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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冷面刑官俏赘夫_惊昔鸟》第44页(第1/2页)
乌狩笑着迎了上去,“谢城主,今日后,想必朱雀人永远闭嘴了,世家也该消停了。”
谢玄襄不痛不痒的提点了乌狩几句,“此事,你做得太过,殃及牵连太多世家了。”
“是,是我心急,坏了和气与礼数,日后我定登门向世家诸位,赔礼道歉。”
“嗯,此事务必办妥当,该闭嘴都闭嘴。”谢玄襄扫了眼乌狩的脖颈,眉头皱起,“怎么回事,有人跟进来了?”
“不曾,城主放心,不过是一些小意外。”
谢玄襄没有再在乌狩的颈伤上费心,擦破点皮肉罢了,倒也真小题大做,一点伤过会就愈合了,还撕毁了祭服来包扎。祭服是冬祭的脸面,竟轻易的,说撕就撕了。
到底是低门小户不干净的出身,就算得了神授还是一样的不知轻重缓急。谢玄襄扫了一眼,“飞升之事,你可是应允过我万无一失,今日这般,你还未让我看到‘万无一失’。那孙氏,如今可不在你我之手。”
“他腹中之物虽稀罕,”乌狩轻笑,“不过一个孙氏算不得什么。我能造出一个孙氏,便能造出第二个来。还请城主随我来。我对城主的允诺绝不会改变,今日,便是城主的飞升之日。”
乌狩在前头引路,谢玄襄在其后,暗道之中,唯有两人的脚步声。
暗道尽头,有突起的高台和下沉的深坑。
“城主请登上高台,我说的万无一失,便在此处。”乌狩从容道。
谢玄襄快步登上高台,她太过心急,对飞升渴望已久,眼见自己将一步登天,竟全然忘却了留心自己的身后。
谢玄襄在高台看见了底下深坑之中的一片艳丽花海,在暗无天日,唯有烛火长明的暗道里,它们却生得花团锦簇,灼灼如红日。玄武城中,极少见这样血红的花,何况是冬日。
“这是……”谢玄襄只问出两字。
乌狩靠近了她,“是神迹。”乌狩手掌击在谢玄襄后背,用尽全力,谢玄襄惊叫着跌落高台,乌狩冷冰冰注视着下坠的谢玄襄,她微笑宣判道,“也是你的长眠之地。”
从一开始,就没有要位列仙班飞升成神的城主。只有寻仙问道最后不知所踪,在外人眼里得道飞升的城主。老东西想飞升后长久的占着玄武城城主之位,真是好生贪心,寻常人家做梦都不敢这般想。
前些年老东西还没有这般妄想长生。她是何时对自己深信不疑、百般器重的呢?
大抵是五年前。
那时,谢家主有了赘夫。一个出身低贱的赘夫,都说这人曾经是个叫花子,很不干净。老东西不肯答应这门赘事,应是觉得那人上不得台面,不配做谢家主的赘夫。
不过谢家主执意要那人做赘夫,谢家主此番违逆了老东西的意愿,那人虽成了谢家主的赘夫,却也惹得老东西心中很不痛快,扎了根刺。
这事,发生在乌狩给谢玄襄治头疾之前。谢玉珩来她的药庐请她为谢玄襄医治头疾时,那人就伴在她身侧。乌狩也是后来才知晓其中纠葛。
老东西的头疾是陈年旧疾,不好治,无怪诸多名医束手无策。乌狩想站稳脚跟,她治得很用心,她每日专研医案,废寝忘食,老东西的头疾总算有所好转。
老东西十分喜悦,赏赐的物品抬了一箱又一箱来,屋中都要堆不下了。
乌狩原以为这样便稳妥了。可那老东西的头疾有一日又发作了,比之前更甚。
乌狩听到了闲言碎语,城主府的下人聚在一处说她是江湖骗子,说她此前不过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说她毕竟是出身于男人腹中的污物,能有几分本事?
幼时,为了母亲的药钱,乌狩可以隐忍不发。可她已经没有母亲了,她也不再是那个手无寸铁的童稚了。
乌狩听得眼睛通红,她几乎就要冲上去质问。有一人比她先打断了那些不堪入耳之言。
是谢家主谢玉珩,她说,“瞎猫碰上死耗子?谁是瞎猫谁是鼠?妄议主上,倒是胆大。再让我听见你们饶舌生事,一律家法处置。”
谢玉珩那时也不过二十来岁,说话却极有分量。
她昭昭如日,下人则噤若寒蝉,乌狩后来再也没有听到城主府下人嚼舌根。
乌狩那天没有露面,她看到了谢玉珩,却不知谢玉珩是否看见了她。乌狩观其步态、气色、神韵,推断谢玉珩有了身孕。乌狩对生育之事,颇有研究,她有七分把握。
不过,倒是不曾听闻谢玉珩有孕的消息传出。是谢玉珩有意隐瞒,还是她自己亦不知晓?
若是前者,乌狩是愿意为她隐瞒的。谢家独大,谢家主树敌不少,隐瞒身孕,或可保腹中胎儿平安。
乌狩起初的确是这样想的,谢玉珩是向城主举荐她之人,无论是为了维护谢家还是谢玄襄的脸面,她对下人说的那番话,也算是有几分帮乌狩说话的意思。
乌狩记得谢玉珩来药庐请自己时的情状。那时她刻意晾了谢玉珩几日,才应下为城主医治头疾之事。
原因有二,一是这出头机会确实难得,或可说是她一心筹谋,想尽法子才将自己名字递到谢玉珩手边,可允诺太快,未免显得心急,她必然快不得,否则岂不是令人轻视;二是她想试探一番,谢玉珩与谢玄襄之间的情意,是否坚不可摧,若二人有间隙,她自然是要站在位更高权更重,能允诺自己更多之人的这边。
谢玉珩有孕之事,乌狩最终没有瞒住。
谢玄襄头疾复发,头痛难忍,乌狩几副汤药下去不见好转,谢玄襄看她的眼神中明显生了疑,谢玄襄不轻不重的问,“你说你的医术乃神明所授,你贵为神使,为何连头疾都治不好。”
乌狩慌了。她在慌乱之中,生出了一个念头。她不能担上这般重责,否则,一切便功亏一篑了。她不能担,只有一人可担负城主的雷霆之怒。
乌狩以卦象占卜称,城主头疾不愈,概因近来城主身边有凶煞厄运之物。
而近来造访谢玄襄的只有忧心姨母头疾的谢玉珩。乌狩不曾直接说谢玉珩便是这凶煞厄运之物,乌狩只说,谢玉珩身上有,那煞气附着在了谢玉珩身上,或将形成煞种。
她言之凿凿,谢玄襄本不太信,可她本就对谢玉珩执意要谢蛮当赘夫之事不满,谢玄襄终的还是派人去探查谢玉珩了。
派去那人十分机敏,未叫谢玉珩察觉,便探出了她的脉象。
——谢玉珩有身孕了。
这事,谢玉珩不曾告诉谢玄襄,谢玄襄对此十分恼火。谢玄襄本来对乌狩还有几分疑心,此事后便深信不疑。乌狩定然是神使无疑,若非神使,怎能知晓将有煞种降生?
便是因为这个煞种,自己头疾才发作,谢玄襄让人给谢玉珩送了甜汤,是谢玉珩自小最爱喝的甜汤。
甜汤里加了小产药,乌狩知情,却无法阻挠。拦了,她便会失去神使之名。
一个孩子,谢玉珩只是失去一个孩子而已。她与赘夫这般恩爱,日后还会有的。
乌狩去看谢玉珩时,带了自己配制的补药,她自小有血虚之症,与女子小产后气血两亏之症是相通的。
谢玉珩没有见她。谢玉珩病了很长一段时日。
乌狩该送的补药都送完了。再后来,天上日摇摇欲坠。
乌狩低头看着深坑下的景象,坑很深,谢玄襄摔在底下,压倒了一片花枝,有花枝垫着,谢玄襄口鼻洇出了血,一时半刻却不曾殒命。
老东西这样昏聩无用疑神疑鬼之人都可以坐在这城主之位上妄想千秋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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