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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_八斤六两》第4页(第1/2页)
此后不知怎的,孟吟芳便再也不想去看旁人跳此舞了。
“可是我说错话了?”宁鸢只觉她面色愈发不好,遂又将自己方才所言一一忖过,怎她来回忖了几道,都不曾觉出错处来,只得开口相问了。
孟吟芳摇了摇头:“我就不去了,没得再撞见府上人,便不好了。你若是方便,就替我去瞧一瞧,回来再细细说与我知便是了。”
宁鸢知她不肯说,当即按下不再提。二人又在山林中吹了一阵风,孟吟芳才带着宁鸢一道打马回转。
孟吟芳将宁鸢送回小院后并未露出不悦之态,宁鸢叮嘱她归家途中切切小心些,她也一一应下,随即便打马离开了。
翌日,宁鸢坐在绣架前刺绣之时,院外又起叩门声。她搁了针屏息静静听着,直至院外来报自报乃是孟吟芳身侧的关媪,宁鸢这才起身去开门。
“宁娘子安好,家中娘子嘱老奴来与宁娘子送些衣物。”关媪抬眸看去,再次见着宁鸢,她还是止不住赞叹,能有宁娘子这等容色者,天下少之。
“芳娘怎么不过来?”宁鸢自抬手去接了:“嬷嬷快些近来吧,外头日头毒。”关媪应了一声,随着宁鸢一道往屋内走去。
“寒舍简陋,只有先时晾好了的白水,嬷嬷莫弃,不若先吃上一盏散散署气。”宁鸢将盏子递过去,关媪自是接过来,她一连饮了两盏,才叫舒缓了心神。
“多谢宁娘子。”关媪搁下盏子言谢,先时这位宁娘子在别院养伤之时她亦在旁伺候,是以对宁鸢之事也是清楚的,又怎会疑她以白水小视于己。
“嬷嬷是芳娘的乳嬷嬷,有些话,我便也不避着了。”想起前一日孟吟芳的模样,宁鸢总是担心。“昨日芳娘来教我骑马,我瞧她似是有心事,可是遇着了什么难处?”
关媪叹道:“宁娘子有心了。我家娘子倒没什么难处,只是下月我家主母生辰,照例娘子是要回府相贺的。怎前些时日府上传来话,言说主母身子不爽利,生辰宴不办了,叫我家娘子不必回府了,娘子这才有些神伤。”
宁鸢问道:“不知贵府主母生辰是哪一日?”
关媪答道:“八月十五,正是团圆节那一日。”
宁鸢不禁蹙了眉头。八月十五本就是阖家团圆之时,即便是孟家主母不办生辰宴,家中也当是有团圆小宴才是。
想来孟吟芳久未回府,定是思念自己母亲的,怎这时又得知了此等消息,少不得要神伤一番。
宁鸢细想了想,开口道:“嬷嬷若是信得过我,我倒是有一计。”
关媪欢喜:“宁娘子有何计策?”
“我虽不知贵府主母是何等性情,但芳娘时不时就要交绣件,便想着贵府主母当是个喜爱刺绣之人。若是嬷嬷不弃,可将贵府主母的身量尺寸皆说与我知,我替芳娘赶制一身衣裳送去。”
“若是府上依旧未有叫芳娘回去的信,这身衣裳便算是芳娘的一份孝心。若是府上主母瞧着欣喜,或许易了主意也未可知。”
关媪将宁鸢这话听进耳中喜在心上,宁鸢或许不知,但关媪却很是清楚。自家主母之所以待孟吟芳疏离,实则是因孟吟芳不爱女儿家的解闷物件,偏好男子的骑射棍棒一途。
如今若得宁鸢相助,保不齐能成事。
关媪连连相谢,言说过几日便会送来合适的衣料与孟家主母的尺寸,届时再与宁鸢细细说清喜恶。话毕,关媪自也不多留,只起身辞了宁鸢处,自往孟家别院而去。
宁鸢亦起身相送,待她再次回转,才得空将关媪送来的包裹打开,包裹内里摆了一身耦荷色衣裙并几只银蝶钗。
宁鸢将这几只形态各异的银蝶钗拿在手中细瞧了瞧,只觉这钗子工艺精细,定是出自制银巧手才是。她当这一应物件收拾好,想着过几日去绣坊交绣件时再穿方是最好。
几日后,宁鸢换上这一身耦荷色的衣裙,发间又取了两只银蝶钗来戴上,这才出门往寒山城中的明月绣坊而去。
宁鸢交了绣件,坊中掌事又与她言说有一位贵客中意她的绣件,想要定上一副菡萏花的绣件。那贵客出手很是大方,单订金便给了三十两之多。
如此好事宁鸢又怎会错过?她与掌事细细问了贵客的喜恶,待她一一问清记好,便也辞了掌事,要早些去购置丝线出城。
宁鸢买了丝线迈出门槛不过三两步,抬头便对上了天心楼的招牌。想到能亲眼瞧瞧这个时代的胡旋舞,宁鸢便生出几分欣喜来,当即往天心楼而去。
楼上,宋淮正立在窗旁,打量着堂中之人。
作者有话说:
大稽靖明军 完结文《表妹门前是非多》中有提及,是大稽卫国公府徐氏一族所掌权。
雪中春信 香料名
竹批双耳峻,风入四蹄轻。 出自杜甫《房兵曹胡马诗》,原诗为【胡马大宛名,锋棱瘦骨成,竹批双耳峻,风入四蹄轻。】
胡旋舞,简称胡舞,是经西域传入中原的旋转性民间舞蹈,盛行于唐代开元、天宝年间,起源于中亚康国(今乌兹别克斯坦撒马尔罕一带)。
第4章 折子戏 怎未待她磕在矮桌之上,反倒撞……
天心楼内自有高台,台前五六步外陈设雅座,雅座之间相距甚近,座上看客皆戴了各色面具,叫人一时辩不出左右之人的身份。
宁鸢缓步迈入门槛,立时便有小厮前来相赠面具。宁鸢虽不解其意,但终是随即挑了一个戴在面上。
她见堂中尚留有几个位置,便行至一处偏远些的坐定,而后才抬手解下自己的面衣。
宋淮立在窗旁,目光不自觉便停留在宁鸢的身上。她抬手取下面衣之时露出一截藕臂,冰肌雪肤上套着一对缠枝莲纹银镯,这对手镯他见过,就在前几日他最难堪之时,在一个容色脱谷的女子腕间见过。
知她是数日前林中遇着的女郎后,宋淮自免不得将目光多往她身上摆了。今日的她着了身耦荷色衣裙,发间几只银蝶钗随着她薄翅舒展,仿若活过来一般。
初见之时若可称之为巧合,但再次相遇,宋淮便不会做这般想了。一次尚可视为巧合,接二连三便是有心接近了。
宋淮想着初见时他被闻家三郎所设计,是以才得遇宁鸢,而今日他设此局亦是为回击闻家三郎,宁鸢却也在此处现身。
他垂眸稍做思索,随即嘱咐宋笙等人依计行事,他迈步便往楼下宁鸢所在的矮桌旁而去。
彼时高台之上尚未有舞姬登台,雅座间各人大多都各自饮酒品茶相互叙话,宁鸢独坐一席正盘算着是否也叫小厮备些茶水果子上来,抬眸见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自旁而来。
宋淮戴着面具自与宁鸢相对而坐,宁鸢叫这道高大的身影压得有些不适,心中猜想着自己是否占了他人之位,正预备着起身离开,没得再给自己惹上无端的麻烦。
宁鸢将将站起身来,宋淮便开口道:“堂内雅座皆满,这位娘子可否允某同坐一处,共赏舞曲。”先时宋淮伤重,又断了食水,是以嗓音很是沙哑,今日宁鸢听得他嗓音混厚,一时也未能将他与宋淮关联起来。
宁鸢得知非是自己占了他的位置,心下倒是坦然几分。怎面前这人一戴了一张恶鬼面具,加之他身形大高,一身玄黑锦袍,身上带着的可怖气息着实是叫宁鸢有些发怵。
宁鸢想着既他不走,自己换旁处也是可行的,遂抬眸去寻,怎方才还有空缺的几处位置都已有了主。
她正踌躇间,便有小厮将一应茶水果子并一盏烛台捧了摆上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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