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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言郡主她又装又钓_乐樵》第188页(第1/2页)
他手中雁翎扇“唰”地展开,扇缘冷光流转,少年恣意的眉眼间凝着毫不掩饰的厉色:“好大的胆子,敢动我的人?”
蒙面人身形微滞,却不见慌乱。在两人夹击下竟仍能周旋半晌,他步法轻诡轻灵,几次险险避开凌厉攻势,显然天资极高。
然双拳难敌四手,不过片刻,他袖口“嗤啦”一声被雁翎扇的凌厉气息划开。
蒙面人闷哼一声,踉跄半步便稳住身形,虽败象已显,眼底却仍是静水深潭般的镇定。
他指尖拂过被扇刃划破的袖口,声线平稳望向薛景珩。
“福安郡主此刻身在何处?”
这话问得突兀,不等回答,他忽低笑一声,眸中掠过极淡的涩意:“你既敢当众抢婚,从上官云湛身边带走她,如今……”声音骤然沁出寒意,“竟连护她周全都做不到?”
薛景珩向来温润的眉眼间裂开一丝慌乱,“靖雪清早便去了城南药市,至今未归……”
“你去寻人,这里有我。”苏怀堂手中雁翎扇又逼近三分。
陆子晏却只凝望着薛景珩离开的身影,仿佛透过虚空看见某个人:“我认命自己来得太迟,认命不够格站在她身旁……可恨,有人得了明珠,却任其蒙尘。”
半晌,他忽然抬眸望向帐外渐沉的暮色,指尖轻叩腰间玉珏,发出清脆一响。
十二道黑影不知从何处悄然现身,都是望星楼的人。
“薛景珩已然抽身……只剩下一半山河令的力量要对付……”,陆子晏抬眼时眸光静如寒潭,视线掠过苏怀堂,声线淡漠,“你未修习天一阁心法,性情又偏执狠厉,恐怕难驯山河令的心魔。”
他微微颔首:“倒是省事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70章 情敌出现
霎时, 十二道黑影如蛛网合围,密不透风。
苏怀堂的格挡逐渐迟滞。
一道冷光擦过颈侧,雁翎扇被失控震开的刹那, 苏怀堂眼底血色漫过瞳孔。
“山河令反噬的力量……苏怀堂果然心魔未消。”陆子晏冷眼瞧着苏怀堂身上暴涨的金纹,声线平淡无波。
他似退非退, 回眸时唇角那抹得逞的淡笑,如钓者收线前最后的试探。
“不要追!”程久倏然色变,却阻拦不及。
苏怀堂已经追着陆子晏出了营帐。
她指尖只余清冷夜风。
陆子晏故意将苏怀堂引至一处荒废的庭园中。
月色下,一位雪衣女子以逸待劳,静立在莲池边, 掌心托着面气氤氲的菱花铜镜。
镜中幻象流转,映出金銮殿上江绍明执玺、婉贵妃垂帘听政的景象。
女子声线愈发甜腻:“当年唾手可得的江山……如今竟为个女子拱手让人。”镜面忽转暗,映出独孤慎临终时扭曲的面容,“既背负弑父之罪,身怀半令之力, 何不将这薄凉人间……付之一炬?这世间他们都亏欠你良多……”
苏怀堂眼底金纹明灭不定, 额角渗出细密冷汗,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
完全是被山河令心魔蛊惑的模样, 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战栗。
雁翎扇似乎能感应到主人的心意, 挣扎对抗着发出细微的颤音。
就在女子唇角浮现得色之际, 苏怀堂却突然冷笑出声:“望星楼……就这点本事?”
女子诧然抬眸,正对上他骤然睁开的双眼——
右瞳竟化作血色漩涡, 左眼仍维持着深邃的纯黑色,金纹在双瞳间流转不息。
眼神中哪有半分迷惘,唯有冰冷的洞悉与嘲讽。
“异世眸!……传说的苏氏异世眸竟是真的!”女子手中的铜镜哐当落地,她踉跄后退,声音因极度惊惧而扭曲颤抖, “驱策万物,统御亡灵……古籍记载竟是真的……”
镜面应声碎裂。
女子身影随着溃散的雾气缓缓倒地,犹如一尊失去牵引的木偶,最终安静地倚在枯败的莲叶旁。
唯有池面余波荡漾,映出天上冷月无声。
程久刚追出,便被一众黑衣人截住去路。
陆子晏声音淡漠:“别动,便可以少受些苦。”
程久不再挣扎,任由他扣住命门,神色波澜不惊如静水:“要杀便杀。”
陆子晏却突然问道:“你喜欢他吗?”
“谁?”程久怔了一瞬,“苏怀堂?”她指尖无意识抚上心口,感受到不安凌乱的心跳:“你知道我没有心,就算得了江玉澄的心,也感觉不到太多情欲。”
“如果见不到他,你会觉得如何?”陆子晏垂眸打量着程久的神色。
程久沉默片刻,似是冥思苦想道,“但若说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她指尖下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大约会有些不痛快。”
远处传来更鼓声,她望着天边微亮的月色轻声道:“像昨晚雨声潇潇,听见风吹花落的声音……从睡梦惊醒,无端觉得,很想见他。”
陆子晏扣在她腕间的手指微微一颤,“你走吧。”
程久踉跄两步,又回头望他:“抓不到我,你会被罚。”不是疑问句,是十足的笃定。
“至少……”陆子晏背过身去,月光照见黑袍下紧绷的肩线,“我们之中总该有人能自由。”
程久最后深深看他一眼,所有脆弱顷刻收敛,转身没入夜色。
“子晏哥哥,保重!”
夜色浓稠,朱雀长街灯火如昼。
言靖雪走过糖画摊前,身后几步外始终尾随着几道灰衣人影。他们时而隐在卦摊布幡后,时而混入观灯的人潮,如影随形。
她不敢回头。
指尖犹豫着触到发间那根磨得极锋利的发簪,身后忽有人扣住她手腕。
靖雪下意识反肘疾撞对方心口,却听见一声闷哼——那声音熟悉得让她脊背一僵。
转身时簪尖已抵上来人咽喉,却在看清对方面容时骤然停顿。
“景珩?”她似惊似疑。
巷口风灯摇曳,照亮薛景珩无奈的笑颜。他温热的掌心覆上她紧绷的手背,声音里带着纵容的叹息:“早晨替你绾发时就发觉……小郡主簪子磨得未免太尖了些。”
“是我。”他握着她的手将簪子移开,目光掠过她苍白却仍绷紧的下颌,月光照见他脖颈处的小痣,“别怕,是我。”
靖雪绷紧的肩线微微下沉,靠近薛景珩怀中,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当心,镇星使在附近。”
“我知道。”
夜风忽凉,镇星使的剑锋已袭至薛景珩身后,却在被言靖雪以身阻拦时骤然一滞。
就这瞬息之间,靖雪手中尖锐的发簪疾闪,直没入他左肩。血珠溅上她上挑的唇角。
镇星使踉跄退入暗影,他自知假扮薛景珩的计策已经失败,当即审时度势吩咐:“撤!”
身影没入黑暗前,最后望向靖雪的那一眼却复杂得令人心惊。
镇星使按着左肩踏入望星楼,指缝间仍有血迹渗出。
陆子晏的房间只点了一盏灯,月光透过竹帘漫进来,映得他半张脸晦暗不明。
他正执着一柄刻刀,垂眸雕琢手中一枚碧玉簪,动作细致从容,仿佛窗外杀伐皆与他无关。
“你拿我作饵,引开薛景珩的注意。”镇星使声音压得极低,却十分恼怒,“好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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