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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冷面刑官俏赘夫_惊昔鸟》第78页(第1/2页)
初九撇撇嘴,“谁知这人是不是编了瞎话就来诓骗银钱的?他说他的孩子病了就病了?”
“初九,莫要这般说话。”苏狐低声训斥了句。
初九虽有些不赞同,但到底给了那老寡夫一些银子,“行了,快走吧,拿了钱便快些带你家孩子去瞧病。”
谁知那老寡夫掂了掂银钱,竟涨红着脸摇头,“这些不够……”
“你这人!”初九气急,“我看你是诚心想要来赖钱的吧?”
“我那孩子生的是重病,唯有药王谷可医治,这些银钱怎够请药王出手?贵人若是不信,大可以随我去瞧一眼!”老寡夫梗着脖子道。
初九气性上来了,“嘿!瞧就瞧!你若是有半句谎话,莫说你得将这些银钱吐出来,还有,我定饶不了你!”
初九说罢才发觉自己不曾问过内主的意思擅自做了主,他心中惴惴,“内主,我……”
药王谷虽悬壶济世,但药王毕竟只有一人,寻常人家的确难以接触到药王。
苏狐思及此,撩开车帘下了车,“无妨,那便去瞧瞧,孩子若是真的病得很重,可随我马车去药王谷。”
“内主,风大,披上冬氅吧。”初九细心的帮苏狐披上大氅。
老寡夫大喜过望,连连磕头,不住的抹眼泪,“那可太好了……我的孩子有救了……”
“就是这里了。”老寡夫引着一主一仆行至一处破败的屋舍前,“这便是我家,我家孩子就在里头呢,贵人请。”
老寡夫推开门,示意二人入屋,屋子里十分昏暗,透着股说不上来的难闻气味。
“你最好是有个病重的孩子!”初九恶声恶气的说完先一步迈进了屋门,黑暗中一点寒芒闪过,初九瞳孔骤然放大,他嘶吼出声,“跑!快跑!危险……”
“初九!”苏狐一怔,下意识要去拉初九出来,一阵破风声却从身后袭来。
一声闷响。
那老寡夫寻了根竹竿,用力敲在了苏狐头上。第一下苏狐还有意识,砰、砰——
那老寡夫又猛地敲了第二下、第三下。
苏狐伸向初九的无力的垂下,他跌落在尘泥之中不省人事,干净的大氅登时脏污一片,血色缓缓从他的额角淌下,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初九全力抓住了刺向心口的匕首,扭头看见这一幕目眦欲裂,“内主!”
“好忠心耿耿的小忠仆,姓吴的倒是很擅长养狗嘛。”
这个声音……
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模样,可这个声音初九识得,家主千叮嘱万嘱咐,切不可让此人接近内主。
初九的手指鲜血淋淋,终究没有抵挡过锋利的刀尖,刀剑刺入心口时,初九呸道,“呵,比不得少籍令,丧家之犬也只会乱吠罢了……”
尖刀拔出,血花喷溅。
赵潭一脚踹开倒地的初九,“呵,这次我还有要事,就不跟死人计较了。”
老寡夫将失去意识的苏狐拖进来,嘿嘿的搓着手,“女姬之前允我的金饼,该给我了吧。”什么病重的孩子,自然是蒙骗人的说辞。贵人从指缝里漏出来的些许救济银钱又怎比得上实实在在的金饼。
“自然。”赵潭笑了一下,将一枚金饼丢给他,“拿去。”
老寡夫眼冒精光,接过金饼立马放在嘴里咬了一下,“女姬下次还可以找我……呃你……”
尖刀穿心而过,一击毙命,老寡夫瞪着眼睛不甘心的倒下。
“呵,下那么重的手还想要赏,他可是真心想救你口中那病重的孩子,你竟敢这样对他,”赵潭捡起那块金饼用力塞进了老寡夫口中,她用刀拍了拍那老寡夫突起的颧骨,她阴恻恻地笑着,“喜欢,那就带着它去死吧。”
赵潭擦干净沾血的手,抱起昏迷不醒的苏狐,大步走出了门。
黑暗中,初九动了动,他爬出了门,血渍一路蜿蜒,他用尽全力,放出了信烟。
但愿家主能看到……
吴府的信烟在上空炸响。
苏蕴凌抬头望向上空,看到了一朵散开的彩色烟云。
“怎么了?”蓝梦泽察觉到苏蕴凌动作,也抬头看了眼,“这是……”
“向长明求救的信烟。”苏蕴凌神情凝重,这信烟不到性命攸关之时绝不会发出,只怕是阿弟出了事,可在这朱雀城中,谁敢对朱雀刑官的赘夫下手?
苏蕴凌起身告辞,“抱歉,我可能要失陪了。”
“等等,我同你一道。”
“可是你的腿伤并未痊愈……”
“不耽误骑马。”
苏蕴凌有些诧异蓝梦泽的坚持,蓝梦泽何时关心起吴府的事了?眼下显然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苏蕴凌在仓促之中叮嘱,“你自己小心,到时候我也许顾不上你。”
苏狐是被一阵异样的凉意惊醒的。
“醒了?”赵潭手里拿着浸了水的帕子,擦掉了苏狐额头上半干的血渍。
头疼欲裂,苏狐眯了眯眼睛,看到那张半边脸被灼烧过的面孔,即便这张变得面目全非,上面的神情还是一样让人厌恶,“……赵潭?你想做什么?”
“还记得我。”赵潭似是心情极好的笑了一笑,“看来你这三年应该时常想起我。”
她伸手要摸苏狐的脸,苏狐躲了一下,没躲开。
湿热的指尖颤抖着肆无忌惮的滑过光滑冷凝的肌肤,赵潭眼中满是回味的兴奋。
苏狐的双手被缚住无法动弹,他忍耐着脸上的不适,“……你先扶我起来。”
“嗯?真主动,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投怀送抱?”赵潭伸手拉起他,手顺势捏住了他的腰,穿着冬衣都那么薄的一片,令人爱不释手。
“赵潭,你想多了。是我要吐了。”苏狐神情冷淡,眼中是难以克制的厌恶,“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心。你到底想做什么? ”
赵潭脸上的笑意僵住了,她松开了钳制在苏狐腰上的手,她抬手扯了扯兜帽,遮住半张狰狞的面容,几近歇斯底里,“恶心?我恶心?还不是你那好妻主逼我至此?!你竟敢说我恶心?”
“善恶有报,是你咎由自取。”比起赵潭的愤怒,苏狐异常平静。
“我咎由自取?我做错了什么?!我生来就是赵家独女,我的母亲是朱雀城的籍令官,我是少籍令,我将来也应该是人人敬仰的籍令官!这一切都叫你那好妻主毁了!若非她指使宋太平那个贱女人去击鼓鸣冤,我赵家、我赵潭何至于此?!那个宋太平该死,那死的不过是一个跟人私奔的贱骨头,区区贱民,家里生出那样丢人现眼的东西不自戕便罢了,还竟敢与我赵家叫板!你那好妻主更该死!吴赵两家本可共享荣华,她却偏生要帮着贱民对付赵家!”
“和长明没有关系,你嘴巴放干净点。”苏狐的声音冷了下来。
“哈,给人睡了三年就是不一样了啊,这般维护你那好妻主,怎么着,真觉得人家看得上你?她知道你是个下贱淫/浪的货色么?一身骚的狐狸真以为自己披上裙帔洗手做羹汤就是下凡的仙子了?还是说,她就喜欢你这样的荡夫?”赵潭满脸扭曲怨色,口不择言。
苏狐的呼吸一滞,胸口微微起伏,旋即很快镇定下来,他反唇相讥,“我若是下贱淫/浪,那对我念念不忘的你更是贱到骨子里了。”
“你!”被点破的赵潭勃然大怒,扬手打了苏狐一耳光。
苏狐的脸偏了过去,撞到了阑干,他从阑干缝隙看到了下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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