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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_八斤六两》第124页(第1/2页)
“妾通买卖,若是某一日有另一位高权重者瞧中了我,他们便会将买卖货物一般将我送出去。若是毁了这容貌能叫我不必再遇上这样的事,即便再怕疼,我也是愿意的。”
徐博听罢她的话,自也明白过来了。诚如她所言,大稽律法森严,同姓不婚,同宗不婚,良贱不婚,官民不婚①。
“我徐家家规,男不纳妾,女不做小,你若是同意,我自以正妻之礼相待,且不会纳妾,无论你是否有所出。”徐博温声说出这话,却叫宁鸢怔在原处,半晌不知该如何回话。
“我知你在担心什么,你亦不必着急给我答案,只管凭着自己的心思慢慢想便是了,我不会催你,更不会逼你。若是可以,你不若就先将我充作朋友看待便是。”
宁鸢瞧着徐博的神情,忽想起了一句话,不禁轻笑出声。
作者有话说:
同姓不婚,同宗不婚,良贱不婚,官民不婚。 出自唐律疏议 户婚卷。意思是,同一个姓氏的不能通婚,同一个宗族的不能通婚,良民与贱籍不能通婚,做官的与普通百姓不能通婚。
第119章 灯下黑 中意一个人
谈恋爱呢, 不馋你身子谈什么恋爱,还不如拜把子。
这句早前在许多视频网站上看到的话立时就浮现在了眼前。
徐博蹙眉:“你笑什么?”
“将军,别拿做朋友这话来当借口, 如果真的只拿对方当朋友,是不可能再有别的关系的。”宁鸢笑着垂了垂头,继续道:“中意一个人,必定是馋她的……”身子。
后头这两个字, 宁鸢险些脱口就说了出去。她自敛了笑, 随即轻咳嗽了几声,平声道:“将军,你不可能离开朔阳,我也不可能长留朔阳。”
于徐博而言,男女情爱可为点缀, 他断不可能为了宁鸢而离开朔阳, 而宁鸢亦不会长久留在朔阳。
她并不喜欢朔阳的天气, 多风沙, 又过于干燥少有草木。
她是一定会去江南一带的城镇生活的,她喜欢烟雨江南,雾里看花的岁月。她会择一水道旁的小楼居住, 推窗时瞧着水道两侧的风桐花随风而动,这便是她最为騇的岁月。
徐博眸色中留有不舍:“我此生不会离开朔阳。”
“我知道。”宁鸢未有怒气,反倒露了笑。他是守疆护国的将军,若他今日同自己说,肯为了宁鸢离开朔阳, 那才真真是个混帐羔子。
于徐博而言,守护朔阳是他此生最为重要的目的,如他这样的人, 实不该因沉溺女||色而误了国事。
“将军生于朔阳,长于朔阳,朔阳永远都会是将军的归宿。可我,却喜欢水道纵多的城镇,我想在临水处购上一间小屋,每当春天烟雨蒙蒙之时推窗看雨,瞧着雨中风桐摇曳,手中再捧上一盏茶,翻上几页书,这便是最好最平静的岁月。”
“将军不该因我而离开朔阳,我也不会因将军而留在朔阳,既是无法相守,我亦不想耽误将军。而且,我本也没有打算再与人成亲,成婚生事这档子事,不大适合我。”
宋淮就像一只恶鬼,即便她离开宋淮近半载辰光,她依旧会在午夜被噩梦惊醒。纵使素日里外出采买,她每每遇着身形高大些的男郎,都会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既是给不了人结果,她又何必做出些不舍的模样来耽搁旁人。
徐博听罢,不自觉地攥紧了手。“将军你做什么?”因是力大,徐博手上才方包扎好的伤口又叫他给扯裂了。“才上完药,这下伤口又裂了。”宁鸢叫他这行径唬了一跳,立时将药箱取了过来,要与他重新上药。
徐博静静地瞧着垂眸替他清洗伤处的宁鸢,她眼眸中的担忧神色不是装出来的,他知道宁鸢此时所想的只有他的伤势。
宁鸢一壁轻轻拆着包扎的布巾,一壁絮叨地说道:“伤在手上本就需要多注意着些,将军莫要再胡乱用劲,没得将伤口再弄裂了。”
她取下布巾,随后又仔细地替徐博清理伤处,烈酒触碰之时,徐博下意识动了动手指,宁鸢立时停下手里的动作,只俯下身轻轻吹了吹,而后再继续轻柔地替他清理。
徐博自端坐着,此时的他瞧不见宁鸢的神色,只能瞧见她微斜的云鬓。她的发髻微散,发间只用了一根银簪随意挽着,此时簪子已然有些摇摇欲坠。
“好了。”宁鸢将伤处包扎妥当后自仰了头,她自立起身来,发间银簪再受不住力,自从发间掉落。宁鸢“呀”了一声,她自背过手要去接,可比她的手更快的,是徐博的手。她掌心并未接着掉落的簪子,只是摸到一个滚烫的手背。
宁鸢呼吸一滞,立时松开手退却几步,她偷偷瞧了瞧徐博,见他眸色炽热,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背过身去。“我,我去束个发。”她自疾走几步坐到妆台前,而后执起一把木梳开始梳理自己的发丝。
徐博行过去,看着镜子里那张神色慌乱的容貌,她在害怕,而他并不想看到她怕自己。诚如宁鸢所言,他们各有各的想法,他不可能离开朔阳,她亦有想去的地方,他没有资格要求宁鸢为了自己而放弃,而他亦不会为了宁鸢离开朔阳。
既是如此,那不若抛开这一切,便只好好待她就是了。
宁鸢将束发的动作拖得不能再慢,眸光始终盯着镜子里映出来那人,生怕徐博再有所行动。她不是宋淮的对手,更不会是徐博的对手。
幸而徐博只是一直立在她身后,并未有所动作。宁鸢将发髻梳好后方立起身来,不待宁鸢开口,徐博便先一步,道:“我饿了,宁娘子可要用些饭食?”
“啊?”宁鸢不曾料到徐博会有此一言,一时怔在原处,不知该如何作答。
“我去厨下给你弄些吃食。”徐博将话说毕,自离了宁鸢的屋子就往灶间去了。宁鸢蹙着眉头细想了想,着实没有明白徐博是在打什么主意。她自提了裙跟出去,见徐博自到了灶间开始做吃食,仿佛方才那个与自己剖白心意之人非是他。
宁鸢自立在风雪中,隔窗与他遥遥相望,院中玉尘片片,屋内烟火味足,二人只隔了一道木门,却是两种光景。
宋淮着人跟着闻、孟两家的人许久,都不曾寻到半分与宁鸢联系的线索。
“家主,恕属下多嘴,人有相似,字迹亦有可能。”宋笙立着回话,目光自在宋淮身上来回打量。
宋淮此次宁愿在罗诺跟前落下一个无用的印象,以此来相逼,都未叫孟吟芳露出马脚来。这若换到从前,闻裕杀人灭口之事一出,都不必等到第二日,宋淮便会带上人马去闻家,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可现下为了用来相逼闻裕说出宁鸢的下落,竟生生多给出这许多日,叫闻裕有机会在伤处做手脚。若是当真能得来宁鸢的下落这便也罢了,偏生还什么消息都探不出来。
在宋笙眼中,宋淮这是相思入骨犯了癔症,他无法接受宁鸢身死一事,是以才会如此行事,想着终究是活着,总好过天人永隔。
“不可能,无人会同鸢娘这般书写,她一定还活着。”宋淮阖了双目细想了想,又问道:“孟家的商队一路之上当真没有可疑之处?”
“是的。”宋笙亦想了想,道:“是属下亲自去问的,那秦六入了朔阳城后便去各家商铺里走了一遭,进去一家绣楼之后还被徐博当成了细作,险些没命。后来还是随行之人拿着文书银钱去赎,才叫放了。”
“他离了朔阳之后,便一路南下,将寒山城中缺少的物品都采买了些,待到了惠州之后,方再折转。”
宋淮:“一路之上,都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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