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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京雪夏至[先婚后爱]_九杯青柑》第51页(第1/2页)
却不说是什么。
夏稚还要说些什么,忽然一拍脑门儿。
“哦对!我把这个镯子要回来了。”
夏稚忽地想起来包里的手镯,献宝似的摸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你认得这只镯子吗?”
借着光,夏稚看得清楚,上面写着,She walks iy.
必然是裴述京母亲的遗物。
裴述京却不太记得这些,准确来说,自从母亲故世,她的遗物就都被封锁在旧宅,珠宝首饰则是分批次运回了国,待钺山别墅完全竣工,才转移过来。
当初他要挂心的事情太多,达摩克利斯之剑时刻高悬于顶,董事会里波谲云诡,父亲留下的权柄,像是一种荣耀,却也是一种诅咒。
他被迫独自长大,快速地拔节。
裴述京不敢、也不想踏足那个充满回忆的宅子,等再过一些时日,他像是逃避一般的,把母亲的遗物都锁进了保险柜。
像是自欺欺人。
而他也甚少去检查。
反倒是夏稚刚看过,记忆深刻。
听她这样笃定,裴述京若有所思,像是忽然想到了关键。
……
一路疾驰回家,今晚要回钺山,后半程夏稚就打起了呵欠,太困了——今天用脑有点过度,需要休息。
她睡得很香,平稳的呼吸声,在裴述京听来,更像是某种安抚音乐。
手机屏幕无声地亮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眼神像是浸满了浮冰的冰洋——方才夏稚绝非错觉——他的确很生气,甚至到了难以掩饰的程度。
然而。
“嗯……”
女孩微弱的梦呓声,像是忽然坠入海面的点点星子。
给幽暗无波的冰冷海面,添了一缕微弱的光亮。
裴述京沉默着,长指轻轻一滑,删掉了那条消息。
夏稚尚在梦中,浑然不觉,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自己避开了一场诘问。
她只是安然睡着。
似有温润的触感落在唇间。
仿若叹息一般的呢喃:“要永远在我身边。”
-
等再昏昏沉沉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浴室的顶灯。
已然被调低了的光亮并不算刺眼,柔和如月影。
哗啦啦的水声。
她有点儿迟钝地坐直了身子,下意识地攥住衣角。
逐渐清晰的视野里,裴述京已经脱了外套,灰蓝色的衬衫缎光优雅低调,他漫不经心地扯了扯领带。
“帮你洗澡。”裴述京的声音闲适,态度却不容拒绝。
“不要,我自己能洗。”
虽然平时也会事后处理,但在这个时候还是有些尴尬。
她尝试推开裴述京,对方冷意更甚,挣扎的时候显然惹怒了他。
“今天周六,该补偿我了,宝宝。”
裴述京不咸不淡地扔来句话,看她挣扎得实在是厉害,直接就把她放在洗手台上,用腿一箍,抬起手就脱了自己的衬衫。
衣襟早就被扯开了,下摆也凌乱。他毫不介意地随意剥去。
因为用力而更明确的肌肉纹路,腹肌漂亮又锋利,愤怒仿佛为男人的身躯渡上了一层更清楚的线条。
青筋鼓起,像是蔓延而上的枝丫,不断向上攀岩。
雪松气息迫近,夏稚忍不住后缩了一瞬,男人眼底眸光更深,像是猛兽被激怒后的巡猎。
他伸手环抱住夏稚。
夏稚被迫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唇,姿态就像是她正在主动似的。
尽管是被迫,但夏稚还是努力保持着清醒,反抗道:“喂……”
她的声音颤抖着,总觉得面前的裴述京,有些陌生。
男人垂了眸,直接扯开她的外裙,皮肉直接贴在大理石台面,冰冷的触感,激得她颤了一瞬,尖叫出声:“好凉。”
“好娇气啊宝宝。”裴述京轻笑了一记,轻轻拔起小姑娘,把手垫进去,“还冷?”
“唔……”
身下仍然不适,却是由寒冷变得过于炽热。男人的手指直直地摸去,完全没有要循序渐进的意思,速度比从前更紧迫。
“喂你慢点……”
裴述京笑了一声,手上力气松了几分,垂眸看过来:“等下你又要叫我快点,好难伺候啊老婆。”
小姑娘似乎很困,眼底红得很,因为方才的用力挣扎,连脸颊都带着一抹彤色,正仰着头看他。
裴述京松开手,后撤了几步。
领口已经散开,露出心口的一个纹身,样式看起来很特别,是哥特字型,在他白皙的身上显得格格不入。
白色的衬衣散开却是繁重而诡谲的刺青。
回转的腾蛇循环往复着恶毒的诅咒,上面缀着的哥特字母,语焉不详,她读不出意思。
而现在,有点吓人的纹身就落在裴述京的腰间。
夏稚有些好奇地伸出手,手指略过那刺图案,指腹软软的,无端勾起他的锐意。
这刺青和他气质似乎并不算搭调,令人不免有些疑惑,这是否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夏稚忍不住问出口:“感觉和你很不搭……”
“是么?”裴述京神色平和,温柔地啄了啄她的唇,声音清浅:“宝宝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呢?”
夏稚思考了一瞬,掰着指头,一点点悉数他的好处:“你很好看,你很慷慨,你很温柔,很有耐心,是个好人。”
裴述京的叹息都像是一种怅惘,似乎在追忆很久很久之前的故事。
后面的话已经几乎微不可闻。
“……也许我会很可怕。”
作者有话说:
>.<
好消息,这周有榜单了
坏消息,是个毒榜,超级毒了……
不过日更不变!
大家嚎我是小青柑,请多多关心吧.gif
第37章
是夜。
寂静无声, 然而越靠近,越听得见一种被降噪过的喧嚣声音。
夏致珩扯了扯唇,露出个自嘲的笑容, 解了安全带, 正要下车,别过脸却停滞了动作。
——车库了多了辆不认识的车。
粉色的轿跑, 车牌号不认得, 但车牌号很不错,彰显出其背后实力。
夏致珩笑了下,男人么,还真是,尽管口口声声说要履行婚约,实际上自己也没断了女人。
不过他也没资格嘲笑别人。
他熄了火,耐心地等了一会儿, 不过片刻,就有个女人摇曳生姿地走出来, 戴着大墨镜, 环了驼色围巾,并不能看见容貌。
女人驱车离开,并未察觉异样。
等车子驶出了别墅车库,消失不见,夏致珩才下车。
按了掌纹解锁进去, 熟门熟路, 地下影音室饶是做了隔音,还能听到打击乐的声音。
夏致珩顺着楼梯走下去,坐在一侧,似在欣赏。
说实话, 不怎么悦耳。
聂刻柏懒洋洋地丢掉了手里的鼓棒,一头薄樱色的卷发尤其夺目,完全懒得打理收拾,穿着条纹睡衣,看起来就像是个病号,还是脑袋不正常的那种。
他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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