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言郡主她又装又钓_乐樵》第60页(第1/2页)
“诶……”程久疼得轻轻吸气。“你弄疼我了!”
抬眸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神,他骤然僵住——自己方才的失态,简直像条乞食的野狗。
苏怀堂声音低哑:“你,为什么……三番几次救我?”
程久眼尾微挑,唇畔浮起一丝似有若无的浅笑。
她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苏怀堂的衣带,语调轻缓却字字清晰:“为了早日走出这山谷,为了你许诺的定魂珠,也为了……”她忽然倾身靠近,气息若有若无拂过他耳畔,“你我之间这同心蛊的解药。这三个都是理由!”
苏怀堂眸色微动,低声笑开,“你如此信我,便不怕我诓骗你?”语气中带着些许试探。
“你会吗?”她微微抬头,声音淡得如同风掠过耳畔,没有任何起伏。
苏怀堂呼吸微滞。
烛火映照下,程久那双清冷的眉眼仿佛浸着寒霜的琉璃,偏生眼尾上挑,带着蛊惑人心的弧度。
他忽然想起临安城说书人夸赞临安双壁那句“任是无情也动人”——此刻用来形容程久倒是恰如其分。
“不会。”苏怀堂顿了一下,避开了她的眼睛。
“会也没有关系,你若是敢骗我,我就杀了你。”
“你现在觉得如何?”程久低声问道,眼中似带着关切,但却掺杂了一丝隐隐的期待。
苏怀堂忽然觉得掌心一阵钝痛,额间冒出冷汗。
他咬紧牙关,唇角的笑意凝固,死死盯着她的脸,“你……对我做了什么?”
程久轻笑一声,站在烛光边,回眸看他,眼神清冷中带着一抹嘲讽,“不过是验证一些小事罢了。”
她垂眸打量着苏怀堂的痛色:“在兰亭镇那夜,我左臂被钱氏所伤,你却毫无感应。”她指尖轻轻划过苏怀堂左臂的位置,“若蛊还在……你该疼得站不稳才是。可见你早已自行解开同心蛊的毒。”
程久指尖轻擦过他干裂的唇边,声音柔得像雾:“都说药人之血能解百毒……可若同心蛊母蛊尚在体内,这血便是最烈的蛊引。”
血珠顺着她的指尖滑落,染红他苍白的唇。“苏公子喝下去,我们才算真正同命同心。”她忽然低咳着笑出声,“以后若我再受伤……公子可要仔细感受这份疼了。”
苏怀堂的身形微微一颤,咬紧牙关,“你不信任我,从始至终。”
程久闻言,唇角的笑意更深,走近伸手替他拂去额间的冷汗,似情人的亲昵,声音低柔却带着几分寒意,“我只相信我自己。”
“我会跟着你一路回到漠北大营,届时拿到同心蛊解药和定魂珠,你我的恩怨便一笔勾销。”
作者有话说:
相信男人,不如信自己
第55章 喧嚣闹
临安城, 夜幕低垂,九霄楼内却灯笼高悬,灯火葳蕤。
顶楼雅间, 薛景珩执壶的手微微一颤,酒便从白玉杯中溢了出来, 在金丝楠木案上漫开一片深色。
烛光映着他失焦的眸子,桌上摆着数个空酒壶,他眼尾泛起的红晕一改平日端方姿态,指尖无意识蘸了酒渍,在案上反复描摹一个名字——靖雪。
楼下, 独孤伽罗醉眼朦胧,踉跄地出现在九霄楼门前,他被摄政王责罚,又与世子妃苏兰婉不睦,终日在外买醉不回府。
现下独孤迦罗面色潮红, 步伐不稳, 身后跟着几名随侍,显然是被酒意驱使正欲闯入。
九霄楼有个特别的规矩——每年二月初二, 酒楼都闭门谢客, 无论多少达官贵人重金以求慕名而来, 一概不接待外人。
上官迦罗不久前被苏怀堂抓住错处,在摄政王独孤慎面前狠狠参了一本, 被召回临安城,名为静心实则幽禁,心中正不痛快。
此刻他醉酒如泥,眼看着九霄楼大门紧闭,被几个纨绔子弟在背后煽风点火, 心中愈加焦躁。
“你可知站在你面前的是谁?!这是摄政王世子!伽罗公子!”
独孤迦罗抬头,脸上挂着几分不屑与张狂,挥手指向门前的护卫,“今日若不让我进酒楼,往后你们酒楼的生意也休想做成!”
护卫面面相觑,虽知这位公子身份显赫,却更不敢违拗主子的意思,正左右为难。
一个年过四十的中年男子踱步走出,眉宇间带着几分稳重与睿智,声音客气又冷淡,“在下是九霄楼的杜掌柜,不知独孤公子深夜来此,有何赐教?”
独孤伽罗眼神不屑地略过杜老板,冷笑道:“今日若不给我个交代,定让你九霄楼名声扫地!”
杜老板淡然一笑,“二月初二闭店停业是九霄楼的老规矩,过去五年年年如此,并非护卫今日在此刻意为难独孤公子……若公子不嫌弃,在下明日亲自设宴款待赔罪。”
独孤迦罗目露凶光,嗤笑一声,酒气更加浓烈,话语中带着几分威胁,“简直不识抬举,今天若不让我进门,我便毁了这九霄楼!”
他酒意上涌,言辞间越来越嚣张放肆,完全不顾及在场围观人群的指指点点。
杜老板面色一凛,挥手叫来护卫,“临安城内,天下脚下,九霄楼自有规矩。规矩之外,便不容人放肆。”
独孤迦罗虽然权倾天下,但是御下治军极严,对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也不例外,若是让他知晓独孤迦罗如此胡闹,定然免不了责罚,但是此刻独孤伽罗怒火中烧一意孤行。
就在此时,一名身着黑色衣袍的护卫从楼内走出,在杜老板耳边低语:“主子有话,独孤迦罗可以进来。”
杜老板回头看了一眼来人,微微点头,随即吩咐护卫让开位置,“既然如此,独孤公子就请进来吧。”
独孤迦罗眼中浮现出一抹疑惑,未曾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被几个跟班奉承冲昏了头脑。
“到底是独孤公子的名头响亮,震慑住了他们!”
“谁说不是呢,临安城内谁敢不给独孤公子几分面子,就连九霄楼也不例外。”
他来不及细思背后的事情,大摇大摆拂袖而入。
顶楼雅座,满室酒气,缓缓地渗透进每一寸肌肤,让人不知今夕何夕。
杜老板身形笔直,目光低垂十分恭敬,“手下无能,打扰了王爷的安宁”。
薛景珩轻轻抬手,指腹摩挲着杯口,酒水顺着舌尖蔓延,略带些微的辛辣和清冽。
月光如墨照在他身上,勾勒出一片清冷的轮廓。
他微微低头,眼神中带着几分迷离,眉宇间少了平日的冷峻,多了几分温软与放松。
“不关你的事,是独孤伽罗一意孤行,就算二皇子皇甫云州在此,也要赏他三分薄面。”
薛景珩捏着酒杯的边缘,手指微微颤抖,起身时脚步不稳,有几分踉跄虚浮,不复平日里稳重从容的气度。
瞧着桌上放的桂花蜜糖糕,他的唇边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微醺带着些许不安的躁动,“本以为今年的生辰终于可以陪她一起过,想不到还是如此。”
路遥搀扶着薛景珩,劝慰道,“苏怀堂已经在江北发现了言郡主踪迹,想来不日就会有好消息……你身体不好不宜饮酒,若是被北丐神医知晓了,又要骂我。”
“……回府吧。”
薛景珩轻启唇间吐出几句不甚清晰的话语,声音低沉而沙哑。
走到楼下时候,听见独孤伽罗喧闹刺耳的声音,“什么北辰卫指挥使,苏怀堂不过是父王豢养的一条狗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