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冷面刑官俏赘夫_惊昔鸟》第63页(第1/2页)
吴祎的神情稍稍轻松了,她有些好笑道,“应得这样快,不怕我把你裤衩子都骗掉吗?”
“什么、什么苦茶子?”贞男有些茫然。
“想知道?”吴祎挑眉,她凑近贞男耳边,压低声了声音,“就是你的……亵/裤呀。”
贞男瞪大了眼睛,又羞又臊,“你、你……”他说不出话来,吴祎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尽力按捺的坏心思浮了起来,反正一只手牵着人也跑不掉,吴祎另外一只手从贞男的腰腹滑过,隔着布料堪堪在将要触碰到一处时停下,她的指尖轻轻搔了一下,“嗯……让我猜猜,小贞男今日穿了什么颜色的亵/裤?”
贞男一动不敢动,他呼吸急促,腰背紧绷,微红的鼻尖紧张的渗出了细汗,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她的指腹触碰过的地方。
“是月白色的,对吗。”她笑道,贞男的脸蛋要滴下血来,他磕磕巴巴问,“你、你怎么知道……”
实在是很好猜,亵裤的颜色无非就那么几种。贞男的反应也实在好玩,吴祎抚摸着贞男的背脊,趁他渐渐放松时道,“因为——我见过啊。”
贞男脊背一下又僵住了,他像蚊子一下哼哼出声,“……骗人。”刑官大人不可能偷看自己沐身。他已经反应过来了,她在戏弄他呢。被一番戏弄的贞男不曾觉得恼,反倒生出些隐秘的喜悦来,她的亲近和触碰至少能让他知晓,她对自己并不厌恶。
“不信吗?我是真的见过呢。月白色的,上面还绣着一轮弦月和一对飞燕……”她促狭的说。
贞男的亵裤上的确绣着弦月和双飞燕。
贞男呆了一下,好不容易寻回了自己的声音,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要辩解什么呢,说自己也有没有绣弦月和双飞燕的亵裤吗?这般私密之事,怎能轻浮浪荡的挂在嘴边。
吴祎看出他的羞窘,声音稍稍收敛了玩笑之意,“贞男,我其实……我的确隐瞒一些你应该知道的事。譬如……在那一夜之前,我们其实见过。那家香水行,你记得吗?唔,我有一段时间那里做执鞭人。”
那一夜之前……香水行……执鞭人……
贞男的脸已经红透了,他被突如其来的“前缘”砸得脑袋嗡嗡,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原来她这么早就看过我的屁股。
她会喜欢我的屁股吗。
——啊啊啊啊!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的贞男内心惊慌大叫,他想落荒而逃,却忘了自己的一只手还握在吴祎手里,他刚起身复跌回原位,不,是比方才更靠近她的位置,近到不过一拳的距离。
他呆呆的望着近在咫尺的她,她勾着唇在笑,鬼使神差的,贞男靠近了她。
唇与唇相贴之时,贞男看见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贞男闭上了眼睛,睫毛抖得厉害,他会被推开的吧……
但是没有。
贞男感觉嘴唇被她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手托在他脸颊上,她的声音从吻的间隙中流出,她示意他张嘴。
贞男直至此刻才知晓,原来吻,不只有一触即离的,还有唇舌纠缠的。
有冰凉的事物轻轻的落在了贞男的脸上。
是雪花。
冬日的雪花肆意亲吻着风雪中交颈相依的两人。
冬日既临,三春不远。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6章
从被赵扶鸾送给玄武谢家, 孙常安便没想过自己还会有回到朱雀城的一日。
尽管孙常安有种预感,他的肚子安生不了几日了,但能归于故里, 也是好的。只是, 他一直都没有见到贞男。回城路上,他数次提起想见贞男, 都被朱雀刑官回绝了。他满肚皮都是针, 几乎无法动弹,只能躺在马车里头,隔着帘子听着贞男与朱雀刑官说话的声音。
有一次贞男小心翼翼的问起了他,朱雀刑官只言说,此事待回城后再说。
他听见了贞男有些犹疑,“可……”
“贞男,你不信我吗?”
贞男语气急切, “我信!”
“贞男,那天你没有说完的话, 再对我说一遍吧……”
一阵风惊掠过帘子, 微微露出一角缝隙,孙常安从缝隙之中看见了共骑一乘、姿态亲密的两人。
帘子很快又重归原位,药王寒朝夕不许孙常安见风,特地让人加固了马车的帘子。
那须臾间,孙常安看见了贞男微红羞怯却难藏欢喜的脸, 贞男却一无所觉, 与朱雀刑官低声私语。
孙常安有一瞬的出神。贞男好像长大了,他不知道贞男与朱雀刑官如今是何种关系,他怎会与朱雀刑官相识呢。
贞男是他养大的孩子,他了解那个孩子, 若非真的心动,怎会答应共乘一骑。赘男与女姬如此亲密,是十分冒失的,贞男不可能不知晓,却还是如此做了。
可朱雀刑官又是看待贞男的呢?孙常安心里有疑虑,他还是想在身故前见贞男一面,与他说些话。他手里头还有私产,他要死了也不用顾忌着赵扶鸾了,那些私产叫贞男拿去,他在朱雀刑官面前也不用事事看人脸色。
寒朝夕与孙常安讲了一通开腹的利弊,发现这人好像没有认真听,命悬一线了还能分心想其他事情,寒朝夕觉得这人也是奇了。
不愧是经受过赵谢两位家主磋磨的人,心境真好。
“如何,你可思量好了,是开腹,还是不开腹?你腹中东西,若是取出,有三成可能痊愈无恙。”
孙常安仿佛才回神,他慢慢的摇了摇头,声音很轻,“……算了。我肚子上的疤,已经够多了。”
再者,一副残躯何必浪费药王神药呢。开腹三成活,那便是七成死。即便活下来又如何,他又能去何处呢?他活下来亦是累赘,贞男会遭人戳脊梁骨,会说他有个辗转经手了几任妻主的放荡生父。
寒朝夕其实有预感这人会拒绝,她从前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选择断药等死的病患。为医者,当救死扶伤、悬壶济世,能救一人则救一人。但寒朝夕不是不能明白一些病患的顾虑。
就如孙氏,即便开腹了,他也未必能活下来。况且就算他十分幸运的活了下来,未曾死于开腹,他日后又该如何呢?从赵扶鸾到谢玉珩,再到吴祎,一个赘夫转手多次,市井之人的唾沫星子便足够将他淹死了。
一时没有死于病痛,也会死于人言。
对于孙氏来说,只怕是与其最后困于流言蜚语之中,还不如现在声名还不算糟糕时走呢。
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孙常安遗憾的等待着自己的死期。他只叹还是没能看见贞男,没有确认他的安定,心里头总有那么一些不甘心。有人走了进来,是朱雀刑官。孙常安下意识抬起脖子去看她的身后有没有跟着贞男。
没有,朱雀刑官是自己来的。
孙常安不知道朱雀刑官会说什么,他原以为朱雀刑官或许会劝他开腹,不过她没有提起这事,只是有些漫不经心的说起贞男心悦于她。
朱雀刑官那副散漫的态度,孙常安心下已有不安,他本是想祈求她贞男若是入了吴府,她待贞男好一些,吴祎打断了他的话。
“我已有赘夫。”
孙常安怔住了。是了,朱雀刑官是有赘夫的。几年前与当初还是少刑官的吴祎结亲的那个孩子,险些成为赵潭的赘夫,赵扶鸾与他提起过,还有些不高兴苏家的突然变脸。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