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言郡主她又装又钓_乐樵》第62页(第1/2页)
“阿姐,我倒不是这个意思……”
话音未落,院外忽响起马蹄声,传来急促的叫门声。
玉竹“腾”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掀开门帘,脸上那点不满瞬间被焦急取代:“可是二公子寻我?”
伺候薛景彻的小厮薛贵喘着气下马摆手:“哎哟我的好姑姑!二公子这会子怕还在九霄楼醉酒呢,他哪管这些?”
薛贵大口喘着气,“……是大公子腿伤犯了,要立时请宫里的陈太医!大公子无职无衔,须得用王爷的腰牌才能递牌子进宫!疼得实在受不住,又不好惊动王爷和老太君,才急等着您的腰牌救命!”
薛贵瞧着玉竹不动,焦急地来拉扯她的衣裳:“玉竹姑姑!快,二公子的东西和腰牌不都在您手里收着么?快随我回去!”
玉竹眼底的光黯了黯,旋即恢复掌事姑姑的利落,取了随身小印便要跟小厮回去。
郭李氏追到门边,看着女儿匆匆的背影,终是忍不住低声道:“玉竹……娘知道你心气高,是鸡窝里飞出的金凤凰。可淮安王那等门第,不是咱们能肖想得起的……市井都传淮安王新收了两个侍妾的事,你可知晓?只怕你白白蹉跎了年岁。”
玉竹脚步猛地一顿,背对着母亲,肩头微微绷紧,半晌才冷冷道:“侍妾的事,公子可从未应允,况且……一个是宫里送来的玩物不得他意,一个是醉吟楼出身的风尘女子,如何配得上二公子?我跟她们……不一样。”
玉竹低不可闻的呢喃飘散在风里。
她推拒了郭李氏瞒着儿子塞给她的私房钱,“娘,府里主子宽厚每月总有赏赐,这些体己钱您自己留着用吧,只是别让弟弟知道,不然他又要出去装大方挥霍。”
薛贵急得跺脚,上前一步就要拉扯玉竹的胳膊:“我的好姑姑!火烧眉毛了,快些走吧!”
情急之下,他粗糙的手指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竟擦过了玉竹露在袖外的一截手腕——那肌肤细腻白嫩,全然不似平时跟薛贵厮混的几个做粗活的小丫鬟。
这触感如羽毛搔过心尖,薛贵心头猛地一荡,瞧向玉竹的眼神都黏腻了几分。
“放肆!”玉竹正撞见薛贵不怀好意的目光,如同被毒蝎蛰了,一股恶寒直冲头顶。
她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掴在薛贵脸上,声音清脆得骇人。
玉竹胸膛起伏,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怒火,仿佛在看什么污秽不堪的东西。
她心系薛景珩那等人物,平日里连来府里有头脸的世家公子都未必入眼,岂容这等下作东西触碰?
薛贵被打得头一偏,脸上火辣辣地疼,那点旖旎心思登时化作冲天怒焰。
只是薛景彻的腿伤要紧,一时半会不好发作,便捂着脸催促玉竹赶紧上马。
“怎么只有一匹马?”
玉竹猛地后退一步,声音发颤:“男女有别,这……这如何使得!”
薛贵被气笑了,嘴角扯出一丝刻毒:“呵!玉竹姑娘好大的威风!莫不是以为自己真是世家小姐了?平日里大家放尊重了唤你声‘姑姑’,你就当真端起来了?”
“别忘了,你不过是我薛家花银子买来的死契丫头!吃穿用度哪里不是薛家赏赐的,生死荣辱全凭主子一句话!事急从权,大公子不愿意惊动王爷和老太君,私下遣了我快马出府寻你。这时候雇马车?你也配!误了大公子的伤,你有几个脑袋担待?上马!”
他句句如刀,直戳玉竹最隐秘的痛处和恐惧。
玉竹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那句“死契的丫头”像冰锥刺进心窝。看着薛贵牵来的唯一一匹快马,她咬碎了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心里清楚得很,就算平时老太君疼爱她,薛景珩敬重她,可撕碎这些表面幻象,自己的名声和薛景彻的伤比起来却是不值一提的。
最终,她屈辱地踩上马镫,僵硬地坐在了马上。
马匹疾驰起来,颠簸间身后那具身体若有似无地贴蹭过来,热气喷在她颈后。
玉竹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却只能死死抓住马鞍,不敢声张。
作者有话说:
年末收官,工作爆炸的多!到家已经精疲力尽,再出门运动一个小时,然后睡前坚持码字3000!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请点个收藏呀,也欢迎大家评论留言!小作者嗷嗷待哺
第57章 荐枕席
淮安王府, 冬夜里,亭台楼阁的轮廓在幽暗中沉寂,唯有几处高悬的琉璃灯, 在结了霜气的青石径上投下昏黄摇晃的光晕,衬得偌大府邸空荡寂寥。
薛景珩由路遥搀扶着踏入院门, 周身浓重的酒气混着夜露的湿气。
他脚步虚浮地踏上石阶,一个趔趄几乎摔倒,还好反应迅速,用手肘抵住冰冷的廊柱稳住了身形。
廊下值夜的小厮惊醒,“二公子?您回来了?门口的侍卫糊涂怎么也不通传一声?!”
小厮揉着眼掌灯上前搀扶, 却被路遥无声拦住。
冬夜的寒气刺骨,薛景珩闭目喘息片刻,酒意翻涌间哑声吩咐道,“……不必喧哗!老太君、老夫人已然安歇了……更深露重别惊动旁人了。”
薛景珩推开路遥犹豫着欲扶的手,稳了又稳, 才放轻脚步, 独自拖着浸透夜露的沉重袍摆,一步步没入深廊的暗影里。
路遥和小厮不放心, 不远不近跟着薛景珩, 忽听他低声问询:“我不在时, 府中可有事?”
小厮迟疑禀报道:“傍晚时分,大公子腿疾又犯了, 疼得厉害,要立时请陈太医……”
话音未落,醉眼朦胧的薛景珩猝然止步,混沌的醉意间,双手慌乱地在腰间衣袍上下摸索。
声音嘶哑含混:“快……取我的腰牌入宫请太医……”
小厮连忙按住他:“二公子莫急!玉竹姑姑得了信儿, 早拿了您的腰牌请了太医来,这会子针也扎了,药也服了,太医说无甚大碍,养着便是了。”
薛景珩紧绷的身体这才松懈下来,推开卧房的门,重重跌坐在地,闭着眼长长吁了口气。
路遥眼神示意小厮退下,亲自动手拧了热帕子递上,一边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吐槽:“薛景彻这腿……倒真是会挑时候疼。”
“他隔三差五闹这么一回,阖府上下都得惊动,刚听小厮说老太君、华夫人早都去他房里看过了……哪像景珩你,白日里应付朝堂上那些个牛鬼蛇神,晚上还……还念着小郡主喝闷酒,这醉得难受,可连个问安伺候的人都没有。前儿你风寒高热,老太君也不过是打发个丫头来问了声‘二公子可好些了?’连面儿都没露……”
路遥的絮叨像细针,密密扎在薛景珩的心口。
他不耐烦地挥开帕子,冷声道,“你今日怎么这般多嘴多舌!我没醉,这里也不用你照顾,你出去……我要睡了!”
薛景珩踉跄着站起身掀开床幔,将脸深深埋入锦枕的阴影中,只余一声模糊不清的冷哼,不知是对着兄长“恰到好处”的腿疾,还是对那永远围着长子打转的、冰冷而偏心的“家人”。
夜幕低垂,淮安王府高墙外的月光如水,照得青石板上泛着银白的光辉。偶尔传来几声蟋蟀的鸣叫,扰乱了四周的寂静。
夜深人静,仿佛一切都在沉睡,然而在这片寂静中,赵青衡躺在床上的心跳异常急促。
帐幔阴影里,她藏在锦被下,将薛景珩和路遥两人的对话听得真切,内心竟起了波澜。
外人只道薛景珩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