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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七零:我辅导爹妈考大学_闲吟》第86页(第1/2页)
但戾气总是不往家里人身上使了。
最近,白爱民和儿子闺女的日子好过了不少。
葛兰草不骂人,也不打人了。
生气就跑出去找茬,就连路边的树长的方向不合她心意,都能骂一顿。
要是白染看见这个情况,肯定得说:二大娘的狂躁症又加重了。
虽然出门撒泼不太好,总和大队里的人干架,导致大队里的人怨声载道。
但是家里其余五口人的日子好过不少。
以前,姚梅说啥,葛兰草信啥,就是个冲在最前面的炮灰。
但是现在炮灰觉醒,不受摆布,开始反噬了。
姚梅最近的日子可谓是水深火热。
葛兰草那张嘴说不过白近玮,那是因为白近玮处处占理,这些年做的事儿虽然荒唐,但是堵站着理。
而白爱党一家屁股可不干净,再加上这家人豁不出去脸面,导致与葛兰草这泼妇的对决中,总是处于下风。
王大花和白宝柱不是没出来和稀泥,充当搅屎棍。
但是葛兰草不吃那套。
“啥叫一家人就算了,凭啥我闭嘴,你咋不让他们闭嘴呢?
是不是我说道你们痛点上了?才让我闭嘴。
你们老两口子该干嘛干嘛去?少掺和我们之间的事,免得伤了情分。”
王大花白宝柱:哎,这老二一家是反了天了。
“媳妇,话别那么冲,再给爹妈气着。”白爱民制止葛兰草的无差别攻击。
又转头对二老说:“爸妈,你们也别生气,我们家小草没啥坏心眼。
泥人也有三分脾气,大嫂把她当猴子耍了十多年,搁谁不生气?拿谁当大傻子呢?”
葛兰草:谁是大傻子?你是大傻子,我可不是。
白小军掏掏耳朵,在本子的背面写作业,掰着手指解方程。
本来就不太会算数,在被外面的声音一吵,直接打乱了思绪。
“这天天吵吵闹闹的,啥时候是个头?我以后不会就在这样的环境中一直长大,直到死吧!”
白小军仰天长叹,满眼都是哀伤,45度角仰望天空。
“你放心,轮谁也轮不到你。
按照正常情况,等到我们都成家以后,就会给咱们分家。
我是长子,到时候爹妈肯定跟着我过。
凭啥呀?为啥你不是我哥呢?”白小天叹气。
白小薇和白小满皱眉看着两兄弟,异口同声道:"你们俩怎么能这么说妈呢?太不孝顺了。”
“我们俩这是摆事实,讲道理好吗?
就咱妈这个性格,等到以后我结婚娶了媳妇,她一天不得跟我老婆吵八遍架。
那日子想想都让人头疼,我还不如打一辈子光棍。
你俩是大孝女,到时候你们把你妈接到婆家养。
或者这么的等以后我们俩长大了,净身出户家产都留给你们,然后你们俩人招上门女婿,行不行?”
白小天年纪小小,才二年级,就已经预料到未来娶妻生子的恐怖画面。
“哥,你也太聪明了吧,就这么干。
姐,你俩放心,以后要是招上门女婿的钱不够,我可以给你俩赚,一定让你们俩娶到上门女婿。”
白小军看着白小天的眼神中,全是钦佩。
白小薇,白小满:白眼狼,一点都不知道感恩,妈对你们俩多好啊。
……………………
屋外,话题越吵越偏,最后又拐到了张红的身上。
“你就是故意把你那破鞋外女儿(外甥女)嫁进我家门的,安的什么心?是不是想看我们这一家断子绝孙?
可怜我家小阳,让这样一个女人给祸害了。”
姚梅的声音虽然极力压低,但是依旧传到了屋内白小阳的耳朵里。
听着姚梅一遍遍提及这件事情,就像是一把把尖刀插进了他的胸膛。
每天早上,感觉伤口都愈合了一点。
但是姚梅都会再旧事重提,把愈合好的结痂撕下。
心里的苦闷该和谁说,感觉妈和爹都变得陌生了,奶和爷真的是对我好吗?
“大嫂,这事你咋一遍又一遍的提?总说就没意思了。
要我看咱家小阳一点都没吃亏,还赚了呢。
张红论相貌论才学都是一等一的,就算人家和别人处过对象,那也是挺好的姑娘。
你儿子跟人家结婚,做了两个月的夫妻,一分钱不花,还又赚了一百多,还想咋的?
就是JF前,那戏楼里的角儿,都未必有他赚钱。
你上外头打听打听,在厂子里上班,一个月才多少钱工资?
你们家白小阳占了人家两个月便宜,然后还白赚100多块钱。
这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美事儿,你还在这抱怨啥?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要不是张红和我们家小天年纪差的有点大,再加上现在表兄妹不让通婚,我高低得让他俩在一块,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小天和小红还是表兄妹,这么好的事,还轮得着你一个外人?”
白爱民这一通奇葩、惊世骇俗的言论,把老白家众人雷的不轻。
感觉他句句说的都是歪理,但又句句合理,找不到点反驳。
屋子里郁郁寡欢的白小阳听见二叔的话后:好像,是我占便宜了?而且现在我有更多彩礼钱,那不是能娶一个更好的媳妇?
第89章 帮老婆掩护的白近玮
白爱民的话说完,院内鸦雀无声。
而葛兰草第一次被丈夫维护,头一次感觉自己嫁对了人。
“有啥好吵的,还不赶紧做饭,咱们一家都饿着呢。”白爱民捂着胃,和葛兰草说话。
葛兰草脸顿时拉得老长:“吃吃吃,一天死吃死嚼,没尽脏(填不饱胃的饭桶)。”
然后,人气哒哒的甩着围裙,去厨房里做饭了。
正做饭的时候,一个大娘带着儿媳妇来了白家。
“王大花,你给我出来。”吴秀拉着女儿进了白家的院子。
躺在床上,刚骂完白爱民那个逆子,平复好心情,人就被院子外的吼声吓的一激灵。
王大花不情不愿的走出门:“干啥呀?来了。”
“我来干啥?还不得问问你那好儿媳妇。
我家闺女招她惹她了,她就说我闺女白天出门围着头巾挡脸是装模作样。
虽说一白遮百丑,但我闺女长的这么磕碜,就算是捂白点,依旧还是那么磕碜。
又说,瘦巴巴的,一看就不能生儿子,是没福的命。
我闺女和她理论,凭啥这么说人。
你儿媳妇说啥,说她不凭啥,就是在家听你这个死老太婆这么说的,然后给我闺女学一下。
王大花,我问你,有没有这回事儿,你在家里就是这么讲究我家丫头的?”
王大花刚才还纳闷,葛兰草说的那些骂人的磕咋这么耳熟,闹半天都是转述她的话术。
这个杀千刀的,她想骂人就骂,拿我这个老太婆作筏子干啥?
葛兰草早就听见外面找她麻烦的声音了。
只是刚才手里有活,腾不开手才没出来,现在把锅里的东西掏干净倒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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