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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锁春燕(强取豪夺)_野汩》第83页(第1/2页)
独眼接过来,一看纸上内容刚想拒绝,唯恐连累自己。
“若是有人问起,你就如实说,事情是我写告诉你的。”穆慈拿起自己放在一侧的帏帽,“尽管将名头都推在我身上,无妨。”
独眼虽是油嘴滑舌之人,但却是个极其讲义气的,他点了点头,算是将此事应下了。
穆慈拍拍他的肩,朝他笑了笑。便又推开木门,消失在小巷之间。
她没再去哪,转脚回了赤飞家一趟,取走一身他最爱的衣裳,又去灵栖寺求了一对鸳鸯玉佩和一把同心锁。
最后在黑市旧友那里,买了一柄最善用的淬毒吹箭和一瓶鹤顶红,还要来一辆对着杂草的木板车。
临近深夜,她将所有东西背在身上,吹箭藏入袖中。她隐入夜色,悄悄摸上城楼,她借着女子身形,在黑暗中穿梭,吹箭瞬发,城墙上驻守的几人皆在转瞬倒下。
她走至城墙上的辘轳旁,深吸一口气,用尽所有力气将垂在下面的人拽起。
穆慈二话不说将赤飞用绳子捆在背上,沿着来路离开。
她将赤飞带回自己的小屋,替他浣洗后换上带出来的衣裳,将方才的鸳鸯玉佩予他系上一只。
穆慈给自己也打理的干干净净,染上口脂,带好另一半玉佩,将桌上鹤顶红一饮而尽。
“你这个傻子。”她笑着与他躺在一起,“别走太急,等我一起。”
灵栖寺向来是被人人赞颂的,人们都说寺中神佛最是灵验,穆慈将同心锁放在两人中间,与赤飞十指相扣,一起没入漫长无边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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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眼按照约定,将穆慈写给他的都散了出去,一夜之间,关于帝王的各种传闻在坊间越传越开。
顾瀛收到大臣递上来的折子,得知此事时,正在与礼部侍郎拟定和亲宴的时间。
自去年起,他便开始针对蒲甘国进行贸易制裁,盐、铁、粮,皆严格控制,蒲甘势单力薄,只好派一位人生前来和亲,以示友好。
他无意与蒲甘打仗,无奈蒲甘临近南端,不得不迫使他成为自己防线。他命人在阿依的宫殿旁腾出一间宫殿,全都放的远远的。
折子呈上来的时候,礼部拟了三个时间递给顾瀛看。
顾瀛头都没抬:“都行,卿来定吧。”
待礼部走后他将折子扔在案上,抬手轻捏眉心,片刻,偏殿传来东西掀落的声音。
沈凝燕见到新上任的御前侍卫总管是在蒲甘人生的和亲宴上。
他与低调又稳重的赤飞全然不同。
双眸写满张扬,左侧眉峰有一道伤疤断裂,时常勾起的嘴角挂满锋芒。他手掌巨大,青筋凸起,搭在身侧的长剑之上。
沈凝燕打量着他,心想这应该是哪家大臣家的儿郎。
“启禀陛下,臣已将蒲甘人生带到。”信任御前侍卫总管在台阶下拱手说道。
他抬起头,与沈凝燕的目光在空气中装了个满怀。沈凝燕觉得那人好像身体不着痕迹地震了一下,视线紧紧盯着自己。
“萧大人......”陈叔在一旁轻唤他,提醒他切勿殿前失宜。
他回过身,匆忙低下头,退在台阶一侧。
顾瀛被坊间的传闻闹得心烦意乱,他懒得花太多精力应付小国首领,简简单单附和几句便有想要散去的心思。
沈凝燕望着阶下的蒲甘人生,她自入殿以来便一直垂首不语,此刻盯着碗碟中几近完全陌生的食物,眼角泛着红。
没多久,顾瀛便起身想带着她离去。她转身时余光看见蒲甘人生拿袖子擦自己眼角,一张脸上全是泪水。
可是满堂的人,没有一个理她。就连陪同她一起来上京的使臣也完全对此不理不睬。
她收回目光,却在这一瞬间突然想起自己的屿风。
屿风生在皇家,又同是女子,若是往后家国常年安康还好,待日后给她寻个驸马,安安稳稳过日子。可若是兵荒马乱国居劣势,那阿依和这位蒲甘国人生的下场便是屿风的下场。
沈凝燕的心突然就乱了起来。
远嫁他乡,成为一辈子锁在别人后宫的人,这与自己又有什么区别。
她回到剪月殿,一把抱起正在和宫女丢沙包沈屿风。
沈凝燕紧紧地搂着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是会直接影响自己的孩子,若是自己还如今日这般麻木地待在深宫之中,那沈屿风便一辈子都是人生。她舍不得屿风成为樊笼中的燕儿,半分的可能都接受不了。
自己若是个可以自己做生的皇后倒且罢了,可偏偏是没有半分实权,任顾瀛摆弄的壳子。
断断不能为自己的孩子做生。
沈屿风不知道阿娘这是怎么了,一脸迷茫的任她抱着,她一张小手学着沈凝燕安抚她的模样,在她的背上轻轻拍着。
沈凝燕感受到她在自己身上的轻拍,突然控制不住地留下泪水,心底那个被自己埋藏许久、封锁许久的念头又再一次悄悄燃起。
她还想再试一次,再为自己和孩子试一次。
带着沈屿风从这个幽幽深宫中逃出去。
救她也救己。
第54章
蒲甘国公主的到来对顾瀛与沈凝燕的生活几乎没有产生任何变化。
她与对待阿依一般, 免了蒲甘国公主的晨礼。
顾瀛仍旧偏殿和剪月殿来回跑,他时而会检查孩子们的功课,四个人看似在剪月殿过的惬意又和睦。
然而是真的和睦吗?沈凝燕并不这么觉得。
镜花水月一般的日子, 一戳即破的生活, 别无他选的人生。
这日沈凝燕刚将两个孩子送去书斋,顾瀛唤她替自己磨墨, 他看着如今对他百依百顺的人儿, 觉得无比欢愉,他刚抬手想将沈凝燕扯至自己身边时, 陈叔突然从外面急匆匆地过来。
“陛下,娘娘。昨夜出事了。”陈叔走近二人身边, 压低声音, “昨夜新来的蒲甘国公主不知用什么法子迷晕了大监宫女,企图从皇宫逃走。”
沈凝燕听到此处,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侧首望向顾瀛, 却发现他脸上并无什么表情, 好似毫不在意地点了点头。
陈叔看他态度冷淡, 眨眨眼从剪月殿内殿退了出来。
沈凝燕突然觉得这座宫殿里没有一个女人是过的快乐的, 也没有一个女人是真心实意想留下来的。
就像这墨盘里的墨, 来来回回, 周而反复。任时间蹉跎了人生岁月, 任时光消磨了大好光阴。
她思及此处她垂眸轻叹了一口气。
顾瀛听到她的叹息,方才毫无反应的人此刻抬首往她:“怎么了?”
沈凝燕不语,也不知该如何语,更觉得说与他听又皆是徒劳,想了许久她才道:“我想明日去看看她。”
“好啊, 你自己定就行。”顾瀛又埋首与国事之间,“皇城这么大,只要你不出去,想去哪就去哪。”
沈凝燕没有接他的话,殿内只有砚石在砚台上摩擦细微声响。
良久,沈凝燕盯着砚台问顾瀛:“你辛辛苦苦坐上皇位,究竟是在鬼市时更快乐还是在皇宫里更快乐?”
顾瀛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话,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出了心中答案:“我的快乐无关乎鬼市还是皇宫。只有你来到我身边的时候我才开始感受到快乐。”
“你是我的救赎,幼时是,现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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