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她死后第十年_相吾【完结+番外】》第106页(第1/2页)
晚上萧延再来上药,自然发现她手臂上的伤口又裂开了,他警觉起来,数落她:“又闹妖了是不是?不想伤好了?”
席逐月当然不肯承认。
萧延:“你且告诉我这伤是怎么裂开的?”
席逐月沉默了,只是一味用目光指责他,萧延气笑了:“你不老实,还敢来怪我?要点脸吧你。”
席逐月不服道:“谁……叫……你……摸……我……眼。”
萧延:“我不把眼泪擦了,难道任着它流到你伤口处,把你疼死?”
这话有理,显得席逐月那漫长而难以回神的怔愣格外得自作多情,她觉得丢脸,不说话了,反正现在她有合理的闭嘴的理由。
萧延吓唬她:“要是再乱动,让伤口裂开,我就不管你了。”
打死席逐月她都不可能再瞎动了。
就这般在路上行了半个月,车队进了云州。席逐月开始紧张,她想了一路,仔仔细细把自己的长处和用处搜刮了一遍,她还是想不出自己身上能有什么价值让萧延出手救她,而进了云州后,萧延免不了要安置她,他的安置会解答一部分她的疑问。
席逐月猜测,他救她,必然是因为要用她,所以肯定还是会把她安置进萧府。至于是去专门豢养出来勾引男人的美人院,还是普通杂役住的下人院,就看萧延的打算。
除此之外,席逐月没想过第三条去路。可无论哪一条路,都让席逐月觉得不甘心,她还没替弟弟报仇,她想让颜侯不得好死。
一个与萧延有几分相似的小娘子哒哒地跑来,探头探脑地看着她,跟着抬着席逐月的春凳往前走,一路上,都是她叽里呱啦的声音:“你是谁?你怎么跟阿兄回来了?你跟阿兄是什么关系?”
经过半个月的休养,席逐月唇边的伤已经结痂脱落,最先一步痊愈了,她没了不开口的理由,正斟酌着该如何回答萧钰的问题,一只手就从身后伸来,拎着萧钰的衣领,将她拎到一边去了。
萧钰不满地大叫,萧延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话那么多,不知道你很烦吗?”
“那我很好奇嘛!”萧钰大声说,“这还是阿兄第一回往家里带小娘子。”
席逐月看向萧延,萧延脸上没什么害羞的表情,只是不耐烦地看着萧钰:“那就好奇去吧,大人的事你少打听。”
成功把萧钰气跑了。
席逐月收回了视线,萧延没再理会她,才刚回云州萧延的事多得很,走了。
席逐月开始打量安置她的清园,还在春凳上远远望去,她就觉得那绝不是寻常的下人房,她自然而然地以为萧延是让她重操旧业了,及至进了屋,里头却不见一个人,新拨来的奴婢忙前忙后地簇拥着她,俨然她是这里的主子。
席逐月想不明白,她想寻萧延问个究竟,但显然萧延没时间理会她,于是只好先向奴婢们询问,自然是无法从奴婢口中问出什么的,席逐月便只好暂且在清园里住了下去。
清园一安置好,萧钰便又蹦蹦哒哒来寻席逐月说话:“你就是阿兄新纳的妾?”
她不遮掩地打量席逐月的容颜,伤势还没好全,自然看不出席逐月的容颜,但那双眼生得漂亮,料想是个美人胚子,萧钰撇了撇嘴,容颜这关暂且算是过了,她问另外一件关心的事:“你如何就伤成这样了?别是给我阿兄惹了什么麻烦?”
席逐月将萧钰掠过不问的话题重新捡拾了起来:“我不是世子的妾。”
萧钰疑惑:“你不是?可公孙青说你是,公孙青可是阿兄身边的人,难道他会胡说八道平白帮阿兄讨顿打?”
席逐月:“什么?”
萧钰:“哎呀,你不知道吗?”她笑嘻嘻地走了,“不知道就算了,我走啦。”
她显然存了捉弄席逐月的心,可惜席逐月腿脚不便,无法抓住她问个究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了。
席逐月只好又遣奴婢去请萧延,此刻他若是脱不开身便罢了,务必等有时间了,来一趟清园。
然而一直等夜幕四合,奴婢伺候她安置了,萧延都没有露脸。如此,过了三四日,萧延一直没出现,直到第五日,天落下雨,细细密密地敲着瓦檐,席逐月觉得新鲜,坐在窗边看雨,就见萧延撑着伞,出现在了视线之内。
他将伞收起递给奴婢,席逐月嗅到了些血腥味,她惊异地偏头看着他:“你受伤了?”
萧延撩袍坐下,没否认:“听说你遣奴婢寻我好几次,怎么了,是底下人伺候得不好?用过膳了?”
席逐月:“底下人伺候得很尽心精细。还没用过膳。”
萧延:“那先叫人摆饭。”
奴婢很快摆上一桌饭食,萧延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风卷残云,看起来是饿久了,席逐月觉得奇怪,一个君侯的世子爷,怎么会挨这么重的饿,还有他身上那淡淡的血腥气,席逐月相信自己不会闻错。
他不会是遭到颜侯的报复了?席逐月有点着急,一下子就忘了这是云州,萧延的地盘,颜侯的手再长也伸不过来让萧延受这般大罪,她问:“是颜侯报复你吗?”
萧延不高兴席逐月看低自己:“不是,你再瞎想什么。他没那么强,我也没那么弱。”
席逐月:“那你怎么受伤了?”
萧延就不说话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席逐月从他的脸上看出了点尴尬,躲闪,还有些难为情。
席逐月感觉见鬼了。
她手推轮椅,追了上去,萧延进席逐月的起居的内室就跟进自己家一样,丝毫不见外地进了去,席逐月想到这儿是他的府邸,便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踌躇间,萧延已宽衣解带,露出赤.裸宽厚的肩背,席逐月急忙推着轮椅退了出去,她推得太急,撞到了屏风,屏风向她倒塌过去,席逐月惊叫出声,但屏风没摔在她身上,而是被萧延撑住了。
席逐月惊魂未定地看去,萧延双臂肌肉紧绷,青筋如植株根系般茁壮蜿蜒,他用了些力气,将十二折的屏风扶正,这时候席逐月看清楚了,斑驳在健壮的背部肌肉上的是血淋淋的鞭痕。
萧延转身,看到她呆呆的目光,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往里间走去了。
席逐月反应过来:“你身上的伤。”
萧延闷声道:“帮我上药。”
席逐月没可能拒绝他这点小要求,她去取来药箱,萧延将衣袍系在窄腰上,为了席逐月方便,他便坐在杌子上,尽量放松了满背的肌肉,席逐月捻着棉花给他清理伤口,两人都没有说话,只当她的呼吸撩过时,萧延才会抿起唇。
席逐月一无所觉,以报恩的心思,认真地上药。
半晌,萧延忍不下去了,再不说点什么转移注意力,他怕是得找个借口匆匆逃了,他问:“在清园住得如何?”
席逐月诚实道:“再没有这般清静安宁的日子,我很喜欢,可是想到舍弟枉死,终归心神不安,不敢安闲度日。若是世子相信我,我愿为世子效犬马之劳,报世子的救命之恩。”
萧延意识到席逐月不再自称‘奴’,也不再唤他‘爷’了,少了这般唇齿缠绵的称谓,两人的关系似乎一下子就清白了起来。
席逐月继续道:“我愿成为世子手中的一枚棋子,助世子夺甘州,杀颜侯。”
萧延避开席逐月,不再让她上药:“就凭你?”
席逐月并不恼,还在努力展示自己的价值:“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计,永远是最好的杀人刀。”
萧延几乎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