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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言郡主她又装又钓_乐樵》第68页(第1/2页)
上官云湛解下身上的白狐裘大氅披给昭昭,又细细端详替她收拢好头发,吩咐左右,“带小司命回去。”
“林闲快醒醒!?”林闲的火焰幻境比长孙意芙陷得久,此刻浑失去知觉瘫倒在地,意芙求助地望着昭昭,“言姐姐,你快来瞧瞧他!”
上官云湛充耳不闻,抱起昭昭准备离开,却被她轻轻拉住衣袖,“你救救他。”
“他是什么人?”上官云湛的眼神第一次落在林闲身上,眸色是看不出的深沉,“萍水相逢便让你这般关心?”
语气骤然带上三分嘲讽,“莫不是又喜欢上了他?!身边有一个陆子晏还不够吗?!”
言罢,耐不住昭昭坚持的眼神,转身吩咐玉容,“派人去看看,若有几分像薛景珩便杀了,若是其他人……先留着性命押解回去。”
玉容亲自上前查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道,“启禀门主,这人应与淮安王无关,他深受重伤,若不及时医治恐有性命之忧。”
瞧着瑟缩的被流星镖锁住的小女孩,玉容心生怜悯,出声问道,“门主,这个小女孩如何处置?”
昭昭血气翻涌已然说不出话,闻言手指用力拽紧了上官云湛的领口,带着几分哀求地直直盯着他的眼睛。
“心事千钧重,手段却似三月柳,拂面不伤人。”
上官云湛目光沉沉锁着她苍白的脸,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昭昭,我告诉过你很多次,心软是你的好处,终有一日会成为别人刺向你的刀。”
上官云湛颔首示意玉容,“留她一命,带回青衣门吧。”
“是。”玉容领命而行吩咐左右,“你们先押解这个小女孩随门主回去”,然后指了指林闲,“他伤的太重,我先施针护住其心脉,留下几人为我护法,稍后同门主汇合。”
作者有话说:
每晚码字时间过得嗷嗷快。
第62章 上官公子
“小司命醒了吗?”
“禀门主, 还没有。”
“我去瞧瞧她。”
屋内,烛影将少年轮廓镀上一层暗金,上官云湛带着面具斜倚在床边, 玄色衣袍下摆淌着银线勾的浪涛纹,随交叠的长腿在青砖地上铺开, 倒显出几分与年龄不符的威压。
一盏茶的功夫,昭昭才悠悠转醒。
“醒了?”面具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目光落在她脸上细细描摹,“瘦了。”
她喉咙干涩, 只微微动了动手指,算是回应。
“千面罗刹勾连独孤迦罗背叛青衣门,半月前已经死在苏怀堂手中……”上官云湛顿了顿,似乎斟酌着用词,语气刻意放得平淡, “在淮安王府时候……薛景珩对你如何?那人……心思深沉, 绝非善类。你需得小心,莫被表象迷惑, 再受其害。”
昭昭心头微微一跳, 她不想深谈这个话题。
目光落在上官云湛脸上的面具上, 忽然伸出苍白微颤的手,指尖朝着面具边缘探去。
“为何……还戴着它?”她声音沙哑, 带着伤后初愈的虚弱。“小医仙不是已经为你重新画皮了吗?”
她的动作突如其来,上官云湛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几乎是本能地,头微微后仰,避开了她的触碰。
怔楞后, 随即放松下来,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点无奈的自嘲道:“画皮……自然是好了的,已然恢复了往日的容貌。”
他沉默片刻,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句,“只是……习惯了面具覆在脸上,倒像是……多了一层甲胄,莫名觉得安心些。”
他不再躲闪,甚至微微向她倾身,声音低沉:“你若想看,便看吧。”
得到默许,昭昭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冰凉的金属边缘。
她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地将面具从他脸上取下。
面具滑落的瞬间,烛芯爆开的火光跃入,一张俊美无暇的面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眼前。
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唇线分明,皮肤是久不见天光的冷白。
只是一双眼眸深如寒潭,带着天生的矜贵与疏离,却又因专注而显得格外惑人。未束的墨发有几缕垂落襟前,与松垮衣领间露出的锁骨纠缠不清。
昭昭微微一愣,熏笼里荷花香气陡然浓烈起来,脸上顿觉热辣辣的烫。
上官云湛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艳。
这反应让他紧绷的下颌线条悄然放松,甚至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带着绝对自信的弧度。
世人只知临安双璧,已是人间难寻的绝色。然,若论彼时的上官公子,如雪岭孤松,似云间皎月,令人见之忘俗,心折不已。
——他对自己的容颜,向来有着清醒的认知。
上官云湛轻笑一声,唇角梨涡盛着烛光明明灭灭,“没让你失望吧?若是,比起临安双壁苏怀堂和……薛景珩又如何?”
听得他的话,昭昭耳根蓦地一热,慌忙垂下眼,“他们各有千秋,”低头假装去整理本已十分平整的衣袖,声音轻得微不可闻,磕磕绊绊道,“自然、自然是你更、更好看些……”
上官云湛目光沉沉,将她少有的慌乱收入眼底,忽而倾身,嗓音低沉带笑:“原来你也会害羞?”
“药快凉了。”他自然地端起一旁温着的药碗,舀起一勺深褐色的药汁,轻轻吹了吹,递到她唇边,动作带着一种熟稔的亲昵,仿佛做过千百遍。
昭昭有些怔楞顺从地张口,苦涩的药汁滑入喉间,带来一丝暖意。
等他喂下第二勺时,她终于开口,声音因虚弱而低哑:“……子晏呢?他可曾回青衣门?”
喂药的动作骤然一顿。
上官云湛握着药勺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陡然冷冽,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与不满,“他承诺过要用生命护你周全,结果呢?”
上官云湛强行压下翻涌的怒意,目光沉沉地锁住她,“紧要关头,竟先顾着自己事,弃你于淮安王府的险境而不顾!若非如此,你怎会伤重至此,躺在这里!”
药碗被他重重搁回案几,发出沉闷的声响。
昏暗的烛光下,昭昭强撑着仰头,急急地辩解,“子晏临行前已安排了人策应……是、是我让他走开的!”
上官云湛只是静静地听着,一个字也没有说,但那紧锁的眉头和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已是最清晰、最强烈的不满宣言。
任何理由,在上官云湛眼中,都比不上昭昭重要。
“你好好休息……”上官云湛显然不想与她争辩,替昭昭盖紧了被子后离开,“午后我再来瞧你。”
午后,日上三竿,昭昭撑起依旧发软的身子坐起,目光扫过自己房间,金丝楠木梳妆台光泽温润,案头那支汝窑天青釉梅瓶,釉色纯净如雨后初晴的天空,瓶内斜插着几支新折的玉兰,花瓣上犹带晨露。
“阿湛?”她声音微哑地试探。
无人回应。
眼底残留的惊悸瞬间被一丝狡黠取代。
她轻轻挑眉。
赤足踩在厚厚的西域绒毯上,无声无息,脚步还有些虚浮。
她像一只灵巧的狸奴,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隙,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外面安静的庭院——很好,暂时无人。
几乎在她踏出院门的瞬间,两道青色身影如鬼魅般无声拦在面前,动作整齐划一。
“让开!”昭昭声音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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