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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京雪夏至[先婚后爱]_九杯青柑》第54页(第1/2页)
克制已然不存。
他就这样直截了当。
而没入阴影黑暗的部分,像是留出无尽想象。
像是被夜幕笼罩的层峦山脉,起伏完全没入夜色,看不分明,但却有着极强的威慑力。
山就在那里。
并不因着暂时的视野受阻、而不复存在。
事实上,夏稚清楚。
那里高耸,起伏,坚不可摧。
可以想见。
……
夏稚还没来得及细看放大,一闪而过的照片,就已经被迅速撤回。
裴述京的语气闲适:“只做三个,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今天有点儿晚了orz
想修文但是加班耽搁了下,
争取最近多写点,计划搞点营养液加更啥的(因为早上要开会所以应该起的蛮早的,开完会就可以码字惹!
晚安,宝宝。
第39章
家中寂静, 依稀还能听见远山虫鸣声声。
深夜开始落雪。
簌簌雪片打在忍冬叶片,微弱的声音伴着轻轻的脚步声。
夏稚在花园入口下了车,紧了紧披肩。
园林深处, 林若愚正带着个人四处巡视, 手把手教他:“……这边有园艺师负责,但你需要定期检查这几株金枝槐, 这是裴总母亲亲手栽种的。”
正说着, 抬眼看见夏稚。
两人俱是礼貌颔首,林若愚介绍道:“太太,我要调任子公司了,这位是裴先生新的总助,您叫他路易斯就行。”
是个挺老练的男人,看起来更稳重。
夏稚不管这些事,笑一笑便罢了:“您好。”
夜风惊扰一丛灌木, 积雪被拂落。
裴述京站在回廊尽头,闲适倚着莹润汉白玉柱, 上面雕刻得精致, 却不及他眉宇的巧夺天工。
皎洁的悬月散发幽深圣洁的光,裴述京如月下青玉盏,温润而岿然。
他淡漠地熄掉了指间烟卷儿,轻声道:“阿稚,过来。”
-
许是冬夜过于寒凉, 夏稚有些贪图暖意。
“阿慎你身上好暖和。”
夏稚在他身上蹭了蹭, 后知后觉地想,共眠之时也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总比自己高些。
他捉住夏稚的手,薄茧的指腹压过来, 粗粝的触感带着暖意。
“阿稚手好冷啊,”裴述京不置可否,淡然道,“这里更热。”
声音低微几不可闻。
意味深长。
夏稚微怔,待反应过来之后,抽回自己的手,吐槽道:“能不能正经点。”
转而问:“林助理怎么忽然调走了?”
裴述京懒洋洋地,也没多解释:“他有更适合的位置。路易斯是我爷爷带出来的人,本来打算给我爸用的。”
略一停顿,自嘲地笑了笑:“可惜他死太早。”
眼底戾气无端升腾,轻轻旋动指环,仿若虔诚捻过佛珠,不过片刻,就已消弭。
隐约有些不安。
密闭的电梯间里,缓缓上升。
裴述京捏住她脆弱纤细的小手腕,微微垂颈看表盘时间,淡然道:“做三个的话,看来今晚要麻烦你熬夜了,抱歉。”
说的话很有奇效,夏稚瞬间就抖了一下呢。
“明天吧……”夏稚揉了揉眼睛,化的妆比较重手,亮片似乎掉进了眼眶,有些泛痒。
裴述京俯就过来,身上好闻的冷香气息瞬间裹席。
像是织就了一张密布而无法遁逃的网。
还没卸去的残妆,在他粗粝指腹的擦拭中,将那一抹赤色唇釉侵染扩张至他苍白的指间。
他的声息逼迫至唇畔。
“喝酒了?”
夏稚“嗯”了一声,反应比平时迟钝许多,慢吞吞地说:“调酒师水平很不错,好喝。”
喝的时候只是觉得颜色好看,酒的名字也好听。
眼神有些迷茫,唇瓣却因着舔|弄而泛起水光,红得有些勾人。
“你又要骂我是不是!喝酒是我的自由!”夏稚似乎还恍然不觉,眼睛微阖,打了个呵欠,却仍是色厉内荏道,“好困,想睡觉,你不许管我。”
说话都有点结巴。
看起来像是酒劲儿上来了。
四目相视,裴述京的眼眸中看不见丝毫情绪,幽静的漆黑眸子,比夜色更浓。
蓦地,露出个笑容,似是看穿了她的伪装,裴述京将她打横抱起。
“装醉酒也不能幸免的,夏小姐,”裴述京遗憾道,“说了三个就是三个。”
“……”
夏稚酒量很好,素日自己也会调酒喝,但自认从未暴露。
她睁大眼睛,一时有些茫然:“你、你怎么知道。”
裴述京手微一用力,捏了捏她,慢条斯理道:“我对你的一切,都很了解。”
“老、婆。”
咬字缱绻,暗含些她看不懂的情绪。
夏稚心中警铃大作,忽然意识到,装醉似乎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然而为时已晚。
裴述京俊美无暇的脸,近在咫尺,薄唇张合,发出最后的提醒。
“需要帮你醒酒吗?亲爱的,老婆。”
……
绸缎般的长发被温水打湿,如海藻般四散开来。
蚌壳下的皮肉,忽隐忽现。
水流急促,哗啦啦的声音显得格外吵闹,浪涌漫过唇齿之间,已经有些喘不过气,却分不清是水流窒息还是吻意过于深刻。
她尝试抓住些什么。
浴缸光滑,能抓在掌心的,只是他。
裴述京除了眼底微有动容,表情却依然是平静的,只是滑动的喉结有些暴露了他的欲渴。
他冷静地说:“舌头伸出来。”
夏稚并未完全顺从,本能地想和他对着干。
若说起初还有些恐惧裴述京,现下却已经退却了初期的敬畏之心,或许连夏稚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将裴述京视为最亲密的人。
所有的礼貌、疏离都不复存在。
好像是许喜粤这么说过——“你就纯窝里横,越熟悉的人,你越欺负。”
大约是吧。
夏稚茫然无措地想,或许不知不觉间,她的确变了,对着裴述京,早已经没了那些条条框框。
唯余信赖。
她抿了抿唇,别过脸去,不听裴述京的话。
裴述京扯出个笑,似乎找到了乐趣,抬手攥住她纤细可怜的后颈,扣住。
他停了动作。
水面逐渐归于平静,只有涟漪无声散开。
像是忽然被按下了暂停键。
裴述京没再说话。
他只是这么盯住夏稚,眸光露出……狩猎般的贪婪,是看见猎物的隐忍,以及……
——蠢蠢欲动。
他的手像是最坚固的桎梏,将夏稚控在掌心。
夏稚被迫正视着他。
这位权柄在手的男人,富有四海,似乎对一切对予求予得,不曾有任何败绩。
而现在,被他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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