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_八斤六两》第41页(第1/2页)
上几月孟府别院外的那一场尚历历在目,郑森原当是家主一时起意,那女娘走了便走了,他要何种女娘是要不来的?不曾想他竟将贴身的宋笙指出去亲寻,如此行事便可知那女娘在他心中是何等重要。
也不知是哪家的女娘,性子竟如此高傲宁折不屈,偏生要与他来个玉碎。
屋内寂静一片,郑森屏息而立,他观得宋淮面色平淡不起波澜,只将手中书信移至一旁烛火之上燃了,心中免不得生了纳罕之感。
这书信自朔阳而来,那书信内容必是与宁娘子脱不开干系才是。家主对这宁娘子这般上心,可在看罢之后竟是半分起伏都不见,也不知这书信内的消息是好是坏。
郑森垂着头踌躇一二,终是开口问道:“家主,可是有好消息?”
宋淮凤眸一扫,眼神一片冰冷,唬得郑森连连懊悔,后悔自己开口相问。他已然未提半个“宁”字,却不想还是叫宋淮心生不悦。
“原是我瞧轻了她。”宋淮立起身来自往燃着菡萏香料的鎏金三足松鹤香炉处而去,“她用孟瑜给她置办的户籍过所进了朔阳城,又将从孟府带出的马匹换了一对母女的身契,此后再没有她出入朔阳的踪迹。”
郑森将这话细细忖来,回道:“宁娘子既有善心以马易了旁人的身契,又无出入朔阳的踪迹,想是还在朔阳城中。危地亦可为福地,宁娘子或许会在朔阳城中久居,这才买了奴仆,好叫奴仆外出采买。”
“朔阳虽为大稽领土宋笙不能大肆搜捕,但能叫他久居朔阳几月未果,那便足以证明她不在朔阳。她既能想出迂回之法来逃离,必也是能猜得我会查到孟瑜替她置办的过所。”
宋淮阖了眼细想一番,道:“传信与宋笙,叫他指两个人延路往越州而去,余下之人四散,往附近几个小国去寻。她既能想出此等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法,想是不会在此时往越州而去。”
郑森应下声来,立时退出去屋去。东风透过窗棂处灌入,将屋内的烛火拉扯一番,映得宋淮面容愈发幽暗难辩。
因是未娶妻,这纳妾之礼虽不曾大肆操办,府中上下却也是知晓了的。宋淮原已将一应纳妾之物准备妥当,亦定下了元月初十的好日子,不想宁鸢直接逃脱出去,这事自也传到了方夫人耳中。
方夫人得了这消息,亲往浊水居走了一趟,怕宋淮因此事郁结于心。方夫人去时,宋淮倒是面色平静,只是在方夫人提出再挑几个可人送到他院中时,宋淮还是出言拒了。
思及自己那个宠幸别宅妇的亡夫,方夫人虽心有担忧,却也不再多言,只是嘱了戴媪仔细伺候着。
外间传来二更梆子声,宋淮自朗声唤来人吩咐热水沐浴一番。待梳洗毕,宋淮自往内里床榻而去,榻上摆着的一应被褥皆是那一夜宁鸢所用过的。
宋淮掀被躺下,鼻息间皆是屋内所燃之菡萏香气,一如宁鸢身上的味道。他阖了目,不自觉地忆起了宁鸢眼角垂泪娇柔推拒的模样。
他原是打算软声哄骗着将她留下,不想她亦是个惯会骗人的,既是如此,那就给她造一处独属于她的华丽囚笼,叫她知晓此生都莫要再想违逆于他。
一如这数月里的每日晚间一般,宋淮每每忆着宁鸢的模样便会起念,纵他辗转不眠强行压制亦不能消了这心火。宋淮侧了身,一手揽着锦被,一手自去纡解。
怎他纡解许久都未能歇了心思,他长吁一口气,只将那夜光景重复思索,每每欲纡解出来时又会消退几分,他或歇或动折腾许久才堪堪解脱出来。
宋淮身上又发了汗,此时亦没了困意,只自取了干净的巾子早早收拾一番,再换过亵裤,才往书案旁去。
不过一夜缠绵,就已叫自己如此失态非她不可,真真是个祸国妖孽。
宋淮心火不消,只提笔在纸上绘着图案,不觉间已至天明。
寒露领着人入内来唤宋淮起身,怎料推门入内时观得宋淮只着了亵衣亵裤支头歇在书案上,心觉不好,只叫人轻手轻脚先搁下洗漱之物。
虽已放轻了动作,怎宋淮是个常年警觉之人,只这一下就叫他立时清醒过来。寒露连连告罪,宋淮亦不多方,只叫人伺候着梳洗毕。
临出门时宋淮只吩咐了郑森取了图案去寻工匠定制,务必将这些物件制得精制才好。
郑森移步至书案旁,见上头堆叠了数张宣纸,纸上绘着众多物件,或是镣铐或是雀笼,或是造型奇异之物,或是陈设古怪的屋舍。
郑森蹙了眉头,并不敢多问,只将这一应宣纸仔细收好,自往城中去寻了手艺最为精湛的工匠。
这几月间宋淮歇得并不安稳,宁鸢却过得极其舒心。春日东风送暖,宁鸢坐在屋内埋头于几块鲜亮的衣料间,她缝了几针,院外便是一阵叩门声而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6章 露行踪 烛火明灭一
宁鸢搁下衣物提裙迈出门去, 见院外是刘月牙,立时笑着将门开启:“这时间非是饭点,我可未曾备下饭食与你吃。”
刘月牙好吃, 每每宁鸢生火做饭之时,她都会笑着拿些自家备下的菜蔬来与她换。
刘月牙略略噘嘴,道:“姐姐莫要同我说笑,我今日可不是来与你说吃食的。”话毕, 她朝左近看了看, 高声叫了一声。
宁鸢顺着她的方向去瞧,未见有人。刘月牙面上渐有愠色,只迈出几步行至一旁巷子里,随着一道叫痛声传来,不多时就见刘月牙拎着一男子的耳朵行出来。
“躲躲躲, 元娘姐姐又非是外人, 你天天躲天躲地, 能躲出个什么花头①来!”刘月牙一壁拎着谭山的耳朵, 一壁行,宁鸢旋即笑着侧开身,好叫刘月牙与谭山一道入内。
刘月牙与谭山自小一道长大, 乃是实打实的
青梅竹马,两家父母也都属意二人成婚,听说已在择日子了。
宁鸢将院门闭上,转身回到屋内端了茶水出来与他们两人一道坐在廊下矮桌旁吃盏粗茶。宁鸢将茶水斟了递给他们,便直接相问刘月牙来意。
刘月牙吃了一口茶, 开口道:“元娘姐姐我也不与你藏着掖着了,姐姐也知晓,我与他将要成婚, 本是打算去安罗国内置些绸缎衣衫来的。哪曾想前几日谭家叔父去了一遭,说是已不让人出入了。”
“阿娘想着既然不能去安罗国,离咱们最近的也就是寒山城了,是以想来问一问元娘姐姐,不知姐姐可否领着我们一道去一趟寒山城?”
听得刘月牙提及寒山城,宁鸢立时易了面色,她眸光流转一番,叹道:“妹妹提了这事,我本不该拒的,只是我实在不能去往寒山城。”
“妹妹是知晓我因何事来此处的,我先时说的那权贵便是寒山城中人,是以我绝计不能再去寒山城。”
刘月牙恍然大悟,连连致歉道:“怪我怪我,倒叫提起了元娘姐姐的伤心事来。”
“往事已矣,倒是不妨事的,只是我确实不好再往寒山城中去。”宁鸢观得刘月牙满面愧意,又道:“不过我可绘上一张路线图与谭家大郎,你可依着这图与人一道去寒山城采买便是。”
“不过切切要记得,断不可去明月绣坊置办物件,那家绣坊便是那名权贵的产业。”
二人闻得此语立时连连道谢,送走二人之后宁鸢转身回到屋内,她瞧着窗边的衣料,一时有些愣神。
她来此间已有数月,这数月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