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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她和庶弟_津渡里》第110页(第1/2页)
只是今日,不宜再深谈。
又坐了片刻,晏锦起身告辞。长公主命人备了赏赐——一对翡翠耳坠,一支赤金镶宝石簪子,还有两匹上好的云锦。
“今日劳烦你了。”长公主温声道,“改日本宫再下帖子请你。”
“殿下言重了。”晏锦恭敬行礼,“臣女随时听候殿下差遣。”
离开长公主府,坐在回程的马车上,晏锦闭目沉思。
青鸾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神色,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晏锦没有睁眼。
“小姐,”青鸾压低声音,“长公主殿下对您似乎格外看重。”
“或许吧。”晏锦淡淡道,“殿下身份尊贵,能得她青眼是福分。但福分太过了,也未必是好事。”
青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再多言。
晏锦睁开眼,看向窗外掠过的街景。脑海中却反复回响着长公主的话——五年前江南相识,三年前准备成婚,男子急病去世……
这故事听起来合情合理,可总觉得哪里不对。
还有那幅画像。画中男子的容貌,她一定在哪里见过。
马车在永昌侯府门前停下。晏锦下车时,正好看见晏晞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他今日穿着月白色长衫,腰间佩玉,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两人在门口相遇。
忽然,晏锦脑中灵光一闪。
那眉眼,那笑意……
竟与晏晞有几分相似。
这个念头让她心中一凛。掩饰不住的震惊流露出来。
晏晞停下脚步,看着晏锦一副惊恐地神情看向自己,恍若未觉,他唇边勾起一抹温润的笑意:“二姐姐这是从何处回来?”
“长公主府。”晏锦回过神来,神态恢复如初,表面平静答道。
“哦?”晏晞挑眉,“二姐姐与长公主殿下倒是投缘。”
“承蒙殿下不弃。”晏锦此时心里一阵乱麻,不欲多说,只想回屋理清楚这些线索,“四弟这是刚回来?”
“是,随父亲去拜见了几位父亲的同僚。”晏晞笑道,“春闱将近,总要多走动走动。”
两人并肩走进府门,一路无话。快到分岔路口时,晏晞忽然开口:“二姐姐今日去长公主府,可还顺利?”
晏锦脚步微顿,侧头看他:“四弟似乎很关心我的行踪?”
“不过是随口一问。”晏晞笑容不变,“二姐姐若不愿说,便罢了。”
他说完,转身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
晏锦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那股不安又涌了上来。晏晞今日的态度太过自然,自然得让人生疑。他当真不知道她去长公主府做什么?还是知道了,却装作不知?
长公主府的那幅画像……长公主心里的那个男人……怎么会?
青鸾在一旁轻声提醒:“小姐,回去吧。”
晏锦收回视线,走向自己的小院。
第73章
永昌侯府的气氛一连几日都紧绷着。
晏宏远自前几日下朝回来, 便将书房的门摔得震天响。此后接连三日,他闭门不出,连林姨娘亲自送去的膳食都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出来。府中下人个个噤若寒蝉, 连走路都放轻了脚步。
“小姐, ”云屏从外面回来, 脸上带着忧色, “前院传出消息, 说是老爷在朝中被平江侯府的人参了一本。”
晏锦正在窗前临帖, 闻言笔尖微顿, 一滴墨落在宣纸上, 晕开一小团污迹。她放下笔, 抬眼看云屏:“仔细说。”
“是南方水灾的事。”云屏压低声音, “去年朝廷拨了二十万两银子修水利,那时是老爷主理。如今南边连日大雨, 堤坝垮了好几处, 淹了三个县。平江侯府那边就上奏,说老爷贪墨工程款, 修的堤坝偷工减料。”
晏锦眼中寒光一闪。
王氏虽已伏诛, 王家的恨意却未消。这是要借着朝堂风波,将永昌侯府置于死地。
“父亲如今如何?”
“听说圣上震怒, 让老爷限期想出补救之策,否则就要治罪。”云屏声音更低了, “老爷这几日在书房里, 茶饭不思,人都瘦了一圈。”
晏锦沉默片刻,她让云屏从书架找了所有关于水利的书,又想起现代看得那些史书, 自己挑灯夜读一日一夜。
“小姐,你都看了一天一夜了,身子经不住这样熬啊!”
“别说话,再等等!”晏锦头也顾不上抬!
等到夜幕再次降临时,她起身道:“云屏,替我更衣,我要去见父亲。”
云屏一愣:“现在?老爷正在气头上,怕是不见人……”
“正因在气头上,才要去。”晏锦语气平静,“去备一盏参茶。”
书房外,两个小厮垂手侍立,见晏锦来了,面上露出难色。
“二小姐,老爷吩咐了,谁也不见。”
“我有要事禀报父亲。”晏锦从云屏手中接过食盒,“你们只管通报,见不见,由父亲定夺。”
小厮犹豫片刻,终究不敢得罪这位刚刚在府中崭露头角的二小姐,转身叩门:“老爷,二小姐求见。”
里面没有回应。
晏锦提高声音:“父亲,女儿有关于水灾救灾之策,想与父亲商议。”
片刻,书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晏宏远站在门内,面色灰败,眼中布满血丝。他盯着晏锦看了半晌,才侧身让开:“进来。”
书房内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撕碎的纸页,茶盏碎在墙角,墨汁泼了一地。晏宏远跌坐回太师椅上,声音沙哑:“你说你有救灾之策?”
晏锦将食盒放在桌上,取出参茶奉上:“父亲先喝口茶。”
晏宏远烦躁地摆手:“都什么时候了,还喝什么茶!你有什么话,快说!”
晏锦不慌不忙地将茶盏放在他手边,这才开口:“女儿近日读了些水利工事的书,对南方水灾之事有些浅见。若父亲愿意听,女儿便说说。”
晏宏远盯着她,心中涌起一股荒诞之感。他堂堂永昌侯,在朝为官二十载,如今竟要听一个十六岁闺阁女子的主意?可眼下他确实已走投无路——平江侯府步步紧逼,圣上催得急,同僚们避之不及。死马当活马医吧。
“你说。”他疲惫地闭上眼。
“女儿以为,当务之急有三。”晏锦声音清晰平稳,“第一,立即开仓放粮,安置灾民。此事可由当地官府先行,朝廷再拨粮款补上。灾民安则民心稳,民心稳则乱不起。”
晏宏远睁开眼:“粮从何来?户部那边……”
“不必等户部。”晏锦道,“南方各州府都有常平仓,可先开仓赈济。父亲可上奏,请圣上下旨,准许开常平仓,并承诺灾后由朝廷补足存粮。如此既不耽误救灾,也不违制度。”
晏宏远心中一动。这法子确实可行。常平仓本就是为灾荒所设,先开仓,后补粮,合情合理。
“第二呢?”
“第二,在垮塌堤坝上游开凿分洪渠。”晏锦继续道,“女儿看过南方的水系图,那几个县附近有湖泊和低洼之地。可紧急征调民夫,开挖渠道,将部分洪水引入这些地方,减轻主河道压力。虽会淹没些田地,但比淹县城好。”
晏宏远坐直了身子。分洪,这主意他竟没想到。是啊,堵不如疏,既然堤坝已垮,与其硬堵,不如疏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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