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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寡妇门前疯犬多_白毛浮绿【完结+番外】》第38页(第1/2页)
后来听了王嫂子的主意, 拧了凉帕子敷上, 或是抱着囡囡哄她吃上几口,吸通了,肿胀便消下去了。
可如今,荒山野岭,连一口干净的水都没有, 遑论凉帕子。
姜窈不想成为沈砚的负担,便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从包袱里翻出件外衫,裹在身上。
又将衣襟紧了紧,试图用层叠的布料遮住那处的鼓胀。
一路颠簸,每一下震动都像是有人拿钝刀子在她胸口来回锯, 姜窈咬着下唇, 一声不吭, 额上却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一直捱到夜里。
沈砚寻了处废弃的驿站歇脚,生起火,将包袱里仅剩的一张干饼掰成两半, 却发现嫂嫂蜷在墙角。
整个人缩成一团,脸埋在膝上,身上裹着好几层衣裳,却还在瑟瑟发抖。
他觉得不对,伸手去探她的额头,烫得灼人,声音一沉:“嫂嫂, 你又发烧了?”
姜窈没应声,只是将脸往膝上埋得更深了些,裹紧衣襟的手指节节泛白。
沈砚蹲下身,想要扶她躺下,手刚触到她的肩,她便猛地一缩,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整个人往墙角又蜷了半寸。
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沈砚的手顿在半空,一时间竟有些错愕。
这几日,两个人虽还远谈不上什么逾矩之举,可她已不再像起初那般抗拒他的靠近了。
她似乎是怕他再用嘴渡他,所以喂她时,她总乖乖张嘴,有时夜里太冷,甚至还主动让他同睡在榻上。
沈砚私心里以为,他那份见不得光的念想,多少是有了些微末的回应,这几乎让他兴奋的彻夜难眠。
可今夜,她忽然又如此抗拒他,就像之前的日日夜夜,不过是他的大梦一场。
沈砚不明所以,只觉得一颗心又酸又胀,他压下那股翻涌的涩意,关心她的身体,“嫂嫂,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她微微侧头,一双眼睛烧的水光潋滟,极快地瞥了他一眼,又垂下去。
这要她如何说出口。
难道要说她双乳胀痛,奶水堵在里头,硬得像两块石头,轻轻一碰就疼得钻心?
难道要说她这副身子不知羞耻,胀成了这副模样,自己偷偷揉了半日,非但不见半分消减,反倒越发胀得厉害了,非得让别人吸一吸才能畅快?
姜窈光是想想便觉得无地自容,更遑论说出来,咬着下唇,把脸埋回膝上,颤巍巍道:“我……我没事,你让我自己待一会就好。”
沈砚没有动,心底没由来地一阵恐慌。
总觉得若是此刻真的依言离开了,两个人之间那些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微末亲近,便会像这夜里的火星子一样,一吹就散,再也拢不回来。
他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肩,便是在这走近的一刹那,闻到了一股极淡的香甜气味。
那气味很熟悉。
嫂嫂之前在舱里喂囡囡,里头狭仄,他从外间进来时,那味道久聚不散,一回两回他也就猜出来了。
所以,嫂嫂今日是……
沈砚目光不由自主向下,见她果然紧紧抱着胸前,单薄的夏衫那处,确实比平日里鼓胀了许多。
那一瞬间,他心底是闪过了无数绮念。
他不是圣人,相反,他卑贱又下作,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比之浮屠恶鬼也不为过。
更何况眼前人是他朝思暮想,求而不得的心上人,曾无数次肖想,在梦里尽情舔吻狎玩的女子。
可那念头不过一瞬,便被他自己狠狠掐灭。
他想起从前,弟弟顽劣,母亲也常有这症候。常常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夜里便用冷帕子替她敷,母亲咬着帕子,暗暗呻|吟,额上全是冷汗。
他后来翻阅医书才知,女子若是那处不通,不仅痛苦煎熬,时间久了,还容易化脓溃烂,落下病根,甚至危及性命。
嫂嫂想必忍了一路,疼了一路,他心疼还来不及,若是此刻还心生杂念,当真是龌龊下流,禽兽不如。
“嫂嫂。”他有些艰难地开口,“你是不是,是不是……”
那两个字他实难说出口,深吸一口气,只捡了最要紧的来说:“嫂嫂,我从前学过此类医典,我……我可以帮你……”
姜窈猛地抬起头,知他猜出来了,却没想到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他要如何帮她,难道要像囡囡一样……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转了半圈,她便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着了。
“不……不必……”她语无伦次地摇头,身子往后缩去。
他知道她不情愿,也不强迫她,只挑出其中厉害:“嫂嫂,兄长虽已写了放妻书,可嫂嫂对我的恩情,我铭记于心,若不是你当年收留我,我必然活不到今天。”
“我这条命原就是嫂嫂给的,割血喂你尚且甘之如饴,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
他顿了顿,斟酌措辞,“我知道嫂嫂怕羞,可这是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只为活命罢了,若有来日——”
他说到此处,忽然停住了,眼眸发狠,“若有来日,嫂嫂因此被人轻贱指摘,我便割了那些人的喉舌,剜去那些人的双眼,为嫂嫂解恨。”
姜窈却还是坚持不肯,沈砚便只能下猛药,“嫂嫂,你这样烧下去,莫说赶路,连坐都坐不住。”
“渡口那对老夫妻本就是从卫城一路往京城,比我们绕这一圈子不知快了多少。”
“路上咱们再耽搁些许时日,天下这么大,我们要去哪里寻囡囡?”
沈砚望着她骤然僵住的双肩,知道自己赌对了,她的软肋从来只有一个囡囡而已。他握了握拳,遮住眼底那抹自嘲与落寞。
终是将她哄得同意了。
可嫂嫂虽松了口,却无所动作,沈砚便不再等了。
榻上一轻,姜窈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下意识转过头去,沈砚竟伸手,抽出自己腰间革带。
她不免吓了一跳,正要出声提醒,这种事情无需他宽衣解带,却见少年将那条革带对折了一道,蒙上自己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
那结打得很紧,革带又宽,将他半张脸都遮去了,只露出削直的鼻梁和微微抿紧的薄唇。
“嫂嫂,这样我便看不见你了。”他的声音从革带底下透出来,依旧是八风不动的沉稳调子。
他说得字字在理,一片好心,可阿砚蒙了眼,于礼数上确是周全了,那便只能由她自己来,她不仅要自行褪衣,甚至还要亲手捧着身子,送到他唇边,
这比被他瞧着,更要羞人!
姜窈犹豫许久,终是认命般的抬手,落在衣襟的第一颗盘扣上,指腹抖得不成样子,解了两回才褪开。
沈砚只觉得一颗心快要蹦出腔子。
革带是仓促间扎上的,鼻梁两侧各留了一道极窄极细的缝,他只要微微垂下视线,便能看见一小片被月色与火光晕开的模糊光影。
想要松开重扎,可嫂嫂却已经衣衫半解,若是此时再有动作,倒显得自己没有君子之礼,故意为之。
故而只能任由那道缝隙敞着,将颜色尽数收于眼底,大饱眼福。
到后面,他几乎是本能的张开口。
忽然想起许多年前,那是初夏时节。他刚跟着母亲改嫁,母亲是沈家续弦,他便是拖油瓶,村里人表面客客气气,背地里各种污言秽语。
大人们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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