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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七零:我辅导爹妈考大学_闲吟》第290页(第1/2页)
原生家庭,是她的执念,她想不通。
如果不喜欢她们,为什么不一生出来就溺死?
“我也不知道。”刘丹恩也不知道她到底在不满足什么,对这个家还有什么念想?
“你想去就买票回去看看,我陪你吧?
其实你不用担心你姐姐,她们也都挺精的,不至于被欺负,现在是你爹娘求着她们,指着她们生活,指着她们给儿子娶媳妇。
你的姐姐们提供钱,你的妈妈和爸爸以及弟弟为她们两个提供情绪价值。
这也算情绪价值,有可能她们是心甘情愿的。
就像那些老男人或者老女人找年轻的伴侣,这些有钱人难道会以为年轻的伴侣是奔着自己的肉体和灵魂来的吗?
肯定是知道人家奔着钱来的,但是年轻伴侣能提供最好的体验,这钱花的值就够了。”
白染觉得每个家都是一本烂账,是一笔理不清的烂账,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外人根本没有办法置喙,随便插手,还有可能惹得一身腥。
每个人对待不同的人,相处的方式都是不一样的,扮演着不同的角色,一人千面。
“是啊,我姐提供钱,他们提供情绪价值。
从小就对我灌输父母重男轻女、偏心、女人要自强,只能靠自己的思想,努力考上大学的她们,能不知道爹娘的虚情假意吗?
大姐都是离过一次婚的女人了,她们两个的年纪在乡下孩子都能打酱油了,道理她们比谁都清楚。
都是她们自愿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刘丹恩叹气。
“你管太多了姐姐们还有可能埋怨你。
你呀,还是多多赚钱吧,等有一天她们需要你的帮助了,你可以在经济上面支持一下。
在很多时候,钱还是挺有用的,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如果用了钱问题没有解决的话,那一定是钱给的不够多。”白染拍拍刘丹恩的肩膀。
白染想,同样作为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老白同志在丹恩这个年纪的时候,有没有迷茫过?
白染仔细思索,她小时候好像没见过老白同志因为王大花和白宝柱暗自神伤。
她自打记事起,老白同志就是一个“战士”,一个在老白家无差别攻击的喷子。
此时此刻,喷子本喷正在少年宫里开喷。
“放你娘的臭狗屁。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啥条件,长的和那骡子成了精似的。
‘昨日一滴相思泪,今日方流到腮边。’
进化论唯独把你遗弃了,看你一眼我晚上回家都得吃颗琥珀抱龙丸压压惊。
人家不答应和你处对象,躲你都没上班。
你不知道咋回事吗?救你还救出错了,你是沥青吗,甩都甩不掉?
还闹到人姑娘家长的单位里来,这是啥意思?
得不到就毁掉是吧?今天李老师要是不把女儿嫁给你,你就坏了人家的名声,让人家以后嫁不出去,抬不起头。
真是臭不要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扒拉狗咬月亮——不知天有多高。
女同志都拒绝你了,还不依不饶的。
啧啧啧……
还威胁女同志的父母,你可真有出息。
第337章 少年宫闹事(2)
你这么能耐,咱国家所有人都不用努力了,再多出几个你这样的人才,去当外交官,咱国家缺啥你就和别的国家要。
人家不给,你也硬要。
这工作你肯定能干成,强人所难这不是你的拿手好戏吗?
那个时候你就是大功臣,你是我们的人民英雄。
那个时候李老师的闺女都配不上你,你得娶公主。
人家王室不嫁,那不成。
你也可以使今天这招,威胁他们,对他们施压,卖惨,掀起大众舆论,让他们不得不嫁公主。”
老白同志和小苏的英语教材、工具书早都已经出版了。
但暑假在少年宫做的不错,开学后周末双休时两个人也会来少年宫教外语。
现在放寒假,俩人每天都来。
最近这几天,教朝鲜舞的李老师经常愁眉不展。
苏落月上去询问怎么了,李老师也不说。
今天下午,少年宫来了一个小伙,长的还挺帅的,就是眼神飘忽有点不正经,看着就不像有正经工作的社会青年。
一进来就找教舞蹈的李老师。
刚好苏落月那会闲着,就把人带过去。
李老师听有人找,走出办公室,看见这小伙后,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苏落月看情况不对,赶紧喊保安,喊白近玮。
听见苏落月招呼人的声音,老白同志立马放下手里的书,让教室里的孩子们自学,跑出来看媳妇喊他什么事。
来到李老师办公室,就看见这小伙提亲。
白近玮将视线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也没看见提亲礼。
最后定睛一瞧,小伙手里拎着一个红绳网兜子,里面有四五个抽抽巴巴的小苹果。
这小伙虽然一看就不像个好人,但是长的白白净净,还是个大高个,穿的溜光水滑,衣服都挺新的,不像是抠抠搜搜的人。
拿几个抽抽巴巴的苹果来提亲这是恶心谁呢?这是要提亲娶媳妇吗?这是来结仇的吧?
从俩人对话里,把事情的起因经过拼凑了个完整,知道为啥最近李老师愁眉不展。
人家李老师的女儿在半个月前,在北海公园遇到一个人在水里扑通喊救命。
李老师女儿会游泳,还是个护士,二话没说跳下去救人,还给人做心肺复苏,人工呼吸。
人醒来后不但没有收到感谢,反而战胜了一个大麻烦。
被救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小伙,王二龙。
现实版的农夫与蛇。
李老师咬死了不松口,咋说都不答应。
这小伙看李老师油盐不进,就要出门喊人,让大家看热闹,给他评评理。
身子都让他摸了,还亲了嘴,还想嫁给谁?
白近玮在城市里生活的这几年,修身养性了许多,已经很久没有骂过人。
看到眼前这一幕,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果断开喷。
小伙子的被他喷的一时有些懵,这人谁啊?这吵架的架势,不像是文化份子,像是他家的三姑六婆。
但他词汇量还挺丰富的,骂人的嗑有的他听都没听过,好像还挺有文化的感觉。
这媳妇,他是娶定了,自小就是个没脸没皮的豁出去,脸面能娶找一个好媳妇,他也认了。
“你谁啊,你算哪根葱?不该管的少管。
哪凉快哪呆着去,不然我告诉你走夜路的时候小心一点。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我可没强迫人家,你少来掺和。
赶紧滚一边去,看样子你是我丈母娘的同事吧?
识相一点,到时候结婚,你也来喝杯喜酒。
不然,我打得你以后喝不了酒。”王二龙扬起下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威胁道。
李老师无力的靠在办公椅上,这世道怎么了,好人没好报。
当初,怎么不淹死这个腌臜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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