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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约好和离后他反悔了_竹不识》第59页(第1/2页)
久久没有传来动静。
薛缨禁不住抬眸,见他正伸手解开寝衣的系带,轻薄柔软的寝衣从肩头滑落,烛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肩颈流畅的线条。
他就像一尊精致圣洁的玉像,眉目坦然,并无半分狎昵。
继而重新躺回去,合上眼眸。
“你干什么?”薛缨瞪大了杏眼。
“夫人,”陆瓒平铺直叙,“就当我是个任你施为的人。”
任……任她什么?
薛缨被他直白露骨的四个字惊到,脖颈泛起淡淡的粉。
他怎能……怎能用那般正经的脸,说出如此不正经的话!
陆瓒果真规规矩矩躺着,双臂垂在身侧,当真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烛光在他脸上镀了一层暖色,唇线微微抿着,透出几分乖巧的意味。
可他是陆大人,和乖巧二字分明沾不上边。
敞开的寝衣里,男人的肌理若隐若现,烛光缓缓流淌,无声蛊惑。
这画面太有冲击力,薛缨什么都还没做,心脏已然敲起了鼓。
“缨缨,抬起头来,看着我。”陆瓒低低地哄劝。
薛缨只当没听见。
陆瓒握住她的手,拇指摩挲她的腕侧,一下一下地蹭着她薄薄的肌肤。
接着,他牵着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他的皮肤温热,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美玉。
他引着薛缨碰上他的眉骨,顺着利落的线条往下滑,划过鼻梁,落在唇边。
薛缨手指一颤,仿若被可怕的荆棘刺到一般想要缩回来。
陆瓒却不许。
他握着她的手离开他的脸,落在自己肩头。
那里的肌理硬实许多,是男人特有的触感。
他耐心地引着她的指尖继续往下滑,划过他的胸膛,划过他的腰侧。
指尖所过之处,指腹下的肌肉微微绷紧。
因为她在碰他,所以他不可能全无反应。
薛缨紧张得冒汗,心底深处又生出一种隐秘的羞怯,红着脸停住动作,偷偷去瞥陆瓒的神色。
陆瓒仍旧闭着眼,呼吸比方才深了些许,喉结滚动了一下,灯烛照出那一抹隐忍的痕迹,却偏偏一声不吭。
“夫人碰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陆瓒的嗓音不知何时变得低哑。
薛缨斟酌了许久,才捡了一条能说出口的:“……皮肤很好。”
“还有呢?”陆瓒没有让她轻易糊弄过去。
“还有……”薛缨热得一层薄汗,“还有,很刺激。”
至于如何刺激,就算他追问,她也是宁死不会说的。
陆瓒再次摸索到她的柔荑,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不要躲。”他用了些力气,阻止胆小鬼的逃跑。
“可以再大胆一些。”他压抑着快要混乱的呼吸,适时温声鼓励,尾音的气息已经不再平稳,“夫人想怎样都可以。”
陆瓒从不做无意义的事,这一道荒诞的要求之后,是什么在等着她?薛缨咬了咬唇,再次伸出手。
这次她伸展手指,将整个掌心贴了上去,紧张到冰凉的掌心覆上他温热的胸膛。
那里的心跳砰砰的,一下一下撞在她掌心里,急促有力,带得她的心跳也跟着加速,在胸腔里乱跳一气。
原来……人前清冷自持的陆大人,会因她的触碰而心跳失序。
薛缨深深吸气,手指抚过某处。
陆瓒的身体发出抑制不住的颤抖。
他极轻地闷哼了一声,下颌骤然绷紧,却依旧没动,任她施为。
薛缨浑身都在发烫,每一寸皮肤都被他那声闷哼点燃。
“我、我还是不碰了。”
“怕了?”陆瓒睁开眼。
那双眼睛在烛光里显得格外幽邃,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水光,却是一片温和坦荡,将薛缨心头的忐忑缓缓抚平。
“不是,”薛缨小声道,低着头,仿佛做错了事的模样,“你好像很难受。”
“不难受。”他的嗓音如同走弦般低沉,“我喜欢被夫人触碰。”
陆瓒望着薛缨的眼睛,没有半点调笑的意味,一字一字说得认真:“被夫人触碰的时候,我会觉得,夫人心里有我。”
“不会觉得被我冒犯吗?”薛缨诧异地问,像极了鼓起勇气求教先生的学子。
“不会。”
陆瓒撑起身,把她那只还悬在半空的手贴回自己心口,任由心跳的震动一声一声传过去,与她的心跳融为一体。
“夫妻之间的事,夫人可以做主,它并不肮脏,相反,至热至美。”
薛缨感受着掌心之下鲜活的心跳,品味着他的话语,仿佛温暖的水流淌过心田,浇灌至每一个犹疑的角落,将她的整个身心全都捂暖一遍。
原来如此,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身体力行,一点一点把她心里的阴影驱散。
薛缨心口滚烫,俯下身,靠进了陆瓒怀里。
他是她的丈夫,她不仅遇到难题可以求助于他,心有困惑也能够说与他听。
薛缨的唇瓣贴着他赤/裸的胸膛,一念闪过,趁陆瓒不备,忽然在他锁骨处张口一咬。
方才抚摸的时候,她就一直盯着锁骨的弧弯,已是眼馋半晌了。
陆瓒冷不防被咬得仰头抽气,脖颈与双肩线条瞬间绷紧,形成更加养眼的弧度。
薛缨瞧得呼吸乱了几息,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这个小动作没能逃过陆瓒的眸光,他仿佛捕捉到了极其有趣的猎物,低低地笑出声,紧贴着薛缨的胸腔震动起来。
“夫人这是,预备着要吃下我了?”陆瓒贴着她的耳畔吐出语句。
“合该如此。”他自问自答,愈发躺平下去,张开双臂门户大开,“为夫哪里都是夫人的,夫人想何时要便何时要。”
薛缨羞得别过脸去,又发觉如此便叫这可恶之人遂了愿,于是不甘示弱地咬牙,大着胆子伸长手臂,掌心一路贴着男人的侧腰抚去,反攻的意图明晃晃摆上台面。
她歪起一侧唇角,含笑瞪着身下之人:“夫君,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
春暖花开的好时节,京城里出了两件大事。
头一件,姚潥的贪腐罪状被人递上了朝堂。
罪状详实周密,桩桩件件皆有实证,牵头之人正是新近擢拔为正三品的年轻詹事,陆瓒。
朝野哗然,皇帝震怒,姚潥当日便被停职待勘。
第二件,城东新开了一间画肆,相传匾额上“盈袖轩”三个大字乃是皇后御笔。
这盈袖轩专卖女子画作,在全天下还是头一遭。正式开张前的几日,来看稀罕的顾客比看画的还要多,市井间议论纷纷。
薛缨定下一个良辰吉日剪彩,特意妆扮一番,本就妍丽的姿容格外光彩照人,叫人一见便心生赞叹,加之墨屎先生的盛名,真可谓才貌双全,被一众前来观看的女子奉为楷模。
画肆中正热闹着,芍药小声禀道:“贵人快到了。”
薛缨心里有数,连忙迎出去恭候。
燕皇后得以微服出宫,全得益于陆瓒递上去的那份罪状。姚潥是太后的心腹,这些年把持监察之权,贪墨无数,皇帝早就想动他,却一直投鼠忌器。
陆瓒这一手,精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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