓝少姬确实有些孩子心性,我看此事,不如就算了吧。”从乌狩被蓝梦泽按住就一直不曾表态的谢玉珩轻声劝道,“朱雀使团的确已在路上,再者,冬祭大典在即,姨母又何必伤了和气呢。”
“你……”乌狩气喘吁吁的擦掉脸上沾的东西,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吴祎踹了脚她,“你什么你,你一个大祭司跟人家没官没职的计较什么……”这话不假,蓝梦泽虽是蓝鹤嬴的妹妹,但蓝鹤嬴并没有走个后门给蓝梦泽挂个一官半职的,这么说毫无问题。
“好了好了,都住口,此事作罢!”谢玄襄觉得自己头疾又要犯了,她扶着额头摆摆手,“继续宴席。”
不过有了方才之事,宴席也没继续多久。乌狩的位置早就空了,离席前,她不阴不阳丢下一句“冒犯神灵之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便走了。
蓝梦泽对此嗤笑,“她是说她是神灵?神灵这么孱弱?我一个凡人按一按都挣脱不开?那这神灵还不如凡人呢。呵。”
“梦泽姐姐威武!”寒镜去摸蓝梦泽的手,试图吸走一点威武神力。
吴祎也抓住蓝梦泽另一只手,师徒一人一边开始狂吸蓝梦泽的城主妹妹之力。
“做什么做什么……”蓝梦泽有点不耐烦,到底还是没搡开二人。
贞男和碎玉默默的走在前面,各有心事。
他们原先在男眷席听着动静,只觉得心惊肉跳,宴席结束,提起的心也没有全然归位。
万载楼一日屹立不倒,就一日不会风平浪静。
离席时,有人撞了下贞男。贞男当时并未当作一回事,回到客舍,他才发现衣襟里多了样东西。
是一张字条。
作者有话说:
最近工作好忙,可能要隔日更了我尽量日更吧,但不一定能保证
第38章
字条上有墨笔, 亦有朱笔。
墨笔所写之事,令贞男呼吸一顿。
朱笔则写着:不可诉与旁人,阅后付丙。
墨色晦暗深重, 朱砂艳红浓稠, 织构在一处,分外惊心动魄。
贞男看过字条上的内容后不敢声张, 十分的魂不守舍, 众人只当贞男与心事重重的碎玉相同,皆在忧心玄武城之行或有不顺,都未曾多问。
到了夜里,贞男枕在榻上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睡。
“做什么呀,不倦么?”
在贞男不知道第几次翻身时,他被按住了。吴祎的手落在他后腰以下, 大腿往上,没怎么用力, 但手的重量让贞男须臾红了脸, 还好已熄了烛火,夜色中并看不真切,他小声道,“我不动了……”
吴祎轻笑了一下,“都动半天了。”
她没有责怪的意思。
她的声音拂过贞男的耳边, 好近。他和她就枕在一张榻上。
贞男没说话, 也没躲吴祎的手。榻其实很大,想躲开,往旁边挪挪就是,但贞男没有挪动。她是无心的, 还是有意的呢?
“是在想你父亲的事吗?”
不完全是,本来是父亲的事占据了大部分思绪的,自从她的手落在身上后,就忍不住有其他不该有的念想。
贞男在黑暗中摇头又点头,他怕吴祎看不见,连忙又应了声,“……嗯。”
她靠近了一些,温暖的枕在他身侧。
吴祎的手无意识的捏揉着掌下之物,不算用力,但确实能叫人感受到。
唔,软软的,肉肉的。还很有弹性。
贞男在羞窘之中听到了她的低语,“……你父亲,还活着。”
贞男一时也顾不上被揉捏那团软肉的羞赧,他有些激动的追问,“真的吗?父亲他没事?”
吴祎却默然不语,那只手没再停留在同一处,安静的顺着他的腰线往上,最后轻轻的抚摸着贞男的背脊,过了好一会,吴祎碰了碰他的脸,收回了手,“睡吧。”
她的手很温暖,贞男心头那一丝得知父亲音讯后生出的喜悦却在转瞬消散,他像跌落进了冰窟里,遍体生寒——他终于反应过来了,父亲活着和父亲没事,是两个全然不同的说法。
她说,他的父亲还活着,却不曾应下那句他的父亲没事。
贞男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空茫的盯着被窗棱切割开的月光瞧,他睁眼等了许久。
她睡着了。
贞男悄无声息的起身,小心翼翼分开了两人纠缠在一处的发丝。
指尖留下一缕残香,贞男攥紧了手指,不愿残香逸散。
从前,他不知母亲会把自己赘给谁。他曾经试着想过自己的妻主会是何人、是何模样、是何性情,但他从来没想出过答案。他更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失贞,会如此眷恋不舍的枕在令他失贞之人的身边。
明明、明明过去的自己许诺过,今生只与妻主共枕的。如今,没名没份的,为何还是难以割舍。
可父亲在谢府,她是朱雀刑官,不应与玄武谢家结仇结怨,有些事情,不该是她来做。
或许这是最后一次同榻而眠了。
夜色朦胧,月光潜入,微光渐显,贞男颤抖的靠近睡梦中的朱雀刑官。
他俯身靠近了她的脸,他的心太慌了,他的动作又实在笨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碰到了哪里。
他心慌慌的准备离开时,压在榻上支撑身体的手骤然被扣住了。
吴祎没有睡。且不说贞男今日十分反常,就说这是在谢府客舍,虎视眈眈的除了谢玉珩,恐怕还有谢玄襄,吴祎做不到两眼一闭,与世无争。
贞男起身的动静的确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一个暖烘烘的人挪窝,只要没睡着,都能觉察出来。
嗯,贞男这招有点熟悉啊……
吴祎感觉自己的头发被很轻的拨弄了。哎?上次在客栈贞男好像也是半夜起来玩自己的头发。
哎。喜欢玩头发吗。吴祎没动,她怕把贞男吓到。
贞男很快便没有执着于她的头发,嗯,玩也玩了,也该睡了吧,吴祎心想。
然而,始料未及的是,吴祎的嘴唇被碰了一下。
哎?哎?哎?
他用嘴碰的。
他知道嘴碰嘴是什么意思吗?
吴祎扣住了他的手,睁开眼睛看着他。
她的眼底澄明清醒,毫无睡意。贞男神情慌乱,无从辩解。
“你刚才……碰到了我的嘴。”吴祎斟酌了一下用词,尽量平静的陈述。
贞男咽了咽口水,有些语无伦次的道歉,“对、对不起,我只是想亲一下脸的,太黑了,亲错了,对不起,我没有看清楚……”
吴祎盯着贞男看了一会,贞男的脸色渐渐苍白。
她一定厌恶自己了。他这般不知羞臊,狂浪、轻浮、放荡,他简直糟糕透了。
吴祎松开了扣住贞男的手,贞男仍僵着不敢动弹,他面如死灰的等待着她的摒弃与惩戒。
“贞男,是告别吗?”静谧月夜,她洞察一切。
贞男一言不发,没有否认。从他看到那张不知何人递来的字条后,他就做了决定,将父亲之事彻底与她割断,而他便是此事的津梁,若是她不涉入父亲之事,或许能少开罪谢家一点。
他看得见她眉宇间偶尔难藏的疲倦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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