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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京雪夏至[先婚后爱]_九杯青柑》第90页(第1/2页)
那里打上了高光,波光粼粼的锁骨泛着细碎的光芒,折出微弱的光。
被裴述京眸光追寻着的感觉,很有些窘迫。
夏稚伸手按掉了车内灯光。
唯独留下星空顶一闪一闪。
她的手指在中控点了几下,然而尝试几次都没成功。
只好求救裴述京。
一双澄澈的琥珀色瞳仁里,全是可怜巴巴的祈求。
裴述京却是懒懒地掀起眼皮,似乎在思考。
片刻之后,才淡然道:“那你拿什么来换?”
虽然是问句,但却也隐晦地提点了一番。
他的目光滚烫灼热,注视着夏稚的红唇。
夏稚心领神会,雪白牙齿咬咬唇瓣,终于是下定决心,凑近。
吻住他的喉结。
像是许久未曾捕猎的生手。
裴述京的喉结滚了滚,无端有些性感,夏稚尝试去追索,试了几次,有些气恼地别过脸:“够了吧。”
男人的轻笑声响在耳畔,热息焦灼。
知道小姑娘脸皮薄,裴述京也没多逗,万一真生了气又得哄。
于是抬起手,把隐私隔板给升起来,车窗玻璃随之变色,内置的隐私玻璃变色,一瞬间将所有光亮都给隔绝。
声盾自然也开了隐私模式。
夏稚这才微微有些放心,松懈了几分。
“以前教得都忘了?”
裴述京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
许久未涌现的记忆,此刻却是猛然袭来。
夏稚闭着眼睛,伸出舌。
在某种程度上,顺从裴述京,比反抗更有用——反正结果都一样。
很奏效的,裴述京的吻,比预想得更加温柔。
像是循序渐进的,他轻轻含住,并不急于掠夺,反而是一点点地,品着。
心脏砰砰地跳着,快速而震撼。夏稚甚至怀疑,两人距离这般近,裴述京是否也能听见。
然而很快,她的跑神就被裴述京察觉。
筋骨匀净的手掌,轻易扣住她的脑袋,将她按得更深。
比方才更用力,更霸道。
探得也更甚。
她呜咽着,却说不出话,连呼吸都变得奢侈。
手无力地推了推,却没起到任何作用。
直到裴述京大发慈悲,松了力气,她才重获自由。
双眼迷蒙失了焦,良久未曾回过神来。
直到略带粗粝的指腹,带过自己的唇。
像是擦去什么。
夏稚回过神——相较于她的混沌,裴述京则是要命地冷静。
连睫毛都没颤,只是气定神闲地伸出手。
虎口卡住夏稚小巧的下颌,而拇指则是,缓慢地,擦拭着什么。
——是颤颤巍巍的,晃荡的,丝线。
——断掉了。
他意味深长地抬起手指,蓦地,轻嗅:“宝宝好甜。”
花了几秒钟才厘清状况,夏稚的羞耻感忽地迸裂,然而裴述京却是低低地说:“腿打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6章
腿分开。
夏稚花了一分钟来消化这个简短的指令——已经许久不曾有这样接触的时刻, 所以连这样的话语都变得,越加羞耻。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不情愿。
然而裴述京并没什么耐心。
剑眉轻轻挑了分毫, 很是玩味地, 半是警告,半是玩笑地:“夏稚。”
裴述京极少直接这样称呼她的全名。
上位者的迫人气势尽显无余, 然而此时此景, 两个人的姿势又过分亲密。
应当是耳畔缱绻低语,呢喃出小名或是什么爱称才是。
然而裴述京玩味地含住那两个字:“夏、稚。”
将那两个字,平仄抑扬顿挫。
夏稚颤了颤。
男人垂了眸,视线在她的面容停顿良久,低声道:“打开。”
……
夏稚咬唇,但非常听话。
她阖眼。
长指探去,戒指的冷意率先抵达。
下一瞬, 裴述京的轻笑声似乎格外愉快:“宝宝……她、好、热、情、啊。”
夏稚当然知道了!
她纠结犹豫不就是因为……不好意思吗?
本能地合拢,忍不住还反唇相讥:“你怎么话这么多?”
裴述京的漆黑眸子, 此刻却绚烂了几分, 懒洋洋地回了句:“等我真没空说话的时候,你大概会哭。”
夏稚:“……”
还未等夏稚说话,迫近的没药气息,像是直愣愣地在面前迸裂出新鲜气息。
他好像刚吃过非常甜的糖。
是熟悉的味道。
在以舌攻城略地的时刻里,夏稚想了很久很久, 才想起这个味道。
好久之前, 他们一同乘机回国,当时夏稚塞了颗硬糖给他。
粉红色的,草莓汽水味道硬糖。
夏稚之前在超市随手带的一盒糖,后面似乎已经不供应给Tesco, 她也就没再买。
久违的甜味。
像是延迟了很久的奖励。
比起唇舌的强硬舔|弄,裴述京的手势却是非常温柔。
筋骨匀净的手,甲床光泽很是健康,修剪得也整齐,打磨得圆润。夏稚肌肤娇嫩至此,他的指尖滑过,也不会有丝毫痕迹。
他的手势刻意放得轻柔。
-
幼年他曾跟随蓝鲸去做田野调查,沙漠里,满目是灼热。
黝黑的孩童睁着大大的眼睛,明亮又懵懂,问他从哪里来。
干涸的河床从前也曾是水草丰茂的。
然而时过境迁,只留下斑驳的,土壤的裂缝。
村落的老人说着过往的传说。他听不太清楚方言的措辞,感到无趣,一径离开了考察队伍。
他拿出背包的水彩本,调制好颜色,泼开了一页苍翠。
他幻想着这里曾是那样的,枝繁叶茂。
苍白的手骨节分明,握住画笔,像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正在春夜之中,几近要溺毙在大片大片的,绿色的田野之中。
苍翠满目。
-
蝴蝶寻找着他本应熟悉的盛放。
一遍一遍又一遍的。
他握住画笔,温吞的笔锋并不会飞白,在莹润的水晕下,每一笔都很饱满。
看似是信手涂鸦,然而沾染的墨色却随画笔的笔锋越发清晰。
画卷上的绿色田野,栩栩如生。
用笔是忽重忽轻,抑扬顿挫,把浓墨重彩描摹得深浅不一,轻柔的晕染开来,是繁茂的低矮灌木丛。
风吹过来,不久就会将水墨画渐渐晾吹干爽。
裴述京放下画笔,一贯绘画随意,率性而为。
与做实验时,截然不同。
裴述京眉目矜贵,仿佛平心静气,是枯燥实验室里枯坐的优等生。
不会错过一点儿实验反应。
他凝视。
长长的睫毛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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