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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约好和离后他反悔了_竹不识》第61页(第1/2页)
陆瓒望着那双红红的杏眸,明明自己才刚受了委屈,竟还想着关心他的处境。
“缨缨,”陆瓒全然没了在长宁侯府散发出的戾气,柔声唤她,“我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强硬。”
陆瓒抬手,避开梳妆精致的珠翠,抚了抚她的后脑勺:“那些罪状,并非我一人所查,詹事府的职权只在于穿针引线而已。尚主之事能尽快化解,亦有信安王援手之故。”
在陆瓒的柔软中,被刺痛的地方仿佛终于可以流出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想哭就哭。”
陆瓒俯身吻上她的眼角,咸涩的味道在唇间化开。
薛缨伸手攀住他的肩,笨拙地反亲回去。
她的吻没有章法,落在他的唇角,他的下颌,他的喉结,肆意而为。
陆瓒半睁的眼底透出缠绵之色。
就在这时,马车拐过一个弯,车身剧烈一晃,薛缨失了重心,整个人往前一扑。
陆瓒顺势托住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薛缨低呼一声,失去重心趴在陆瓒身上,车身又晃了晃,她的身体也跟着晃,某一处忽然蹭到了什么。
薛缨的动作僵住了。
那触感隔着衣料也无法忽视,烫得惊人。
外面不断传来商贩的吆喝声,隔着薄薄的车壁,入耳十分清晰。
“新出炉的胡饼——”
“让一让嘞——”
外面是来来往往的行人,里面是他滚烫的体温,还有抵着她的无法忽视的存在。
车帘缝隙透进的光落在陆瓒脸上,勾勒出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容,眉如墨画,薄唇微抿,依旧是那副端方自持的君子模样。
可身下抵着她的东西,正明明白白地宣告着另一回事。
薛缨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烧坏了。
“陆瓒……”她僵持在他身上,想要在狭小的空间里摆脱跨坐的姿势也很费力。
陆瓒双手捧着她滚烫的脸颊,呼吸变得粗重,令人酥麻的清馥气息一下一下拂在她脸上。
薛缨的心跳已经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外面喧嚣的人声此起彼伏,车身又是一晃,那触感便又鲜明了几分。
修长的手从她脸颊滑落,顺着她的肩头缓缓向下,掌心隔着春衫,重重抚过单薄的蝴蝶骨。
那双写出隽秀小楷的手此刻揉着她的腰,缠绵得让人腿软,薛缨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宛如浸入温水,一点一点失去力气。
她指尖不由得陷进他肩头的衣料里,攥得紧紧的。
马车又晃了晃。
薛缨随着那阵晃动往前一滑,那硬物便又蹭过一处不该蹭的地方,薛缨浑身一颤,一声嘤咛溢出喉咙。
陆瓒的呼吸失去了章法,仿佛猛兽出笼,彻底褪去了君子的表相。
他抬手抽掉她发间的簪子,青丝散落下来,铺了满肩,有几缕垂落在他手背上,麻麻痒痒,仿若撩拨。
他的吻落在她脖颈。
那片皮肤薄得能看见细细的血管,被他用唇擦过,又用舌尖一勾。薛缨整个人都软下去,挂在他身上。
“陆瓒……”起伏不稳的气音变得又软又媚,薛缨自己听着都脸红。
他嗯了一声,动作愈发大胆。
骨节分明的手指悄然探进了她的衣襟,摩挲着心口上方的锁骨,指腹划过细嫩的皮肤时,带乱了薛缨的呼吸。
他的吻重新回到她唇瓣上,轻轻啃噬,又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细细品尝。
薛缨被亲得晕晕乎乎,唇齿间全是他清冽的气息。
衣衫散乱了,或许是某人暗度陈仓。她的衣襟松散开来,露出一片雪白的里衣。
薛缨发现的时候,本想指责陆瓒的不端行为,却发现他身上那件月白宽衫已经被她攥得皱皱巴巴,亦是领口大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半边锁骨。
本是一身文质彬彬的儒雅衣衫,此刻却凌乱地挂在他身上,衬得那张白皙清俊的脸既禁欲又惑人。
薄薄的一层木质车厢之外,是热闹的街巷。
而车厢之内,人前一丝不苟的小陆探花此刻衣衫散乱,呼吸粗重,眼尾泛着薄红,正把她箍在怀里,用素日清冷的漆眸贪婪地描摹着她的眉眼。
这稀罕的一幕,只有她真正地见过。
意识到这一点,薛缨的心脏跳得更加快速。
她抚上他敞开的衣襟,指尖划过温热的皮肤,感受着他的身体因她的触碰而微微一颤,耳畔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陆瓒,你这般模样……真好看。”
陆瓒被她突如其来的称赞弄得一怔。
接着,他便愈发用力吻住她,把她的笑意堵在唇齿间。
马车在陆府二门前停稳。
宁非在旁等了片刻,不见里面有人下来,便对着车夫一挥手,压低嗓音道:“走,再绕两圈。”
马车又缓缓驶动起来,车厢里,细细碎碎的声响被辘辘的车轮声盖了过去。
……
春光渐暖,薛缨生辰将至。
这段时日因着姚潥贪腐大案的威慑,人人自危,帝后两党难得消停,陆瓒也跟着清闲下来。他索性告了几日假,带薛缨去京郊的陈官县汤泉宫小住。
车窗帘整个儿挂起,混着青草香的春风吹拂在脸上。薛缨窝在柔软的锦垫中,手里捧着话本子翻得津津有味。
陆瓒不时瞥她一眼,眸色越来越凉。
这一套新话本是信安王送的生辰贺礼,就这般精彩?
“仔细眼睛疼。”陆瓒淡淡道。
薛缨头也不抬:“嗯嗯,正到精彩处。”
陆瓒闭了嘴,唇线抿紧。
午后抵达汤泉宫,下人们忙着搬运行李,薛缨终于舍得把话本子放下,移步打量下榻的院落,正房后隐隐可见雾气升腾,便是汤泉所在。
点翠和芍药陆续上前请示行李安置,薛缨一一吩咐,余光瞥见陆瓒亲手从箱笼里取出一叠物事,放到拔步床上。
“什么呀?”薛缨抽空问了一句。
“生辰礼。”说完,陆瓒便出屋去听宁非回话了。
薛缨这厢安排完,终于得空去瞧自己的礼物。
遥想去岁这时候,她与陆瓒还不熟,又因她诓他作诗之事闹出别扭,生辰的庆贺只是寻常,今年他用了心,不免叫人欢喜。
拎起来细瞧一番,是两套相同款式的寝衣。
曾经她也顺手送过他寝衣,后来被发现是给长姐裁衣的余料制成,陆瓒那小气鬼便不爱穿了。
想起某人竟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薛缨不由轻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很快便凝在了脸上。
这寝衣的料子怎么……
触手柔软,薄如蝉翼,本是好事,可穿在身上只怕会半透半露。做件夏日的里衣便罢了,当做寝衣穿未免……
薛缨试想了一下陆瓒穿上这身寝衣的模样,到时身上的肌理若隐若现,全身都是如此……
薛缨的脸一点一点红透。
但想到她自己也要穿,薛缨立刻打消了念头。
“点翠,”薛缨把寝衣胡乱往她怀里一塞,“收远一点。”
点翠:“……”
陆瓒将外面的事一一安排妥当,回屋来唤薛缨泡汤泉,一进来便见她又捧起了话本子,歪在拔步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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