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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前夫他总是阴魂不散[双重生]_将欲晚》第3页(第1/2页)
不急。
还是先将公事处理好更为妥帖。
李玄徵不是个犹犹豫豫的人,他几乎很快接受了自己重生的事实,并火速计划了接下来要做的几件事。
他先写了一封密信,飞鹰传书寄往京城,而后便吩咐李丰备车,他要立刻面见宁海县的地方官。
随后在来至宁县衙的途中,他一直在回想从前在这里发生过的事,直到马车停住,他才将自己从回忆与思索中硬生生地扯出来。
他站在宁海县衙门口,不待李丰前去敲门,便见大门自内应声而开,季润德和徐涟疾步迎了出来。
“不知使君大人驾到,下官等有失远迎。”
“二位大人不必多礼。”
李玄徵上前两步两人扶了起来,佯装不识地开口问道:“不知二位是……”
季润德和徐涟再度叉手行礼,并各自报上了官阶姓名。
这二人说话间,李玄徵打量的视线不动声色地从他们身上滑过,最后停在季润德身上。
季润德虽然是李玄徵的岳父,但因为宁海县距京城太远,来往不方便,再加上季润德官职太低,连入京述职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他们翁婿俩上次见面还是五年前,他与季迎刚订婚的时候。
其实在今日见面之前,李玄徵对自己这位岳父的印象已经十分模糊,但当他和身形、年岁都相仿的徐涟穿着同色官袍,同时走出来的时候,李玄徵还是一眼就将他认了出来。
原因无他,实在是季润德和女儿季氏的样貌有太多相像之处。
不知妻子现在做什么?
李玄徵脑中忽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然不待细想,便被数不清的公事挤到角落里去了。
他与季润德和徐涟一一还礼,而后三人便要一同进门,但才迈上台阶,季润德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顿住了脚步。
他回身指了指停在大门前的马车,神情窘迫地开口:“使君大人驾临宁海,原是敝县的幸事,但您也见到了,宁海着实穷困,县衙也小,门口这条街紧挨着集市,是南城百姓出城的必经之地,使君您这马车若是停在这儿,路就堵死了,百姓的车怕是过不去。”
这话才说完,便见临近的巷子口竟当真驶出来一辆马车,正好拐到县衙门前这条路上,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发现前面有马车堵了路,那车在巷子口就停住了。
李玄徵看了那马车一眼,只以为过路的百姓,立时吩咐李丰道:“去将马车赶远些。”
站在他身侧的季润德却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他们家出行的马车。
季家一共两个人,他在这,那车里坐着的就只能是他的宝贝女儿了。
怎么一大早就要出门,还绕到这来了?
季润德心里有些疑惑,却并未在面上表现出来。
这位使君大人太过年轻,他并不想让他知道那车里坐着的是他女儿,否则按礼数还要下车见礼。
且不说此举会不会让人误会,他也并不想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在身份太高,且又年轻的男人面前抛头露面。
于是,他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挡住了李玄徵的一部分视线,然后赔笑着开口,“使君大人心怀百姓,下官佩服。大人请进。”
李玄徵随他抬步走进县衙。
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停在不远处的马车被人掀起一角车帘,少女悄悄探出头来,露出了一双惊讶的眼睛。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章 口味错 矫情的世子
原本季润德有正事,季迎不该打扰,但实论起来,她已有四年多没见过亲爹了。
正巧去前院报信的小丫鬟泠儿回来说,郎君此时并不在贰堂议事,而是和县丞徐大人一道往大门的方向去了。
宁海县偏远,平日连刺史都不屑过来,会是什么贵人,能让阿爹和徐伯伯一并到县衙门口迎接。
总不会是……李玄徵吧?
季迎莫名有些心慌,再加上实在想见阿爹一面,出门前便吩咐车夫将马车先赶到县衙门口的那条街,想着到巷口悄悄看一眼就走。
谁料这一眼竟真让她看到了那个她完全不想遇到的人。
李玄徵。
即便只是远远的一个背影,她还是一眼就将他认出来了。
是李玄徵。
虽然早猜到李玄徵现下会在宁海县,但此时此刻,看到他就这样活生生地出现在几步之外,季迎还是有种被一道惊雷当头劈下的感觉。
怎么会?
怎么会这么快就见到他了。
季迎心下发慌,抓着车帘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几乎就要将那栗色的旧布帘生扯下来。
坐在一旁的芙蕖瞧出她的不对劲,忙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在她紧绷的背上轻柔地安抚,“小娘子,怎么了,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昨晚着凉了,要不今天先回府休息吧。”
季迎感觉到了身后轻柔的安抚,如被顺毛的小动物,僵硬的脊背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紧绷的思绪也逐渐回到了现实。
她已经重生了。
现在她和李玄徵没有任何关系,李玄徵并不认识她,甚至都还不知道她的存在。
所以她在不安什么?
季迎缓缓松开紧攥着布帘的手指,深呼了几口气,摇头道:“没事,只是刚吹来一阵风,有些凉。”
她朝芙蕖笑了笑,放下车帘,吩咐道:“走吧。”
芙蕖仍有些担心,但见小娘子弯弯的笑眼,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道:“那小娘子若有不舒服定要告诉我。”
“好。”季迎答应。
挡路的马车已经挪去了旁边的巷子,车夫请季迎二人坐稳,继续驾车,直往城中德惠坊去。
宁海县人如其名,是一座沿海小城,虽地处边境,但因临海通商,实际并不冷清。
德惠坊地处城中,是宁海县最热闹的地方,其中遍布各种小店、杂铺、酒肆、食肆,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季迎坐在马车里,卷起了车窗边悬挂的竹帘,她微微扬起脸,迎着春风,感受着车外喧嚷但自由的气息。
季迎从前没觉得自己是个多爱热闹的人,但在嫁给李玄徵之后,她实在怕极了安静和沉默。
李玄徵喜静,所以他们住的院子一向极为安静,院中伺候的下人恨不得自己没长脚,干活都能飘着走。
作为他的妻子,季迎自然也要遵守这些整个公府都默认的规矩。
还记得她刚嫁过去的时候,对李玄徵的习惯还不太了解,有一日觉得无聊,便叫着芙蕖她们陪自己打牌,玩闹间没有注意分寸,声音大了些,正被从外面回来的李玄徵撞了个正着。
虽然他没说什么训斥的话,但面上还是表现出了不悦。
自那之后,季迎别说是和婢女在屋里打牌玩闹了,便是连只风铃都不敢在院子里挂。
她深吸一口气,第一百次感恩重生。
虽然在重生前她就已经想到了和离,但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两人身份差距太大,她到底有没有勇气真的将一切都说出口,其实她自己自己也不知道。
而且就算她说出来了,李玄徵会不会同意,阿爹会不会答应,也是未知。
但是现在,上天帮她迈出了这一步,又帮她斩断了一切不确定。
季迎忽然觉得心情极好,她看着沿街的店铺,轻轻拍了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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