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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冷面刑官俏赘夫_惊昔鸟》第53页(第1/2页)
“来的又何止我。”青璎低笑,“那位也来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7章
贞男和谢蛮赶到神庙时, 外围已经乌泱泱围了许多普通信众。有人试图抢救些残存的神龛出来,更多的人则远远站着,十分痛心注视着化作焦土的神庙, 与旁人议论纷纷。
“神庙坍塌可是大凶之兆!”
“上一次坍塌还是有人偷偷带了赘夫进去, 此番莫非是又有人犯了禁忌……”
“要我说,没准是朱雀城来的煞种触怒了神明, 这才遭至报应, 要我说,朱雀城人就不该踏足神庙净地……”
“此话是何意,我玄武冬祭与朱雀城人有何干系?”
“你竟不知?城主大人允准了那位从朱雀城来的刑官今日入神庙,这朱雀刑官乃杀戮成性之人,这人呐,听说曾将无辜之人当街割喉,甚至连一家老小都不曾放过, 都叫她抓了下狱,惨遭灭口, 犯下如此杀业之人可不就是煞种转世么?”
“造孽、造孽啊, 当真是罪无可恕该遭神谴之人,只可惜了这神庙,竟要与如此恶徒陪葬,神明慈悲宽宏,愿舍神庙供奉以惩戒恶人……”
贞男从马背上下来, 摇摇晃晃上前几步, 他呆呆望着神庙的残垣断壁,又被这些声音惊回了神思。
这些人,都在说祎女姬。分明就不是这样的!
贞男听红了眼睛,攥着拳头便冲了过去, 谢蛮慢了一步,根本拉不住炮仗一样弹出去的弟弟,他不由叹了口气。
“你们胡说八道!刑官大人才不是煞种、恶徒!”
贞男的声音本该被淹没在层层议论声中,可这句为恶煞之人辩驳的声音实在是太不寻常了,不寻常到众人都闭上了嘴,仔细品味这句护短偏袒意图极其明显的话。
周遭短暂的静了一下,而后方才声量最大说得最起劲的玄武人看向贞男,她其实从未见过朱雀刑官,但她方才“百事通”的模样已经在众人面前颇有威望,眼下遭了一介小赘男的质疑,自是不会就此缄默让自己颜面扫地。
她蔑视的打量着贞男,嘲弄道,“哪里来的小赘男?谁准许你踏足此地?你方才说什么?朱雀刑官不是煞种,不是恶徒?你知晓?怎么,莫非你与她睡过?”
“瞧着就是个放浪形骸的小赘男呢,青天白日的竟不戴面纱想要勾引谁?如此言行无状、不知检点,指不定之前在哪里卖呢,情急之下护着恩客,倒也说得通,毕竟还想要回头客呢。”看贞男哑口无言的模样,这人更来劲,她伸手便要来摸贞男的脸,“脸这般艳红,方才是从谁的榻上下来?不如也卖与我一夜,你已不是干净身子,可要便宜些卖我……”
她笑嘻嘻的,笃定贞男不敢发作,毕竟这年头出来卖的,哪个不想恩客多些,今日叫她遇上了,便是神明在上,特意为她指的明路,让她也能尝尝贵人们尝过的滋味。
贞男用力的打开了她的手。
那人吃痛的抖着手,她看着自己浮红的手不可置信又勃然大怒,“你这给脸不要脸的小贱货竟敢……”
“你才不要脸。”贞男声音很低,但足够让对方听见了,“你不光不要脸,你还坏,你不知刑官大人的为人,却道听途说以恶言中伤她、污蔑她!”贞男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手便在抖,但他注视着那人逐渐铁青的面容,一字一句将话说完了。他知晓自己的言语不过是微末之声,可他就是不想听见那些伤害她的话,哪怕少一句也好。
贞男的话让那人的脸扭曲了一下,她欲动手,谢蛮把贞男拽到了身后,他脸上覆着黑纱,无法看清神情,声音里透着冷,“你要以下犯上吗?”
知谢家主谢玉珩之人,无不知晓谢蛮,而玄武城之人,没有一个不知道谢玉珩。谢蛮是谢玉珩的脸面,更是谢玉珩的底线。方才只顾着挑逗贞男的人,认出谢蛮后惊出了冷汗,她只能暗骂自己倒霉,一个来路不明的货色竟得了谢家的照拂,“……怎敢。”
其他人也悻悻然的住口,转而议论起城主一行如何了,若是世家贵人出事,那些万贯家产又当如何……
谢蛮不欲与这些人纠缠,拖着贞男便走,朝神庙中心走去,坍塌的中心一路都是碎瓦裂砖,已经无法骑马了。同行而来的武伯拴好了马,沉默的跟在后头。
贞男神思不宁,任由谢蛮拽着,脚下有石头也不知道跨一下,贞男第三次绊倒石头扑到谢蛮身上险些把谢蛮也撞倒时,谢蛮耐心告罄,他本想训斥弟弟不像话,一扭头发现贞男已经满脸挂泪了,他无声哭了一路。
这么多眼泪,难怪看不清路。
一路穿行过废墟,未见活人,只有死尸和血迹,武伯每每扒拉出一具肉身,探完脉,都一阵摇头叹息。谢蛮训斥的话到底没说出口,“没有找到人,未尝不是一个好消息。”
这话,也是谢蛮对自己说的。没有找到人,总归要比见到尸体好。只要未曾亲眼得见,或许有些伤痛便能晚些再凌迟心脏。
贞男抹了抹眼泪,吸吸鼻子,没有说话。谢蛮看着贞男涕泪横流的样子,有些许感叹,这样软弱的人,方才竟冲上去与人辩驳,谢蛮不禁问他,“你方才为何要与那些人分说,口舌之争,向来没有意义。”
这话不假。口舌之争,向来没有意义,无非是比谁的舌头长,谁的嗓门大,谁的口水胜过茶。贞男并非不知晓这样的道理,可那是刑官大人。
“如果,那些人方才中伤的是谢家主呢?”贞男声音很轻,“若那些人说谢家主是煞种呢?”
煞种。
谢蛮呼吸一窒,没有人敢说谢玉珩是煞种,可五年前,却有人以煞种之名构陷谢玉珩腹中孩子。谢蛮望着贞男,两双肖似的眼瞳中都有涟漪震动,谢蛮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转身往前去。
那个问题的答案,谢蛮已经知道了。
武伯又翻出了一具尸体。谢蛮认得,是一位世家主的,已经是第七具世家之人的尸体了。
那,他的妻主呢?谢蛮的脚步顿住了,他忽地不敢再往塌陷深处走去。
“死于刀伤,看伤口切面当是朱雀城制式的横刀所致,在火药引爆前,此处曾发生过恶斗。”武伯查验了尸体,低声对谢蛮道,“朱雀城之人若是与玄武世家起了冲突,只怕家主也波及其中……还要带着他吗?”
武伯问的是贞男。朱雀玄武两方起了冲突,家主的失踪很难让人不疑心是朱雀人所为,若真是如此,留一个朱雀城人的亲眷在身边,只怕……
谢蛮转身望向贞男,却发现不知何时,贞男没有跟上来,他停驻在一处,像石头般一动不动,“你……”
谢蛮还未走近,便见贞男跪倒在地,不,更像是站不稳才跪倒的,谢蛮想把他拉起来,却听到从弟弟胸腔里发出的怆然悲鸣,贞男撕心裂肺的哭号着,“是她的,是她的……”
谢蛮低头,看见贞男从废墟中捧起了半截残破的玉镯,剔透的玉镯蒙尘沾血,不若当初。
这玉镯,谢蛮见过。玉镯的主人曾经将刀架在妻主的脖子上。
贞男哭得太伤心了,最后几近失声。谢蛮擦掉贞男的眼泪,心里却在想,朱雀刑官若是出了事,他的妻主是不是就安全了。
他真卑劣。他是一个卑劣之人,注定无法成为一个好兄长。或许,分开才是对的,他们本就殊途,不过是偶然的同路,可路总会走到尽头的。
谢蛮苦笑着轻轻拥抱了一下泣不成声的贞男,“弟弟……”剩下的路你要自己走了。谢蛮的话还未说完,武伯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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