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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凌云骨_妙灵童》第59页(第1/2页)
爹爹好久没回家,阿姐不让他出门,也不来看他。
下人们支支吾吾,什么也不跟他说,穆子钰能感受到,府里肯定是出事了,而且还是大事。
他已经长大了,他不要当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小孩子,他要去找阿姐,去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刚跑进沁芳院,就听见秦砚声嘶力竭的呼喊。
穆子钰脚步一顿,眼泪唰地一下就落了下来。
守在门外的知微看见他,连忙走过来,蹲下身轻轻抱住他。
“小少爷……您怎么来了?”
穆子钰埋在知微怀里,带着浓重的鼻音问:“我阿姐……阿姐她怎么了?”
“没事的……”
知微搂紧他,声音哽咽,“您先回去吧,小姐她……也不想让您看见她这个样子……”
“我不回去!”
穆子钰摇摇头,倔强地睁大眼睛,“我不会大吵大闹,也不会进去捣乱……我就在外面等着……等着阿姐醒过来也不行吗?”
知微看着他倔强又可怜的小脸,心中万般不忍,只能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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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那相府千金快死了?”
翰林院里,韩信鸿靠在太师椅上,正悠哉悠哉地喝着茶。
李管事压低了声音,唏嘘道:“听闻前两日那穆小姐进宫面圣,想要为穆相求情,结果惹得皇上大发雷霆,头破血流地被赶了出去。”
韩信鸿轻嗤:“一介女子,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干预朝堂之事,皇上没有治她僭越之罪已经是格外开恩了,居然还妄想替父求情,简直可笑。”
他漫不经心地拨了拨茶沫,抿了口茶,忽然问道:“那秦砚辞官的折子不是已经驳回去了吗?这两日怎么没见他过来当值?”
李管事搓了搓手,面露难色:“好像是皇上把这次江淮调粮的案子交给了他,说是让他限期彻查,所以……”
他话音未落,忽然被门外一阵不同寻常的喧闹声打断。
秦砚穿着一身墨色官袍,眼底布满血丝,憔悴的眉眼完全褪去了往日的温润,只剩彻骨的疏离淡漠。
整个翰林院已经被他带来的禁军翻得鸡飞狗跳。书架被推倒,典籍散落一地,翰林院的官员们惊慌失措地四处躲闪,有的抱着文书蹲在角落,有的被禁军拦下盘问,往日清净肃穆的翰林院,此刻乱得如同菜市场。
但秦砚却始终像是置身事外的局外人,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院子里。
韩信鸿一出来看到这幅场景,顿时气得脸色铁青,指着秦砚大骂:“秦砚!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我翰林院撒野?!”
秦砚连眉峰都未动一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随后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
“经过本官调查,发现这封所谓‘边关截获’的密信,其存档页上的兵部印章偏了半寸,与兵部正常的用印习惯不符。有人动了兵部存档,把伪造的假密信塞了进去。本官现在怀疑韩院正与此事有关,请您随我走一趟吧。”
韩信鸿脸色骤变,厉声道:“大胆!你一个区区五品学士,也敢空口白牙,诬陷朝廷命官,简直无法无天!”
“本官是奉旨查案,韩大人有什么冤屈,等到了大理寺公堂,可以慢慢陈述。”
秦砚说罢,抬了抬下巴:“带走。”
几名身材高大的禁军立刻上前,强行架住韩信鸿的胳膊,押着他往外走。
“秦砚!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狼心狗肺之徒,你给我等着!我定要让你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秦砚自顾自地收起信笺,对韩信鸿的骂声充耳不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翰林院的人都吓得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躲在廊柱后偷偷观察着院子里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面对一众昔日的同僚,秦砚神色不变,冷冷吩咐道:“给我彻彻底底地搜!一旦发现任何与江淮调粮案有关的人,统统带走,押送大理寺!”
“是!”
禁军领命,四下散开。
“秦大人!”
“秦大人饶命!”
“秦大人,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秦砚站在原地,看着那些散落一地的纸页被风吹起来,在院子里打着旋。
他忽然想起刚入翰林院的第一天。
那天阳光很好,他穿着崭新的官袍,站在院门口,看着“翰林院”三个字,心里满是对经世济民的无限憧憬。
可现在他站在这里,满院狼藉,一地碎纸,心底那些曾经的少年意气也像是被狂风撕碎的纸页,一同碎了个彻底。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2章
刑讯室的门虚掩着, 里头传来浓烈的血腥气,混着一股铁器淬火的焦臭味。
秦砚沿着阴冷潮湿的甬道往里走,两侧的牢房里有人在呻吟, 有人在喊冤, 他的手垂在身侧, 连看都没看一眼。
韩信鸿被绑在刑架上,官袍早就被扒了, 只剩一件血糊糊的中衣, 被鞭子抽得稀烂。
秦砚停在刑讯室的门口, 抬手推开门。
负责审讯的大理寺丞迎上来,躬身道:“秦大人,这老东西嘴硬得很, 上了鞭子也不招, 一直嚷嚷他是冤枉的, 还说要到御前告您, 让您吃不了兜着走,您看……”
秦砚没有应声。他走到刑架前, 垂眼看着韩信鸿。
韩信鸿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慢慢抬起头。
他的脸肿了半边, 眼眶青紫, 嘴角裂了一道口子, 血痂糊在下巴上,狼狈得面目全非。
“秦砚……”
他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刻骨的恨意, “休要得意……总有一天……你会比我现在惨百倍,千倍!”
秦砚对他的威胁无动于衷,冷冷道:“韩信鸿,你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吗?”
韩信鸿喘了口气, 嘶喊声一句比一句凄厉:“你以为……抓了我,就能替你那岳父翻案?做梦……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过……那密信不是我写的,兵部的档不是我造的……你拿不出证据,就是诬陷……皇上迟早会查清楚,到时候……你会死得比我还惨……”
秦砚转过身,从刑具架上拿起一把铁钳。
一旁的大理寺丞见状,犹豫着上前道:“秦大人,眼下案件还没有定论,现有的证据也定不了韩大人的罪,贸然用这么大的刑……不好吧?”
秦砚偏过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仅一眼就让他背后汗毛直立,讪讪退后两步,不敢再多言。
韩信鸿看见秦砚拿着那把钳子越来越近,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可铁链绷紧了,拽着他无处可逃。
“你、你要干什么?”
“韩大人既然不想开口,那我看……这口牙也不必要了。”
话音未落,秦砚忽然伸手,狠狠按在韩信鸿的伤口上,指尖深深嵌入皮肉,用力一拧。
“啊——”
韩信鸿疼得惨叫出声,下一刻那把铁钳就伸进了他的嘴里,精准地夹住一颗后槽牙。
“咔嚓”一声,断牙从压根处碎裂,血从牙槽里涌出来。
韩信鸿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在刑架上剧烈抽搐,喉咙被嘴里的鲜血呛住,咳得浑身发抖。
秦砚把那颗断牙丢在地上,有些嫌弃地擦了擦溅到手上的血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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