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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七零:我辅导爹妈考大学_闲吟》第21页(第1/2页)
这做派,跟大小姐似的,太邪乎(夸张)了。
以后再也不说苏落月懒了,和小红一比都是勤快的。
最起码苏落月能走能撂,是个能正常行走能下炕的人。
还能赚工分!
诶妈呀,之前咋没发现苏落月这么优秀!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葛兰草忽然发现了苏落月的好。
然而,还没品出苏落月的好来两分钟,葛兰草的观念又恢复和之前一样了。
为啥?
还不是看见苏落月和一群小崽子上山割猪草的画面了。
都是当人媳妇的,咋就苏落月那么懒?
挺大一个人孩子都快嫁人的年纪了,和一群小崽子一起上工也不嫌害臊。
老三人不靠谱懒就算了,苏落月也跟着不争气,真是看不上。
刚想和二嫂打招呼的苏落月就看见葛兰草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
苏落月满脑袋问号,这是咋了,谁又惹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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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兰花回家,看见张红躺在椅子上晒太阳,走过去轻声细语的问:“闺女咋样,晒不晒?用不用妈帮你挪个地方?”
张红微微摇头道:“妈,小姨刚才来了,说白小阳的对象已经定下,过两天就要给彩礼了。”
张红的手指用力的抓着葛兰花的上衣下摆,估计手松开后都是褶皱。
这些天,张红不是没在队里再寻觅几个,但是左右对比,还是白小阳最合适。
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大了,根本不等人,这可咋整?
孩子的父亲有家庭,不可能和妻子离婚,可是也不能让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没个名分,只能赶紧找个老实人嫁了。
要不是因为孩子,她才看不上这些泥腿子。
之前张红在市里上初中的时候和人搞对象弄出了个小生命,那家是个有权有势的,逼着人把孩子打掉。
从那次后,张红就伤了身子,以后未必能有孩子了。
现在忽然有了个孩子,已经是天大的惊喜。
别管是男是女,葛兰花都觉得这是小红未来的一个保障,有孩子总是比没孩子强。
说啥也不让张红流掉,再说了身体也不允许。
这才急吼吼的找接盘侠,给张红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爹。
寻寻觅觅,在众多的适龄小伙当中挑中了白小阳。
白小阳是老白家的长孙,没有亲兄弟,就一个妹妹,以后家里的东西都是他的。
到时候分家了小红就是享福的命。
就是有婆婆不太好。
但是多口人,也是多个劳动力。
有没有都各有各的好。
没有婆婆的事少,嫁过去就能当家做主,可是也操心,啥都得靠自己,太累。
有婆婆的事就多,嫁过去就得受些气,但是大小事不用操心,都有人操持,还能帮忙带孩子,省太多事了。
而且就葛兰草这个性子,在老白家过得还不错,就可见老白家人都是好性的,没啥隔路人,容易拿捏,小红不容易受气。
都说那白老三是混不吝,可也没见白近玮把老白家人咋滴。
看事不能只看表面,得看事实。
葛兰花之所以在婆家能当家做主,就是因为看问题比较通透,干啥都讲究快准狠,从嫁进张家,就没受过气。
“不是还没过礼吗,那就不算数,我闺女长的这么带劲,哪个小伙相不中?你放心,这些事都交给妈,妈都给你办妥了。
这次也怪妈,不应该一开始就和你小姨说这件事的,她那人就是秃露反帐,一点不透亮,要是不和她说事早成了。”
葛兰花很后悔,为啥这件事要和葛兰草说。
还是亲姐妹呢,求她办点事磨磨唧唧,就冲这个性格一辈子也是个窝囊的。
在心里骂骂咧咧的骂了葛兰草一顿,葛兰花就去找隔壁大队的李神婆了。
虽说现在要破除封建迷信,但是家里有啥大事之前的都得找她问问才放心。
老白家那老太太最迷信,肯定得去打听孙子和那姑娘合不合适。
她稍微给那老李太太塞点钱,这事就成了。
这么简单的一个事不就解决了,求葛兰草等了那么多天,最后收到一个不能帮的答复,这亲姐妹也都靠不住。
葛兰花在心中感叹。
人朝着李神婆家的方向去,心里琢磨该给塞多少钱才合适。
第23章 考试啦
时间在白染母女焦灼的学习氛围下飞快的流淌。
一晃就到了白染考试的这天,一早上苏落月就紧张不已,仿佛要上考场的不是白染而是她本人。
“不行,我这心里一直悬着,我得陪你考试去,要不然放心不下。”苏落月一边给白染的小水壶里灌麦乳精一边说。
也不等白染回话,转头和白近玮说:“老公,你去大队长家帮我开个介绍信,我要去陪闺女考试。”
白近玮看苏落月那没有血色的脸,叹口气说:“得了,看看你那和石灰墙一样的脸,也别你陪着了,我怕你半道上再晕过去,闺女还得伺候你,成添乱的了。”
“那咋办啊,我不陪着闺女,她该多紧张啊,她还是个孩子。”苏落月坐在书桌前,反反复复的检查考试用品,钢笔拧开了三次,就怕里面没水。
白染:我紧张吗?我不挺松弛的吗?
白近玮看着坐在炕檐上,用白面馒头夹红烧肉罐头,吃的满嘴流油的闺女,惬意的晃着小脚丫,噎到了还要喝一口蜂蜜水,咋看都没看出来紧张,感觉她轻松极了。
反倒是媳妇,都怕她情绪激动一下子嘎过去(失去意识)。
“算了,闺女考试也是咱家的大事,我也不上工了,咱们一家三口一起去。”穿着背心的白近玮往身上套了个罩衫就出门去大队长家。
白染看苏落月紧张的样也有些担心,用小手绢擦了擦泛着油光的小嘴,走到书桌前面道:“妈,早上忙活这么久都饿了吧,这红烧肉罐头可好吃了,不尝尝?”
苏落月闻着那勾人的香味,看着罐头里那像是果冻一样凝固的汤汁,咽了咽口水。
忽然一下子,心就不慌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我尝尝,闺女给妈也冲杯蜂蜜水,再把你做的那盘子干豆腐辣条端…………”
白近玮拿着介绍信回家后,刚才那个紧张不已的苏落月已经消失了,现在只有干饭人苏落月。
早饭饭桌上,当王大花知道白近玮一家今天又不上工了,老脸顿时又拉了下来。
上周周五下午,周六周日整天老三媳妇都没去上工,说要在家辅导白染学习。
小丫头片子就是事多还笨,咋不在学校里学明白回来?
现在考试还得陪着,咋就那么矫情。
好像家里就她上学似的。
爹妈陪着还能多考两分?多做两题?
说到底还是老三和老三媳妇懒,不想上工找的借口。
这就是老白家的毒瘤,必须得分家。
不然等过几年白染嫁出去了,老三没儿子肯定的拖累老大和老二。
王大花又一次坚定了要分家的决心。
白近玮一家三口对此毫不知情,正在加速干饭,赶早去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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