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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约好和离后他反悔了_竹不识》第35页(第1/2页)
“芍药”二字一出,薛缨便明白了陆瓒的意思。
近来松弛过甚,居然忘了身边还有一道太后安插的眼线。
不过,前面琴瑟和鸣的戏码似乎也做足了,还有八个月就到了约定的和离之期,是否也该闹出些不谐的动静,为即将到来的和离铺路,让太后她老人家有个准备?
薛缨对控制消息之事没有经验,但陆瓒久经官场,想必很有一套思路。他既判断此时应当继续装着和谐,那便听他的,反正他们目标一致,都盼着按期和离。
薛缨选择相信陆瓒,吩咐人备水。
服侍沐浴而已,又不是要假戏真做地圆房,她薛缨还不至于被这点任务难住。
薛缨自我鼓励良好,抱着光明磊落的心态,昂首挺胸进入浴房。
水汽氤氲,陆瓒已坐入浴池,背对着她,露出一截宽阔紧实的臂膀。
薛缨脸颊发烫,她从未服侍过人沐浴,回想着点翠陪自己沐浴时做的事,强作镇定地走向木架,取下花水,垂眼目不斜视地往浴池中倒。
陆瓒抬了抬眼,倒也没阻止她往自己沐浴的水里乱添香料,反而有些好奇地观察着妻子的动作,看她接下来还要怎么做。
她会如何“服侍”自己的丈夫沐浴?
薛缨回想的步骤里,下面,该点翠往她身上抹澡豆粉了。
这里的澡豆粉有好几种,薛缨的大脑被蒸汽熏得莫名发晕,顾不上挑选,随便拿了一种,回到陆瓒身边。
……要帮他抹吗?
芍药又看不见里面发生的事,是不是该让陆瓒自力更生?
还不等薛缨想出个主意,陆瓒已从她手中接下澡豆粉,没有为难她。
薛缨松了口气,保持着侧头的姿势,非礼勿视,为了转移注意力,开始神游——
今日刚收到好友何玉的书信,她随父外任至西境,信中描绘的景致令人向往,若是和离后,去她那儿住上一阵,骑着骆驼观大漠雄浑……
“在想什么?”陆瓒停下动作。
薛缨一惊,刚拿在手里的浴巾险些脱手。
陆瓒却已扶住她的手腕,帮她拿稳,眼神深邃:“方才笑得那么高兴,在想谁?”
或许真被浴室的热气熏昏了头,或许是被他此刻的模样扰乱了心神,薛缨脱口而出:“在想和离后的打算。”
话一出口,浴室里顿时寂静,只有水珠滴落的声响。
陆瓒神色未动:“……什么打算?”
薛缨浑然不觉危险,反而兴冲冲道:“阿玉随父去了西境,她说那里温差极大,白日穿着薄衫还会出汗,夜里却得披着斗篷。我想着,若有机会定要去西境开开眼界。”
她说得专注,眼中是纯粹的好奇:“夫君呢?可想过和离后的规划?”
水汽依旧氤氲,却不知为何变得冰冷。
陆瓒未再动作,那张被水汽浸润的脸褪去了方才的放松,眉峰压得极低,眼底没有丝毫暖意,只有一片刺骨的寒凉。
“……和离后的规划?”他慢慢地重复,“想得如此周全,连去处都选好了。”
压抑到极致的愤怒,让薛缨无端想起书中写过的暴风雨前的海面。
薛缨茫然,一时不得要领:“怎么了,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陆瓒眼底的寒意更盛。
“薛缨,”他唤她的名字,语气平静得可怕,“你没错。”
他一字一顿:“错的是我。”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同时,他霍然从水中站起!
水花哗啦一声剧烈激荡,溅湿了薛缨的裙摆和脸颊。
她猝不及防,惊叫一声,本能地想抬手捂住眼睛,视线却已经被一片浮着水光和热气的阴影占据。
手腕被一只湿漉漉但力量惊人的手握住,不容抗拒地往前一拽!
“啊——”
天旋地转。
她整个人失了平衡,向前扑跌下去,进了一个赤/裸的怀抱。
浴池的水瞬间漫过她的肩膀,浸透了她所有的衣衫。
薄薄的夏衣紧贴在身上,形同虚设。而与她紧密相贴的,是陆瓒同样湿透的躯体,却是毫无衣物,沐浴后的湿热滚烫直卷而来。
薛缨的大脑一片空白。
视觉被埋入那篇湿淋淋的胸膛,听觉里只剩下两人交错急促的呼吸和心跳,以及水波晃动的轻响。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肌肤下奔流的血液热度,还有那双臂膀收紧时,肌肉偾张的力度。
这太荒唐了……
他的手臂箍紧,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另一只手却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水珠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滴落,落在她脸上。他的眼睛近在咫尺,盛满了怒意。
“薛缨,看着我。”他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现在,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6章
薛缨被陆瓒紧紧箍在湿透的怀里, 下巴被他不轻不重地捏住,被迫迎上他眼中压抑的漩涡。
她羞愤交加,质问还没出口, 颈侧便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陆瓒竟低下头, 用力咬在了她颈侧的肌肤上, 仿佛要在她身上烙下印记。
“你发什么疯!”薛缨喘着气, 呼吸不稳,“我到底哪句话说错了!”
她也张口咬在他裸露的肩上,齿间尝到湿润的水汽和肌肤的弹韧。
陆瓒身体僵直, 肩上被咬的地方传来细密的刺痛, 覆着唇瓣温软的触感,仿佛有火星迸溅, 瞬间点燃了他苦苦克制的一切。
怒火之下的汹涌悸动,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防。
陆瓒再未给她任何间隙, 低头吻下, 将她所有的音节堵回喉咙深处。
“唔!”
薛缨的挣扎被男人全然吞噬。
他的唇微凉, 吻的热度灼人, 在她唇齿间攻城略地,充满了报复的意味。
脆弱的唇上传来刺痛,薛缨扬起拳头锤在他肩头,强烈地表达抗议。但她的力道于他而言不过是挠痒痒,非但不疼, 反而有种热情回应的意味。
薛缨被吻得缺氧,大脑昏沉, 软绵绵地陷落在陆瓒怀里。
池水晃动,湿透的衣物层层叠叠纠缠,挡在肌肤之间触感生涩。
浴池中的温度越来越高, 氤氲的雾气里,薛缨的思绪反而异常清醒。
和离之说是秘密。
在这府中,她脱口而出和离后的打算,分明泄露了计划,若被有心人听去,便是对太后恩赐的大不敬。
是了,他定是因此而震怒。他向来谨慎,最忌行差踏错。
薛缨不会知道,从一开始,从他一反常态地要求她为他沐浴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是他精心设计的圈套。
她的身体在陆瓒的禁锢与唇舌的肆虐下战栗发软,几乎要化作一池春水,溺毙在他滚烫的怀抱里。
趁着陆瓒因换气而稍离的间隙,薛缨抓住片刻的清明,用尽力气偏开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喘息,低不可闻地哀求:“放……放过我……”
陆瓒根本没听清她说了什么,断续的气音和绵软的啜泣反而激起了更凶猛的破坏欲。
他呼吸紊乱,再次俯身吻下。
就在这时,他隔着羽睫上的水汽看清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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