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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京雪夏至[先婚后爱]_九杯青柑》第41页(第1/2页)
谁都无法知晓,白露内心深处的想法。
她只是一如既往的,端庄含笑。
不言不语。
车子一路疾驰着,夜色越发浓郁了。
钺山。
也越发近了。
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仔细检查了车牌和访客信息,这才礼貌地抬手:“请,先生和太太都正在家。”
层层叠叠的检查和关卡,无一不彰显着裴氏家族底蕴的深厚。
都说钺山偏远,真正身处其中,却并不如想象中那般寂静空旷,虽是深夜,一路基建设施完备,而山野人迹罕至,白雪皑皑,远离了城市的喧嚣,此地的冬雪仿佛更纯洁无瑕,落地积雪稀有消融,堆砌出一个皎洁的怀抱。
山林遍野,坐落其中的裴宅,看起来古朴而简约。
训练有素的佣人,在管家的带领下,有条不紊地走上前,接过访客带来的礼物。
地库里依然暖和得很,星空顶灯一路铺陈,像是无声的引导,踏足上去,感慨此地设计。
尽管揽阅平层同样豪华,但目之所及,此地几乎是量身打造。
夏正松端着一副老板样子,然而心底却是有些慌张。
他素来知道钺山的重要性——初次踏足,不免有些惴惴,然而紧随其后的,便是欲壑难填。
眉湖的工程,是不是还能再拿到手一些分包?
夏正松琢磨着,一回头就看见儿子夏致珩的面色——越发冷若冰霜。
“啧,你给我注意了,”夏正松压低声音斥了两句,“对你妹妹好点儿。”
这现在可是他们夏家的聚宝盆。
夏正松不由自主地感慨道:“当初那个决定实在是太正确了。”
话音未落,面容平静如水的白露,却忽然勃然变色,拧起了柳叶眉,面露不悦:“闭嘴。”
那是不能触及的隐秘往事。
是整个家族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重要决定。
-
夏稚看见许久未见的父母、以及哥哥,心底泛起的并非是完全的孺慕之情。
反而因为心中那个猜测,而流露出些许的生疏。
夏正松却恍然未觉似的走上前,亲昵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半是埋怨地说:“你这孩子,回国了也不说回家看看。”
说罢又抬了头,问道:“咦,述京呢?”
夏稚的笑容浅了几分,请他们先宽坐,解释两句,便提起裙摆,走上楼去。
拾阶而上,温热的地暖轰得人心底泛起一阵燥热。
推门入内,浴室内暖光融融,夺目的光辉璀璨泼洒而下,裴述京回首。
健康的肌理纹路,刚洗完澡,泛着莹润的光泽。不过是一瞬,男人就已经系牢了最后一粒纽扣。
将那引人遐思的雕塑般的肌肉群藏了起来。
非礼勿视般,夏稚别过头,小声地说:“我爸妈已经到了。”
正要退出去。
手臂却被捉住。
面积过于靡费的主卫,开间很是宽阔,连一丝一毫的微末响动,都在这样的大开间里,显得过于寂寥,甚至多了些许回响。
他的声音在一片寂寥里显得勾魂摄魄。
“帮我打开,嗯?”
他的薄唇勾着一抹极为清浅的笑意,弧度几乎微不可见,湿漉漉的额发垂落眉宇之间,遮住了泰半眉目,眸光却如星辰闪烁其中。
夏稚被他环顾在怀。
水汽夹杂清淡的雪松气息。
白纹大理石台面上,搁了个精巧到有些奢靡的玉石匣子,嵌着的宝石火彩刺目。
夏稚微一用力,锁扣卡塔弹起。
似是一匣子……玉石料?
夏稚皙白地手指轻轻搭上去,在微微有些热意的浴室里,玉石触手一瞬便带来如盛夏薄荷般的凉意。
男人声息微动。
“我的小阿稚,想戴哪个?”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想戴哪个?
夏稚顿了顿, 有些艰难地思考着这句话。
玉石料子非常好,温润而闪着温柔的光,不至夺目, 却自有光泽。
夏稚有些许迷茫。
手指不自觉地搭上其中一根, 落在裴述京眼底,却是某种……信号。
似有轻笑声音在耳侧, 裴述京微微俯身, 声息热涌。
他尽职尽责地提醒道:“刚才挑起了战火的,是你——所以,惩罚。”
像是清楚明白的审判。
夏稚的脸颊瞬间滚烫了起来,然而还不等她动作,就忽而被人抱了起来。
裴述京有些漫不经心的,伸了手臂拨开台面上的瓶瓶罐罐。
橙花味道的香氛,在新风系统的工作中徐徐吹出甜腻的味道, 水生调几乎让夏稚有些迷蒙。
原本她是不晕水生调的。
而此刻,却莫名有些昏昏沉沉, 瘫坐在长长的洗漱台上, 大理石通铺的台面是低调的深色系,衬得这皙白越发刺眼。
明亮的镜灯将她微颤的脊背,照得一览无余。
滑落的毛衣开衫,薄如蝉翼的睡裙将震颤都落得圈圈涟漪。
裴述京略一用力,拿起那枚玉石, 雕工精巧, 花瓣栩栩如生,花蕊丝丝缕缕,似乎震颤着。
微风拂过,花瓣震颤, 温泉池畔的热气白雾,氤氲开了浓郁的花香。
蝶影掠过,停驻其间。
而蔷薇玫粉色的花瓣过分漂亮明媚,嫩黄色的蕊就像是懵懂的轻柔。
连猛虎都不忍离去。
细嗅蔷薇。
“这是我雕刻的蔷薇,”裴述京的吻轻落在眉心,低声说话,却被气氛烘托得更加旖旎,仿若呢喃,“念书的时候,我住在一幢石楼,那里有一丛很大的主教蔷薇。”
那是少时丧母又丧父的阴暗岁月里,为数不多的缤纷。
念书也有无趣的时候,少年一个人住在岁月久远的公寓里,石楼瓦块在时光的冲刷下带着浓厚的上世纪腔调。
蓝鲸从前在这里长大,富有四海的裴氏,房产遍布全球,而裴述京住在这里。
野蔷薇盛放,打壁球后回家的少年,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汗水濡湿的漆黑发丝,垂落在红色的发带上。
他不怎么笑,虽然正年青,但少年意气却是不见的。
红色的发带衬得他皮肤越加苍白,邻居看到他,礼貌地打招呼,Hi,Kings。
少年的笑容浮于表面,自如地交谈,友好又疏离。
阖上门,他看见丁达尔效应下无尽的灰尘,漂浮不定,懒得开灯,昏黄的自然光逐渐削弱,裴述京坐在餐桌前吃饭,直到黑夜吞没。
笔电里呼呼的散热和时不时传来的电流干扰声音里,他就这样慢慢长大。
慢慢笔挺。
他在二十一岁的时候,重启了钺山的改造投资,刚站稳脚跟的小裴总,力排众议,解封了多年前父亲留下的、还未施工的建筑图。
听说小裴总时常去钺山督工。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裴述京闲了的时候就会来钺山,连花园栽种什么花籽,都自有吩咐。
他说要很多很多的蔷薇花。
和很多很多的金枝槐——那种金灿灿的灌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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