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锁春燕(强取豪夺)_野汩》第23页(第1/2页)
将其静置有除虫驱蚊的功效。
而当其粉末燃烧时, 毒性会比静置时大出许多——使人头晕、无力、甚至昏迷。
再严重些可能有呼吸停滞,致死的风险。
沈凝燕没想真的杀了顾瀛,况且陈叔拿来的那点儿干花粉末, 并不足以致人于死地。
她只需要顾瀛睡的比往常久一些、沉一些。
沈凝燕穿过狭长的密道, 抵达洞口,俯身看到仍是昨天那两个人当值看守。
正值深夜, 两个人都坐在石头上打瞌睡, 沈凝燕掏出事先放在包裹里的火折子和艾草饼,掏出帕子蒙住口鼻。
心脏猛烈地跳动牵引着全身上下每一条神经, 她觉得自己的双手都在颤抖。
火折子在漆黑的密道里亮起微微火光,它闪烁几下, 紧接着是嗡得一下, 升起一片火焰。
沈凝燕将点燃的艾草放在用于支撑密道的木头脚下。
顿时浓烟滚滚,渐渐飘向洞外......
**
第二天早晨,顾瀛醒的比平时晚出不少。
他揉着额角,被窗外喧闹吵得不耐烦。
“快快快, 把水缸抬过来!”
他还没睁眼, 翻身下意识想帮身侧人捂住耳朵, 唯恐也吵醒沈凝燕。
可他摸了两下, 却是一把捞了个空。
顾瀛心里突然砸下一颗石头, 他猛地睁开眼睛。
仅仅一瞬, 视觉、听觉、思维全都立刻清晰起来, 入目之处皆寻不到沈凝燕的踪影。
他头痛欲裂,并非是寻常醉酒带来的不适,正想寻浣洗盆洗把脸,鼻尖突然嗅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气味。
顾瀛顺着气味,寻到角落里的放着的那杯已经燃尽的干曼陀罗花粉。
他心下一沉, 气愤地一脚踹翻杯子,转头推门而出。
顾瀛满腔的怒火无处释放,拧着眉头正要喊赤飞派人去寻,却看到陈叔正张罗着小厮婆子拎着水桶往剪月居去。
他顺着人群的方向望去,一颗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几乎是瞬间,顾瀛拨开人群便朝剪月居冲了过去。
剪月居荷花潭的正中央,浓浓青烟从假山缝隙升起,顾瀛心道一声不好!顿时有些少见的慌了神。
陈叔看到顾瀛来了,匆忙和他说起早晨派石莲来取沈凝燕衣物时看到的情景。但无奈众人都寻不得开关,他急得只好让人赶紧去请拆园子的,再把水备好,以备不时之需。
顾瀛几乎是想也没想地,立刻打开机关暗门。
随着暗门打开,一股能将人吞噬的热浪扑面而来。他看着眼前汹涌澎湃的火焰,想起先前沈凝燕向他打听吴悔夜半潜入的事情。
向来不知道什么是害怕的人,手心竟升起了一层薄汗。
“赤飞!”他回头喊,心里仍是抱着一丝希望,“去问问另一端值守的人,昨夜有没有看到一个女子从密道中出来!”
他被拎着水桶的家仆挤到后面,一桶一桶的水往密道里面灌。
面对熊熊大火,顾瀛第一次如此迫切地希望沈凝燕从密道里成功逃出去。
看着不断嘶吼的烈焰,是真切地感受到了害怕——他怕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沈凝燕,他怕再也见不到沈凝燕。
顾瀛真的大久大久没有品尝过这种情绪了。
上次是什么时候?他回忆了许久才想起来——是差点死了的那个雪夜。
可也是那夜,他遇到了命中注定的沈凝燕。
再往前呢?好像陆家老头持剑闯入母后的寝宫,在他面前砍下母后头颅的时候......
他觉得有些无力,又像当初那个孩子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等着。
等火灭,等消息来。
大约半炷香的功夫,赤飞气喘吁吁地终于回来了。
他在顾瀛身后拱手:“那边传来消息,昨夜并没有女子从密道出来,洞口处的木板也没有被破坏。”
烈火缭绕,热气裹着每一个人,蒸得人出了一身的汗。
只有顾瀛在那一瞬间,觉得从头到脚自上而下都掉进了冰窖里。
顾家家仆不断地泼水,火势比方才小了不少。
他望着眼前没方才那么恐怖的火焰,大约三四秒后,他夺过身旁一个小厮手里的水桶,唰地一下倾头浇下,又寻来一条细绳,将盖在肩上的青丝挽至胸前。
众人都被他这动静吓地纷纷回头。
顾瀛深吸一口气,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直直冲进火里。
留许许多多的惊讶和呼喊在背后。
他听不清外面的人都在喊些什么,世界被望不到尽头的红色覆盖,双耳灌满了木头燃烧时的劈里啪啦。
他急切地搜寻着,既希望在某个角落寻到自己的心中所想,又恐惧真的寻到看到。
木制的支架经不住火烧,左侧一根顶梁几乎是擦着顾瀛的身子掉下来。
他下意识躲了一步,随后又继续向深处走去。
里面的火势比靠近入口处的要稍微大些,火焰开始灼烧他的皮肤,他用袖子捂住口鼻,俯低身子向里面探去。边走边观察任何正在燃烧的大件物品。
行至一半,火焰几近将他包围,前方的路被坍塌的泥土和碎木挡住。他不得不退出来。
入口处的火焰已被熄灭大半,陈叔看人出来了赶忙给他擦拭降温,却发现左臂上有一片烫伤,吓得连连叫人去请大夫。
密道另一端赤飞也已命人撬开木板一齐救火,又过了两柱香的时间,烈焰才算是彻底熄灭。
顾瀛命人进去搜查,下定了决心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坐在入口处,任大夫给他上药包扎,任陈叔给他披上外袍。
他只管目不斜视,寸步不离,藏在袖口下的拳头紧紧攥在一起。
“顾爷。密道里没有找到任何生者。”那人灰头土脸地上前,“但也没寻到任何死尸。”
顾瀛觉得被人狠狠揪着的心口猛地放松了下来。
可紧接着他似乎又意识到了什么。
密道无生者也无死者,却有人纵火。
再加上不久前沈凝燕才问过顾瀛密道的事情,和床边点燃的草药....
“陈叔!”他一手握拳,狠狠敲在扶手上,“派人去马房清点马匹,看有没有少的。另外让人去府上各个角门看看,有没有被擅自打开的。”
陈叔一听心下了然七八分,立刻点派人手挨个去瞧。
最先回来的是查看马房的小厮。
“爷,丢了一匹马!”小厮跪在台阶下,哆哆嗦嗦地回话。
顾瀛眉头紧皱。还未等他发话,去搜角门的几个人也跑了回来。
“爷!西南边的一处角门被人打开了!”另一名小厮气喘吁吁跑回来,“是被人从里面打开的。”
马房离西南角门极近,大约也就十几步路,本就是为了方便马匹出入,所以开的也比其他角门稍大些。
“而且小的还在东南角的花丛里,发现了一套婆子们穿的粗麻布衣裳。”他补充道。
顾瀛一只手搭在把手上,心中的怒火驱使他不自觉用力,捏着把手的指节泛白,青筋爆起。整个人散发着令人胆怯的阴沉。
“来人,备马!”他的声音不大,但威慑力十足,“我倒要看看她能跑到哪儿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