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京雪夏至[先婚后爱]_九杯青柑》第30页(第1/2页)
衬衣选用的图纸,也不是非常高难度的样式,基本款,简单好上手。
饶是这样也做废了几件,才勉强有这件能穿的。
不过,夏稚却是先觑着他的神色——毕竟裴述京此人,非醴泉不饮。也实在是难伺候。
“礼物,”夏稚补了一句,“我做的。”
裴述京盯过来,敛了眉眼,看不见情绪。
夏稚说话尾音拖得很缓,些许警告意味:“你再嫌弃一个?”
“我很喜欢。”
裴述京低笑。伸手就换上,筋骨匀净的手指,将系纽扣的寻常动作,都做得优雅好看。
极盛的眉眼被垂落的碎发遮了些许。
柔和暖光更是给他的侧脸渡了层鎏金叠影,笔挺高耸的鼻梁微带驼峰拱起,锋利立体的眉骨,被掩了锐气。
裴述京薄唇弯了弯,将系领带的工作,交还给夏稚。
湖蓝色的领带,在她手里,像是一汪深海,汩汩流动着。
从他掌心拿过领带,夏稚深吸一口气,回忆了片刻,给他打了个领结——后撤几步,细细端详了片刻,又上手调整了几下。
样子么,只能说松松垮垮。
但夏稚还是非常坚持地……给他展示着自己刚学会的成果。
虽然样子不怎么好看,但总归是圈在他脖间了,夏稚脸有些红,羞赧道:“以后熟练就好了。”
裴述京覆住她即将落下的手,薄唇溢出笑意:“好看。”
他的漆黑眸子闪着抹熠色,微一拧眉,就带着夏稚的手探向领带。
柔软指尖触及略有些挺括的布料。
夏稚不知其意,而裴述京俯低几分,声音也随之压低。
胸腔的震动共鸣,因着紧密的距离,甚至能传至夏稚指尖。
他似是在晨会上提出建设性意见,神情如常,却丢出一句有些灼热的话。
“夏稚。”
“啊?”
“要不要牵着我?”
-
没关紧的窗柩,发出沉闷又短促的声响,伦敦今夜起了风,却始终不见惊雷暴雨。
只是觉得沉闷。
那一抹狠厉的风刮起来,竟让人觉得……恰到好处。
难以纾解的燥热与沉闷感觉,使人更迫切地希冀,风雨雷电。
夏稚呜咽着,却不要发出什么低呼声,兀自咬着唇。
裴述京垂眸看着,目光所及,小姑娘已然红了眼圈儿,贝齿仿佛狠狠折磨着自己的唇。
咬得殷红。
裴述京十分“同情”地吻过去,撬开层层驻守,接管了她的唇。
技巧娴熟的程度,轻而易举地搅乱了夏稚的思绪。
她微微颤声道:“你骗人……”
过分高超的吻技,若是从未有过,怎么会这样娴熟——高超到让夏稚沉湎其中,各种弯弯绕绕完全消弭,连五感都似乎已经共通。
夏稚清晰地感知到,面前的男人,正渡来属于他的温度。
裴述京薄唇一弯,轻笑道:“恰好我属于天分极高,又勤奋好学的那类学生。”
“怎么样?小夏老师,要不要给我奖励?”
男人略带粗粝的指腹,所滑过之处,皆是留下颤栗,仿佛过电,夏稚晕晕乎乎的应下。
伦敦的雨雪天气甚少,此时自然也不例外。
潮湿多雾,街道上匆匆行走的路人,发梢衣角都被沾得湿润,并不彻底的水雾并不能完全洗刷掉心底闷热。
即便是雨雪天气,也只是点到为止。
……
夏稚瘫软在床。
片刻之后,裴述京筋骨匀净的手,慢条斯理地打了个结,弃置一旁,尔后又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
夏稚:“……你不会是要全用完吧?!”
裴述京视线扫了一瞬,漆黑眼底,似乎毫无波澜,深不可测。
片刻之后,他轻吐两个字:“不会。”
语气似是十分遗憾。
夏稚只有眨眼的力气了,在这极其脆弱的时刻,她连讨价还价的气力都已没有。
男人俯就过来哄她,薄唇耐心温和,动作却并未有停止的迹象。
夏稚的求饶声音都颠簸得支离破碎,像是骤然惊醒了似的,她忽然蕴了几分力气,握紧了领带。
略一用力,裴述京猝不及防,被扯近了几分。
裴述京声音盛满了玩味,伸手拨开她额间碎发,被濡湿的额发黏在脸上,让她不谙世事的脸庞,有了些许狼狈。
她的眼底实在澄澈,一览无余。
“裴述京,我都牵你了,”夏稚的尾音拖沓得极为缓慢,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你要听我的话。”
丛林里的王者,从未被驯服的野性。
此时此刻,却甘愿俯就在她身侧。
被她牵住。
作者有话说:
我好难过 又要上班了谁能懂我心呜呜呜呜
第23章
缚在脖颈之间的领带, 被骤然收紧,而裴述京的声音也变得沙哑几分,落在耳畔, 粗粝噪点, 反而更引人颤栗。
“哦?那阿稚想让我怎么听话?”
面前妻子一张小脸看起来圣洁又澄澈,像是精致的瓷娃娃, 无端引得裴述京心底的顽劣因子破土而出。
但夏稚慢吞吞地说:“我要求睡觉。”
指尖玩味地绕了几下, 领带像是落在她手中的引线。
裴述京阖了阖眼,不动声色地将问题抛回去:“我们正在睡觉。”
见夏稚眉心一蹙才软了声线,耐心哄着:“最后一个。”
-
曳地长裙窸窸窣窣。
夏稚刚洗完澡,懒懒地下楼,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因着她素日喜欢安静,无事的时候佣人都去了附楼休息, 主楼始终静谧安静。
裴述京早就起床工作了,不过是居家办公, 所以今天的早餐是两人一同吃。
佣人训练有素地把早饭呈上来, 见她没什么旁的吩咐,就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今天的早餐仍旧是药膳。不过比之前要美味许多,听说也是陈老爷子的手笔,但经过改良,更易入口。
她慢吞吞地含着, 似是还没睡醒。
裴述京敲了敲桌子, 提醒她专心吃饭。
皙白的日光泼洒下来,巨大的玻璃落地窗,诚实地将小雨洗礼过的日光穿透进来。
光影如此直白,是摄影棚里最难拍出美貌的打光, 过于直截了当。
而裴述京毫无瑕疵的俊美脸庞,却丝毫未曾因为这平铺直叙的光影,而弱化分毫。
立体的眉骨仍旧锋利,连微弯薄唇的弧度,都过分完美。
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夏稚的脸颊,替她抹去唇角的酱汁,片刻之后,裴述京提醒道:“你还没质问我陆抚筝的事。”
几秒之后,夏稚有些无奈地看向他。
——没见过上赶着要求她翻旧账的!
夏稚顿了顿,端起一本正经:“裴述京,你这样真的很幼稚。”
她的琥珀色浅瞳,本就带着悲悯意味,现下更是澄澈得紧。
夏稚并不是非常在意陆抚筝。
在她看来,若是陆抚筝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