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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寡妇门前疯犬多_白毛浮绿【完结+番外】》第19页(第1/2页)
孙勇吃痛,手一松,她便踉踉跄跄地挣脱出去。
姜窈扑到墙角,抄起一根顶门用的木棍,双手攥紧了,转过身对着他。
棍子一头还沾着泥,在她手里不住地晃,她浑身抖得厉害,牙齿磕碰出细碎的响声,眼泪糊了满脸,却硬撑着不肯退。
“你滚!你再不滚!我就喊人了!”
孙勇低头看了看虎口上的牙印,上头渗着血珠子,疼的他酒醒了大半。
他知道自己今日犯了混,可她一个寡妇,又带着孩子,还能把他怎么样?
到时候他好好求她,八抬大轿娶回去,也不算委屈了她。
孙勇下定决心,迈步朝她走来,轻易就从她手里夺了棍子。
正要再次扑上去时,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两扇门板猛地弹向墙壁,撞出震耳的巨响,簌簌落下一蓬灰尘。
一个高挑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槛上,带着满身血腥味。
孙勇还没来得及回头,后领便被人一把攥住,那力道大得骇人,像铁钳似的,掐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整个人被拎了起来,双脚离地,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后背重重砸在墙壁上。
轰的一声闷响,墙皮簌簌往下掉,孙勇脊梁骨像被砸断了似的,疼得眼前发黑,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惨叫。
沈砚单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钉在墙上,五指收紧,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
他的眉眼生得冷,薄唇紧抿成一条线,此刻盯着孙勇的眼神和盯着死人没有区别。
“嫂嫂。”他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他伤了你没有?”
姜窈靠着门板,身子软得站不住,顺着墙慢慢滑下去,满脸都是泪。
她仰起脸儿望着沈砚,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挤出几个字来。
“没……没有,我没叫他得逞……”
声音又轻又碎,听得沈砚的腮帮子紧了又紧。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手里掐着的男人,孙勇的脸已经涨成了紫红色,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响声。
只要再使三分力,这人的喉管便会被他掐断。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隔壁几个邻居探头往里瞧,窃窃私语的传进来。
“哎呦,这是怎么了?闹什么呢?”
“不知道啊……”
沈砚的眼皮跳了跳,孙勇死不足惜,但是他绝不能让嫂嫂名誉受损。
他慢慢松了手。
孙勇像条死狗似的滑到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呛咳,蜷成一团。
沈砚往旁边挪了半步,不着痕迹地挡住蜷缩在门板边的姜窈。
“本来说好了卖帕子,你临到头坐地起价,算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送出院门外,“以后帕子我们另寻出路,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孙勇趴在地上,咳得涕泪横流,挣扎着爬了两步才踉跄站起。
他怨毒地回头看了一眼,正撞上沈砚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像被烫着了似的,猛地缩回目光,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院门重新掩上,看热闹的人群也如群鸟散,沈砚转过身。姜窈还缩在门板底下,两只手攥着衣襟,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无声无息。
沈砚蹲下身,单膝点地,伸出手臂,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他搂得很紧,宽大的手掌覆在她单薄的后背上,感受着底下细细密密的颤抖。
她的额头抵在他胸口,泪水很快濡湿了他前襟的布料,温热的湿意透过衣裳,烫在他心口上。
“没事了。”他低低地说,下巴抵着她乌黑的发顶,“嫂嫂,没事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姜窈便再也撑不住,攥着他衣襟的手收紧,整张脸埋进他怀里,满腹委屈放声大哭。
杏眼红红肿肿,水光潋滟,长睫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将落未落,嘴唇更是被咬得发肿,沾着一点血丝。
像是白雪地里晕开的胭脂,带着惊心动魄的瑰丽。
沈砚呼吸停滞。
嫂嫂正伏在他肩头,哭得浑身发软,她那样伤心,那样全无防备。
他是她的族弟,也是如今这世上她最信任之人。
这个时候,他本该给她依靠,给她安慰,可沈砚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闭上眼睛,咬了咬牙。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的确因为嫂嫂的眼泪,可耻的……
作者有话说:
货郎已有取死之道!
沈砚:嫂嫂的眼泪,比什么都厉害。
第16章
姜窈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一双杏眼肿得跟桃儿似的,眼尾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碎泪,声音又软又哑。
“阿砚……你不是进山了么,怎的又回来了?”
沈砚垂下眼帘,指腹揉上她嫩生生的眼角,替她蹭去残泪。
那处的肌肤薄得近乎透明,哭得久了,便泛起一层可怜的粉,指腹贴上去,像触到了刚剥了壳的鸡蛋。
“石头在村口撞见了那货郎,”他声音平稳,听不出半点儿异样,“见他鬼鬼祟祟,不大对劲,便上山喊了我回来。”
“没事了,嫂嫂。”他哄她,“莫再哭了。”
指尖上沾了她的眼泪,他不着痕迹地蜷起手指,藏在背后。
指腹相接,慢慢碾过那一点湿意。
眼泪已经凉了,可心里却烧得厉害,那股久违的暴戾几欲压不住。
他想杀人。
仿佛又回到那个绵延大雨的夜里,河水湍急,他继父在河中向他求饶,他却用一根木桩将人狠狠钉死在河里。
此刻也是一样。
他想折返回去,把那头畜生从地上拎起来,将碰过嫂嫂的那只手,一刀一刀,全部剁成碎肉方能解恨。
沈砚低下头。
嫂嫂正仰着脸儿看他,晨光透过窗户缝隙映在她脸上,将那柔嫩的肌肤照得近乎透明,像一捧将化未化的雪。
哭得久了,她两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从颧骨一路晕染到耳根,像三月浸雨的桃花瓣。
鼻尖也是红红的,衬得双眼愈发水润,腮边那点梨涡若隐若现。
嫂嫂生得太美了。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能轻轻松松勾起人的欲念,让人生出见不得光的念头。
货郎是,村口的闲汉也是,就连街坊四邻中,也不时有打量她的目光。
他们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不知拿过什么肮脏念头肖想她。
一想到这些,沈砚便觉得胸腔里像烧着一锅滚油,恨不得把他们的眼珠子统统剜出来!
真该做一只金丝笼子,将嫂嫂藏进去,这样她便哪里也去不了,谁也见不着。
从此往后,哭也因他,笑也因他,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
这样卑劣的心思,怀里的人却一概不知。姜窈哭累了,便靠在他胸口,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气,柔软的身子随着抽噎一颤一颤地贴着他。
头上簪子早不知去向,一头乌发铺了满背,沈砚抬起手,五指插|进她散落的发丝里。
她的头发很软,像一匹上好的绸缎,凉丝丝的,勾缠在他指节上。
他拢住那一捧青丝,指腹贴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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