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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她死后第十年_相吾【完结+番外】》第82页(第1/2页)
说到底,谁都没想到萧延这般身强体壮,竟然会突然在清园发起高热,晕厥过去,竟然落得快两日食水不进的地步。
这不禁叫萧钰想起了席逐月的从前也有过类似的遭遇,她没有更好的解释,只能将一切认作命运的安排,俗称报应。
公孙老先生开了药,亲自熬了给萧延喝了下去。萧延到底是成年男子,确实康健,裹着被子过了一夜,发出了一身汗,次日醒来就能下床了。
他生了病,怕将病气过给小随喜,萧钰便没有抱他,独自去雪刀院探病,就见萧延退了热,但病气未减,生无可恋地躺在榻上,望着窗外的萧瑟落叶。
萧钰便什么嘲讽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规规矩矩地坐下,问候兄长的身体。
她原本以为萧延那模样,在不在意她、能不能听到她说话都要另说,却不想她的话音刚落地,萧延忽然转过脸来:“去清园拿一件她的东西来。”
他五官本就深邃,双目漆黑,如今因病气缠身,脸色苍白,便显得那眼眸更黑,如鬼魅一般。
萧钰被吓了一跳,赶紧起身。匆匆在路上行了一半,不知身上生了哪门子怒气,进清园随手捡了一样东西,便冲回来了雪刀院,把东西随手一扔,披帛轻飘飘的,飘在空中,没到萧延的手边,就落了地。
萧延的瞳孔紧缩,他发了怒:“你在做什么?谁准你随意扔她的东西了?”
病还没好全,随意吼了两句,就牵扯出好几声咳嗽,急得公孙老先生赶紧进来提醒:“君侯,你莫要动气,动气伤身。娘
子,你这是有苦来哉?明知君侯有疾,还要气他。”
萧钰脾气也急:“是我愿意气他的吗?你也不瞧瞧他做的事,人还在时,不知道好好珍惜,好生宠爱着,现在人走了,不在了,反做出这深情样,给谁看?她看得到吗?”
萧延就算把自己的命折腾没了,席逐月也看不到,能为萧延牵肠挂肚的,只有他的亲友。萧钰想求他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她已经没了爹娘,实在不愿再失去阿兄。
可惜萧延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话,他被她的话刺激得不轻,因为他再清楚不过,她说得句句都是实话,而向来都是实话最伤人心。
镜中所见,席逐月拧干抹布,毫不犹豫地擦去字迹时的脸,一下又一下地在他脑海里闪现起来,他被那不加掩饰的嫌弃、厌恶、不屑一顾刺激得眼疼心痛。
他寒着脸,咬牙切齿:“你给我滚出去。”
第70章 嫉妒吐血: 那饵那么苦,就算他做足了准备,还是被钩得骨刺肉串,嘴巴溃烂,血糊满口。
赶走了萧钰,萧延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镜子。
几日不见,席逐月的宿舍热闹了许多,糯米绿豆粗盐满地洒,符箓佛像更是当帘子挂,这一看就是把他当邪祟看了。
萧延着急,他觉得是席逐月没有认出留言的是他,才会导致这般误会,于是不顾病躯,赶紧研墨陈情。
满满一页的字,倒是罕见得撕下了可笑的尊严,情真意切得仿佛不是出自他的笔下。萧延确实是没了法子,他倒在清园的那一日,意识昏沉之际,倒是想起了席逐月。
席逐月吃过相同的苦,可那时因为他还没有爱上她,因此也就不在意她吃了苦,只一味地想要驯服她,她吃再多的苦也只觉得她活该而已。
直到夜深,如冰水般的寒凉透过衣料,入侵到体内,冷得他骨头都在打战,萧延才算对席逐月的恨理解得更深一分。他原本是可以起身离开的,可想着席逐月,他抚着地面,倒是有了一分侥幸,若是叫席逐月知道他也吃了她曾经吃过的苦,是否能稍微谅解他一点呢?
萧延提笔写字,就是迫不及待地想让席逐月知道这些。
他将写满字的纸擦上他的血,忍着疼,送到席逐月身边。
那纸上的字写得好满,他真的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跟她说。
纸啪地掉在了席逐月的身边,席逐月正在看图书馆借来的书,发现手边异动,抬眼,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凭空出现的纸。
她皱了皱眉,不掩饰嫌恶,指尖捻起那张血迹未干,叠得方正的纸,连打开看一眼的想法都没有,直接拿起早就备好的烟灰缸,将纸丢在里面烧了。
火光映出她冷酷的容颜,分外绝情。
萧延不甘心,忍着疼,又写了一张,这一次他不敢将字折了进去,席逐月一眼就能看到纸上的字,笔锋凌厉却微微发颤,仿佛写字的人正经历着某种撕裂般的痛楚。她
可那又如何?萧延便是受千刀万剐之刑,与她又有何干系?
席逐月照旧无动于衷,将纸给烧了。
到了这一刻,萧延也慢慢回味过来,席逐月这样淡然的反应,岂是不知这张纸是出自他的手?否则,面对来历不明,凭空出现的纸,她绝无可能这般平静,嫌弃,厌恶。
这就是时空相隔的残酷了,若是两人面对面的,萧延有的是办法让席逐月听他解释,可是现在席逐月不想理会他,实在是太简单了。
萧延再一次把纸条送了过去,他脾气也是犟,就跟当初一样,明知道席逐月不愿留在他身边,可他偏偏只想把席逐月留下,如今席逐月越不想理会他,他便越要吵到席逐月理会他,哪怕代价是让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他也想跟席逐月犟这个劲。
他就怕有天犟不动了,他跟席逐月真的就散了。
“萧延,有完没完?”这一回,席逐月再收到纸,便不立刻烧了,而是将其按在掌心下,怒斥出声。
幸好此时寝室内唯独她一人在,否则真要把王欢吓个半死。
见她终于肯理会自己,萧延欣喜若狂,赶紧提笔添字,却听席逐月冷冷一笑:“萧延,你写再多的信又有什么用?你怕不是忘了,我根本看不懂你那儿的小篆。”
萧延落笔的动作滞涩了,凝饱了的墨汁啪嗒啪嗒滴落在纸上。
席逐月继续道:“我看不懂你的字,你也看不懂我的字,我们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不懂你,你也不懂我。所以你写那么多字,又有什么用?别写了。”
席逐月也不知道萧延能不能听得见,可她就是想说,否则放任他继续这样跟她扔纸条,被别人看到了,她迟早会被当作怪物抓起来。
席逐月:“我话至此,你慢慢想吧,我要上课去了。”
她收起书,拎着电脑包走了。
寝室安静了下来,干净整洁的桌面上,唯独烟灰缸丑陋得突兀,里面的灰烬在慢慢变冷。
萧延抬起头,看到镜中的自己,苍白如鬼。
他调转了画面。
*
席逐月下了课,走出教学楼,就见到了等她的杜安州。
现在深秋了,杜安州不骑单车了,穿着大衣,绕着围巾,站在树下,身姿挺拔,丰神俊朗,实在惹人眼。
他来得勤,A大的表白墙上得也勤,席逐月就捉到过好几次女生跟他要联系方式,他应当是知道自己长得好,很受女生欢迎,只是他本人对这方面一向不在意而已。
看到席逐月出来,他婉拒了跟他要联系方式的两个女生,将藏在大衣口袋里的糖炒板栗取出来塞在席逐月手里:“怕走过来时它吹了风就冷了,我把它一直藏在口袋里,应当还热着,你尝尝。”
席逐月就着他的手,拣出一颗板栗,剥开,棕黄的板栗肉又大又饱满,香得满手都是,她咬进嘴里:“好吃,男朋友,你好会买啊,这个板栗好香。”
杜安州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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