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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约好和离后他反悔了_竹不识》第28页(第1/2页)
她知道这是梦。
烛影在眼前晃,将这间卧房描得无比真实。
陆瓒就躺在她身旁,穿着与她同样的细棉寝衣,一手支着额,正垂眸望着她。
那双眼幽深如夜。
他俯身吻下来,起初只是唇瓣相贴,克制地试探,旋即力道愈发深重,辗转间烫得她轻轻战栗。
薛缨在梦里屏住呼吸,不懂自己为何会跌进这样的梦境,更无力扭转梦的流向。
无序的梦境里,衣裳不知何时褪去,细棉寝衣滑落枕边,堆叠如天青色的水波。
更深的纠缠袭来,触感仿佛十分真切。他的手抚过腰际,掌心灼人,每一次游移都带起陌生的酥麻,从脊骨一路窜上后颈。
她轻轻唔了一声,想躲,却又被更深的吻困住,连呼吸都成了断续的呜咽。
现实中,睡梦里的薛缨无意识地翻身,手臂循着被窝里那点温热贴过去,轻轻环住了身侧之人的劲腰。
陆瓒在黑暗中睁开眼,身体绷紧。
怀中之人却毫无所觉,甚至又往他胸口蹭了蹭。
这一动,本就松散的衣襟彻底滑开了些,月光从帐隙漏入一线,正照在她半露的肩头与一抹隐约起伏的轮廓上。
陆瓒呼吸一滞,几乎是狼狈地别开脸。
视线移开了,那画面却烙进脑中,薄白的两颊皮肤在微光里透出难以察觉的粉红。
……该叫醒她吗?
陆瓒指尖动了动,听到薛缨呼吸急促,唇间逸出细微的呻吟,仿佛正陷在什么挣不脱的梦魇里。
……做噩梦了?
他谨慎地移回目光,想要将人推醒,可手悬在她露出来的肩头上方顿住。
那一片肌肤泛着润泽的光,让陆瓒生出一种无从下手的窘迫。
僵持片刻,陆瓒终是咬着牙关,极小心地将薛缨滑落身侧的轻薄衣襟拈起,摸到衣带,避开肌肤触碰匆匆系回。
寝衣重新系好,陆瓒将夹被往上拉了拉,只露出薛缨的脑袋。
他重新闭上眼,怀中人依旧不安分地贴着他,每一次轻蹭都像在点火。他深深吸气,但混乱的呼吸却无法平复,再睁眼时,眸底已是一片压抑的暗涌。
陆瓒一动不敢动,唯有渐深的吐纳在寂静里起伏,和着她绵软的梦呓,熬得每一寸血液都燥热难眠。
分明已是暮春时节,夜依然长得没边。
薛缨醒来时,帐外天色仍是青灰的,将明未明。
身边已有窸窣的衣料摩挲声,她昏沉地眯起眼,从惺忪的睫毛缝间望过去。
陆瓒已然起身,正背对着床榻更衣。
晨光稀薄如纱,落在他宽阔的背上,勾勒出分明而流畅的肌理线条。
随着他举手披衣的动作,肩胛微微牵动,像一张绷紧又松开的弓,每一寸都蕴着蓄势待发的力量,仿佛一尊温热的玉像。
只一霎,那令人心悸的景象便被绯红官服严整地覆盖。
云雁补子端端正正落在背心,肃穆的轮廓将他重新包裹成那个高冷清傲的陆大人。
薛缨慌忙闭紧眼,心跳撞得耳膜嗡嗡作响。
舌尖无意识舔过发干的下唇,梦里零碎的触感愈发真实起来。
贴住腰际的滚烫掌心,蹭过耳畔的沉重呼吸,交织着细微的痛楚与陌生的战栗,将她彻底吞噬的浪潮……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梦见这些。
早在她渐渐长大的时候,总有些金玉其外的男人,将不干净的目光黏在她身上扫过,只教人从心底泛出恶心。
可是……
薛缨悄悄将眼睛睁开一线,望向那个即将推门而出的挺拔背影。
陆瓒看她的时候,眼神里也沉着侵略的暗影,但那目光并不肮脏,反而像深夜的海,表面平静,底下却涌动着能将人卷覆的漩涡。
她尚未来得及理清这模糊的知觉,男人的脚步声已穿过外间,渐行渐远。
薛缨彻底醒了。
她蜷起身子抱住双膝,没有唤人,只静静望着窗棂外一寸寸亮起来的天光。
梦里的温热好像还贴在肌肤上,随着呼吸一下下轻烫着心脏。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章
归阳府距京城近千里, 单程便要半个月。
时值盛夏,车帘高高卷起也灌不进一丝凉风,只有蒸腾的尘土气。
大道远不及京中街道平坦, 马车颠簸几日下来, 薛缨浑身像散了架, 对简易的粗茶淡饭提不起胃口。
她自幼娇生惯养, 从未离开过京城,已经努力适应赶路的日子,还是百般不适, 自知拖慢了行程, 主动提出让陆瓒快马先行一步。
将心比心,他父亲远在任上, 职责重大,连儿子成亲都没能赴京操办, 换作是她, 也想早日抵达归阳与父母团聚。
陆瓒没有答应, 也未催促薛缨, 吩咐放缓车速,增加停歇次数,每日早早投店安顿,尽量绕到大镇弄些精细饭菜。
这样一来,路上要多三四日, 停留在归阳的日子愈发压缩了。
薛缨有些不好意思。
陆瓒逮住机会,不阴不阳地敲打道:“当初夫人打定主意逃婚, 我还当夫人是个走南闯北的侠女,没想到只是一只没离过京的家猫。”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计较她曾经逃婚的前科。薛缨原想谢他体贴的话便吞回了肚里, 只作听不见。
即便陆瓒已经最大限度照顾到薛缨的娇贵,薛缨还是病恹恹的吃不下饭。
这日,时近晌午,日头正毒,车队行至一处稍大的镇子,陆瓒勒马,吩咐众人暂歇。
薛缨在车里闷得头晕,正用白绫地彩绣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风,却见陆瓒带着宁非朝镇子另一头走去,一去便是近一个时辰。
往常未曾午歇过这么久,薛缨疑心他遇到什么事,正想使唤人去寻,却见陆瓒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串素色油纸包。
陆瓒钻入马车,将油纸包递给薛缨,身上的黛蓝宽袍晒得发烫,带进来一股热意。
薛缨打开一看,里头是各样精巧点心,水晶冰桃糕,脆皮荷花酥,还有几枚裹着糯米纸的冰糖黄杏,样样都做得细致。
薛缨捏起一块冰桃糕,糕体凉丝丝的,入口清甜软糯,唇舌间的燥热立时被桃子的香气抚平。
陆瓒额间有细密的汗,衣领被浸深了一道边,正慢条斯理地用薛缨递过来的冰丝帕子擦拭额角和侧颈。
薛缨捏起一块冰桃糕,送到陆瓒口边。
陆瓒就着薛缨的柔荑张口咬住,舌尖一卷,将整块冰桃糕卷入口中。
灵巧薄红的舌尖在薛缨眼前一闪而过,薛缨不知怎的,脑子里联想到了一些令人脸热的画面,默不作声地别开头,自己安静吃点心。
到了第七日上,薛缨发现了一桩有关夜间投宿的端倪。
她发现,陆瓒挑选的客栈总是微妙地恰到好处,比城外的野店强,又绝称不上舒适。
于是,身娇体贵的薛缨不得不在辗转反侧后,屈服于现实的苦难,挪进陆瓒温暖坚实的怀抱里,才能安稳睡着。
薛缨原想着先将就完这一夜,翌日要戳破陆瓒的诡计,结果这天白日多饮了几杯镇上买的甜李饮子,半夜辗转醒来,很想去净房。
陆瓒睡在床榻外侧,面朝薛缨侧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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