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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锁春燕(强取豪夺)_野汩》第49页(第1/2页)
沈凝燕起身朝她福了福,穆慈也礼貌性回以。
“听赤飞说你找我。”她坐在沈凝燕一侧,“怎么了?”
赤飞坐在离二人有些距离的榻上,默默保养自己的刀。
“穆慈,你曾被人坚定地选择过吗?”沈凝燕不知该如何开口,思来想去,以问代答。
穆慈听到问题愣了一下,视线不自觉向后轻瞟:“有,所问为何?”
“你会觉得痛苦吗?”她饮一口茶,又问。
“不会。”穆慈几乎想都没想便回答,她看着眼前人,问道,“是顾瀛?”
“嗯。”沈凝燕点点头,将这些日子来的事情与心境尽数告知给穆慈。
穆慈听完藏在茶盏下的唇角微微向上勾了勾。
她转身看向身后赤飞:“你先出去一下。”
赤飞快步走到她身边,微皱着眉。
“没事。”她将茶盏放下,一只手搭在赤飞手臂上,“她不会伤我的。”
赤飞抬头冰冷地望向沈凝燕,又夹着几分担心地看着穆慈:“我就在门口,若发生什么,你只需唤我便来。”
穆慈轻轻点头,又在他臂弯上轻拍,赤飞才拿着刀出去。
沈凝燕不解地看着穆慈。
待赤飞完全出去,穆慈才坐正身子,神情认真地说:“你对顾瀛动了情。”
你对顾瀛动了情。
你对顾瀛动了情。
沈凝燕端在手里的茶盏一歪。
“哐当”一声。
砸进沈凝燕的心底。
“你在开什么玩笑。”她一对杏眼睁得大大的,眼底满是震惊。
穆慈又重复了一次:“你对顾瀛动了情。”
沈凝燕只觉得穆慈简简单单一句话将她震得五脏六腑都在颤抖,她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才好:“我......”
沈凝燕从未真正的对谁动过真心,无论是陆恒还是旁人。她甚至一度认为自己是没有情爱的。为此还沾沾自喜过许久。
因为她不喜情爱。小时候在小娘身边,眼睁睁看着小娘为情所困伤流尽眼泪。她便发誓以后绝不允许自己为任何男人落泪。
可如今偏偏是对着那个自己最想逃开的人。
沈凝燕轻阖双目,摇了摇头。
“可你不愿留在他身边。”穆慈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像是在念药方,客观地阐述,“也正常。顾瀛并非温柔良君。更何况你已是被抓回来过一次的,比我更清楚他的狠辣。”
沈凝燕被她说中,虽是不愿承认,可顺着她的话想,这些日子来的所有撕裂与纠葛,都有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答案。
“所以。你来找我只是为了找个人聊天?”穆慈并没有想要安抚沈凝燕。
她虽是有些心疼眼前饱受折磨的女子,但也并没打算介入别人的因果。
穆慈在鬼市待了大半辈子,为顾瀛干了大半辈子的脏活。她甚至这人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模样,插手他们的事,绝非上上策。
沈凝燕盯着脚尖,花了许久才回过神:“还记得那日在小巷中你说过的话吗?”
“你说若是我替你瞒着,不将你与赤飞的事情说给顾瀛,你就答应替我做一件事情。”
穆慈微微皱眉,带着些许揣测地看她:“记得。”
“我想要你替我做一副药。”沈凝燕目光坚定,“这药不用在别人身上,是用在我自己身上的。”
穆慈当初离开鬼市就是因为不想再为人做这些带着灰色的事情,可如今......
她回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人。
“说。什么药。”她的声音寒如冰霜,“仅此一次,你我两清,若你背弃承诺,我与赤飞绝不会放过你。”
“你放心,我不会的。”沈凝燕摇了摇头,“我想要你为我配一副''假死药''。”
**
从赤飞宅子里出来时,风雪刮得比先前更大。
沈凝燕裹了裹身上的披风,急聪聪赶回鬼市宅邸,随意拿了几件衣裳就又和赤飞往宫里赶。
若是回去晚了,顾瀛要起疑。
她刚回到偏殿,就看到顾瀛一只手搭在案上,指尖来回不停地敲击桌面。
看到沈凝燕回来,也不顾她身上还有没抖落的白雪,便放下手中沾着墨的笔,立刻将她拥进怀里。
“还好你回来了。”顾瀛搂得用力,他长长吁出一口气,放下心,“怎去了这般久。”
他边说边看站在门口的赤飞。
赤飞垂着头,一言不发。
“我去把这个拿来了。”沈凝燕用余光瞥着,她拉起顾瀛的手,将带来的包裹打开。
几件零星的贴身衣物中夹着一个精致的锦盒,她将锦盒打开,一对饱满莹润的东珠静静躺在里面。
顾瀛看到这对耳环,想起先前在顾府见她带上的模样。
他俯身伸手取过来,拉过沈凝燕,轻轻撩起她的鬓发,将东珠替她带了上去。
摇曳的烛火下,莹润的东珠映着多彩的光辉,它搭在沈凝燕的耳边,将沈凝燕衬得与玉一般剔透美丽。
看着这样的人,顾瀛心里觉得西施也不过如此,他搂着眼前人,垂首吻了上去。
沈凝燕身上还带着外面风雪中的寒,所以觉得这个吻格外火热滚烫。
玉檀的味道在温暖里蒸腾,顾瀛包裹着她,她不禁慢慢放松下来。
她感受着唇舌间的缠绵,思绪却不禁想起方才穆慈与她说过的话。
假死药能做,但极其伤身,以多种毒物混合,抑制脉搏减弱呼吸与心跳。
而假死的状态会维持三天到五天不等,效果因人而异。
毒性发作时犹如被掏心剜肺,若是身子骨差一些的,是真的有死掉的可能性。
穆慈反复向她确认要不要做假死药。
沈凝燕听到有死掉的可能性,当时没有立刻应下来,只说回去再仔细想想。
顾瀛察觉了她的心不在焉,轻轻咬住她的下唇,用牙齿来回轻咬。
沈凝燕吃痛地哼了一声,她推开顾瀛,有些责备地望着他。
“想什么呢?”顾瀛紧了紧臂弯,“竟敢在这种时候分心?”
他挑起一侧的眉,轻轻在她身上拍了一下。
沈凝燕想去一侧更衣,洗去北风带来的尘埃,顾瀛偏是不许他从自己身边逃开。
他弯下腰,不顾沈凝燕的挣扎将人打横抱起,一步一步朝软帐走去。
沈凝燕觉得顾瀛最近仿佛疯了,自从和亲宴上的刺杀过后,他几乎日日夜夜拉着沈凝燕共度黄粱。
眼看着刚刚才重新长好的伤口,她不敢再像昨日那般挣扎。
就在顾瀛将她放下的一瞬间,她飞快往外闪身。
“我说过了,你逃不掉的。”顾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他俯身含住沈凝燕带着东珠的耳垂,用沙哑的声音说:“燕儿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他滚烫的大掌握住沈凝燕的脚踝,将人拖回身边俯身探入。
**
冬雪一直在下,刚过半夜积雪便已经没过台阶。
沈凝燕这晚没睡着,她扶着酸痛的腰披着衣裳轻声坐起来,看窗外黑夜被白雪和月色照亮。
她看了看已经身边睡着的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遍布四处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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