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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_八斤六两》第33页(第1/2页)
方才她自以为自己将话说得得体,不想这宋淮知她心思后竟是不愿再覆这假面皮与她唱戏。想来这宋淮要纳自己的心意已决,容不得旁人说上半个不字。
宁鸢眸光一转,随即抬手搂上宋淮,柔柔弱弱道:“淮郎如此待妾,妾自是欢喜。只是,淮郎可否再允妾几分体面?”
宋淮大掌在她后腰处游走,答道:“你想要什么,尽可说来。”
“今日之错事已生,虽淮郎君子之风,愿纳妾,可这事终归不大好听。若淮郎心疼妾,不若就先让妾回去,待年后择出好日子来,淮郎再备上车队风风光光将妾抬入宋府,可好?”
宁鸢很是清楚,在如此世道之下,根本无人能允她公理,更何况她与宋淮实力悬殊,断不能直接与他逆着来,没得再叫自己受了苦去。
此等情形之下,她若要脱身出去,必是得先好言将宋淮哄了去,才能再寻脱身之法。
宋淮未答,宁鸢略忖了忖,只将一双玉臂再稍稍用力,强压下腹中汹涌的不适感,嗔道:“淮郎疼疼妾,可好?”
今日宁鸢初次承恩,又因着药散作用之下,实将她折腾得不轻,是得好生歇上一段时日才能叫她夜夜承恩。
宋淮如此作想,正欲应下,垂眸之时正好对着宁鸢青丝散乱,领口微张的模样。那如玉般的肌肤上紫青满布,再加之她此时神情,着实叫他不肯松口。
“我可不会叫旁人瞧见你现下的模样。”宋淮未能一口应下,他坐起身来复将宁鸢抱在怀中,瞧着她此时这勾人的模样,薄唇轻启:“鸢娘怕是不知道自己此时多像一个吸食男子阳气的女妖。”
呸!
宁鸢在心中无声地唾弃。分明就是宋淮行这强取豪夺之事,偏还将一应罪名都按在自己身上,真真是个不要脸的腌臜⑴货!
宁鸢心中气愤不已,偏满腹怨气无处发散,只叫她眼眸中又聚氤氲水气,叫宋淮瞧之心疼。“不过既是鸢娘开口,这等体面我自是会允。鸢娘且先在此处歇上几日,过几日我再着人送你回孟府。”
宁鸢开口谢过宋淮,随即又道:“淮郎若是心疼妾,不若现下就送妾过去吧。若妾几日不曾回去,只怕孟家娘子要挂心,若她再发作起来指人来寻,不独妾的脸面叫人扒了去,还会牵连到淮郎。”
“妾本就是个无依无傍之人,这名声没了便也罢了,左右日后有淮郎疼妾,妾一应都是无惧的。可倘若伤了淮郎,那妾便是寝食难安了。”
宁鸢这话叫宋淮听得很是受用,只他此时温香软玉在怀,哪里肯就此叫她脱了手去?“鸢娘现下怕是连站都站不稳,若此时去孟府,必是瞒不过去的。鸢娘且先与我一道歇了去,此事待明日再议。”
话毕,他搂着宁鸢复躺下去,宁鸢还欲开口言说,却叫宋淮将其堵了尽数吃进嘴里。末了,他还笑着与宁鸢说,若她还有气力,长夜漫漫,他们之间大可做些旁的消耗体力之事。
得闻此语,宁鸢哪还敢再次开口,只得将一应委屈都吞入腹中再不去提。
宁鸢素来不惯与人同眠,更不必提与一男子相拥而卧。她此时身上酸疼得紧,又因豺狼环饲,是以只得强撑着不叫自己睡过去,待撑到明日一早再行与他言说。
怎她今日惊惧交加,又因多次力竭,纵她再想保持清醒,依旧挡不住汹涌的倦意,不多时便睡过去。
宁鸢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她仿佛置身于滚烫熔炉之中,四周漆黑一片,叫她目不能视,偏生此处又烫得紧,叫她一直不知该碰何处。
她想要高声呼救,怎耐自己喉间干哑,竟叫她几度张口都发不出半点声响来。还未待她想出法子来,周遭一瞬转亮,白光刺得宁鸢睁不开眼来。
她抬手挡着自缓了好一阵子,才看清周遭景色。
此时的她身处宋府别院的上房之内,而宋淮就立在她身后。此时的宋淮正一壁走,一壁解去自己身上的衣袍,缓步朝她行来。
宁鸢心中大骇,只得忍着疼痛朝前奔走,也不管前路是生或是死,她只知此时想要逃,逃得越远越好,她要离这疯子恶鬼远远的,再不叫他能沾得自己分毫。
“鸢娘,鸢娘!”天将明之时,宋淮终是发觉了怀中人的不妥之处。
作者有话说:
腌臜 a za 都发第一声,指不干净,脏。
第28章 起热症 娘子想是力
他唤了几声, 面前女娘满面通红,牙关紧锁,一双黛眉蹙起未舒, 额间更是香汗连连。宋淮将自己额头抵下怀中女娘的额头,双额相抵,只觉烫得厉害,他心下担忧, 高声唤了宋笙, 叫他回府去将李医师唤来。
宋笙自在窗外应下,离去之时他又嘱了如意去屋外守着听差。如意本有倦意,此时陡然叫宋笙唤醒,一颗心胡乱跳动一番,叫她惊出些许薄汗来, 只木讷地点了点头, 随即往上房外立着了。
宋淮又连唤了几声宁鸢, 都不得将她唤醒, 遂披衣而起叫来如意取些冰水来。彼时如意才将将立在廊下,一颗心悬而未定之时又听得宋淮如此高声厉语,唬得她身子微颤, 口中只得应了一个“是”字来,便跑离了上房。
如意直至跑至院外,方停下来。她自缓了缓心神,随即指人先去取来冰块与凉水,又叫来另一人, 去将别院中最为老成的媪妇寻来。
乔媪年老,寒冬之夜自是早早歇下,此时正逢天将明未明①之时, 她正梦到与周公同桌用饭。哪知忽然传来一阵急急的叩门声将她吵醒,累得她连到嘴畔的蹄髈都未能食入腹中就醒转过来。
乔媪开口抱怨几句,外间之人便急道,言说是如意自上房内传来的消息,叫她快些过去。听到此处,乔媪亦马虎不得,立时道了个“好”字,这便穿衣拢发,自往上房而去。
乔媪长年待在城外别院之中,素日里虽事少,却也是个终年捞不到几分油水的地方。她知今日家主宿在别院之内,又听得如意来唤,自知个中利害,哪里敢有半分耽搁。
乔媪到时,正逢底下人将冰与水都送了过来。如意急急迎上去,压低声,道:“嬷嬷,家主今日瞧中了一位娘子,此时天色未明就指了笙郎君回城去寻李医师,只怕是里头那位娘子身上不好了。”
如意虽是整个别院中顶顶机灵的一个丫鬟,怎她也不过二八年华,未经人事,又哪里通晓内里的门道。是以,她思前想后,还是将乔媪唤了来。
如意话虽未尽,乔媪已明其意。她一个年老的媪妇,又孕有子嗣如何会不晓内里意思?她想着宋淮多年不近女色,如今却来了一个能叫家主乱了心的娘子,她自是要好生伺候,将来也能多捞些油水来贴补。
乔媪立时将笑堆上面孔,道:“如意姑娘放心,老妇人懂得的。”话毕,如意便捧着装了冰的缠枝莲纹铜盆,而乔媪也将另一个装着凉水花开并蒂铜盆捧在手中,二人这才一前一后入了上房。
二人捧着铜盆立在屏风外回话,宋淮并不抬头,只叫她们将东西摆到内里来。二人立时绕过屏风,将两个铜盆摆到内里的几案之上。摆下铜盆,如意立时就要退出去,倒是乔媪稍抬了抬头,眼角余光将宁鸢的面色瞧进了眼里,以下便亦猜到些许内情。
她不想日日只在这清水衙门里过活,自是要搏上一搏,是以心下一横,开口道:“家主,不知可否允老奴瞧一瞧这位娘子?老奴年岁已长,小娘子间的事,多少知道一些。”
宋淮峰眉未舒,想着自此处入城,一来一回要花费不少辰光,加之此时怀中女娘已叫烧得失了神智,面前老媪已经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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