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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京雪夏至[先婚后爱]_九杯青柑》第40页(第1/2页)
夏稚终于有些支持不住,唇瓣被自己折磨得通红,一丝难耐的声息,终是忍不住漏了出来。
几乎是声息刚落,她就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唇。
希望没有被手机收音。
天色渐晚,面前男人如同是万兽之王,高贵而傲慢地审阅着自己的领地。
他俯视着。
居高临下的俯视过来,微笑却渐深。
皙白而筋骨分明的手捏着冷硬线条的手机,在夏稚面前晃了晃。
他的声音带着愉悦:“电话早挂了,夏小姐。”
裴述京好整以暇地望过来,欣赏着她的慌乱和虚惊一场——自然是早就挂了,只是夏稚忙着“干坏事”,完全没留意熄灭的屏幕。
原来在恶劣因子方面,夏稚终于是比不过裴述京的。
但夏稚终归是松了一口气。
她不满意地踢了裴述京一下,脚踝却又被他捉住,裴述京玩味道:“今天周一,难道阿稚你想用这个踩?”
“我是不介意的,”裴述京抿了抿唇,似乎很感兴趣,“试试吗?”
夏稚忽地瞄见不远处的座钟。
快指向七点钟了。
她猛然抓到了救命稻草:“我爸妈今天七点来吃饭!”
作者有话说:
收藏涨得好慢 每天给自己做心理疏导 会好的会好的
有时候很难过有时候又很打鸡血
不管怎么说 一直坚持写下去总会有起色的
我坚信
早上好~
第30章
话音落得一片寂静。
夏稚微睁鹿眼, 忽然有些心虚:“刚告诉我的……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讲。”
男人顿了顿,邤长的身影后撤了几分,漫不经心地抽了纸巾, 细细擦拭着自己手指。
“我爸说……想给我送点家里煲的汤……”
父亲打电话过来的时候, 本来是说,要送点家里煲的汤过来——夏正松还以为夏稚住在之前的市区平层。
听夏稚说自己现在不住那边了, 跟裴述京一起住钺山别墅, 夏正松很是吃了一惊。
谁都知道,钺山这边算是裴述京真正住的地方。
夏正松说汤都煲好了,是药膳,夏稚想了想,就把钺山地址发了过去。
顺便说在家里吃顿饭。
夏稚本以为也就简单吃个便饭,还没来得及问,裴述京就回来了, 再被作业一打岔,差点忘记。
“你介意他们过来吗?”夏稚有些不太确定, 有的人好像会比较介意旁人来自己家中。
毕竟钺山不是什么旁的房产。
就连夏稚都是第一次来。
#数日前#
——从疗养院开出来, 一路拐上高速,等车程过半儿,夏稚才意识到:“不回揽阅吗?”
刚结婚又没出国念书的那段时间,夏稚一直是住在城内的大平层,楼盘叫揽阅, 的确是恢弘大气, 一览无余看遍紫禁城。
因为是裴述京旗下地产主持开发的,顶复也就自持了。
不过,当初裴述京很少来,她乐得清闲, 揽阅地段好,逛街方便。
现在这条路却是越发偏僻了。
明显不是回揽阅的路。
夏稚问:“这是去哪儿?”
裴述京正闭目养神,音响里的伏尔塔瓦河弹奏轻缓,像是拉满了弓,亟需迸发的压抑。
他漫不经心地回答:“去钺山。”
还没等夏稚说话,裴述京又补充一句:“真正的回家。”
夏稚还想再问,却又忍了忍,摸出手机,自己搜索着。
钺山地界儿不算太偏远,但似乎在网络上没什么存在感,只知道这里是裴氏集团多年前收购的地皮,当初拿下的时候,舆论哗然。
钺山几乎没什么景色,也不存在任何政府引导基金的介入。
这就意味着,此地没有政策扶持,顺理成章的,也就没什么投资前景。
《裴氏近年来最昏聩的投资》、《裴氏掌门人意气用事》等一系列残存的报道,没有清理干净,但很显然,当初的舆论,并不认为这块地皮值得购买。
没想到,裴氏集团竟然持有了这么多年。
前几年还有个自媒体大v提起这一桩旧事。
“……裴氏集团当年持有的钺山地皮,多年来未曾有任何投资动工,现在看来,更像是上一代掌权者裴缜谙留给独子的一处不良资产。”
网络上的只言片语,显然做不得数。
但很明显,这是裴述京的父亲当年主持购入的一处地皮投资,多年来未曾有什么大动作。
然而,裴述京在谈及“钺山”时,眉目稍有动容。
是真正的,回家。
-
思虑及此,夏稚忽然觉得,自己答应父亲的用餐要求,似乎有些过于草率,又有些反客为主。
她有些抱歉:“对不起。”
“你不需要道歉,”裴述京有些诧异,好看的眉毛挑了毫厘,低了头,俯视过来,“你是女主人,夏稚,你可以随意邀请任何合你心意的客人。”
像是有些冷清的高悬明月,忽然俯就下来,冷月并非如霜。
反而带了些许和煦。
夏稚点点头。
男人思忖了片刻,轻道:“其实……”
“嗯?”夏稚伸出手,纤细的手腕上,水头极好的玉镯,在细细的腕骨上危险地滑动。
她想抱一抱男人。
裴述京却是弯了弯唇,抬手回握住,止住了她的动作。
他的声音清浅:“这样更方便。”
夏稚愣神了一瞬,裴述京倒是也不着急,只等待着她回应。
早已经做好决定了,现在没什么好矫情的。
夏稚犹豫了会儿,忽然自哂道,现在在这里驻足不前,又是何必呢?她极快地点了点头。
“不过,你做错了另一件事,”男人的声音,极为淡漠,却带着些许意味深长,“你会得到相应的惩罚。”
夏稚懵懂地仰起头,清澈的眼底泛起不解,甚至天真到有些稚嫩。
她还觉察不出其中的含义。
夏稚还正要发问,裴述京才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头。
“林若愚在后厨检查菜谱,你去看看有没有要增减的,嗯?”掌心温暖,语气却无端引起一阵泛寒,“稍后有礼物给你。”
重音落在“礼物”二字。
夏稚微微泛起粉色、修剪得圆润的指甲,被他摩挲在指腹。有种莫名的心悸。
慌慌张张地应了一句“好。”
“我先去洗澡,到会儿见。”
裴述京的吻落在夏稚手背,优雅得仿若刚跳完开场舞、轻柔与舞伴吻别。
随着他微微致礼般地抬起了手,浅金色的袖箍泛起灿烂却并不夺目的色泽,在滚了暗纹的白色衬衣褶皱之间,将那些许挽起的衣袖,规整得十分利落。
原本是斯文优雅的装饰用品,此刻,却更像是什么欲扬先抑。
蓬勃的肌肉野性十足,却被规整地按捺在衣冠楚楚下。
越发显得……禁欲而克制。端方的气质,透露着些许的,顽劣因子。
漆黑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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