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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爱不释手[快穿]_觅梨【完结+番外】》第43页(第1/2页)
“你可别为了把铺子租出去,把人害了。”
“就是这个道理。”
.......
但见老头老神在在,一副“独清醒”的模样,众人说归说,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地问了酒楼开张的日子,准备回头相约去瞧一眼。
能让这老餮展眉的厨子,这年头可真不多见。
等人都走光了,裁缝铺老板才掏出热乎乎的银票数了数,满意地笑起来,脑海里浮现交割时那年青娘子从容地笑脸,“开门大吉,劳您多多宣传,这一千两就当车马费了。”
他端起桌上盖着的已经有些凉了的玉白色糕点尝了块,舒坦地眯起眼。
糕饼没有常见的干涩,用的是上号的糯米磨成的米粉,蒸得软糯可口,上面洒了一些干槐花,里头是枣泥白果填的馅,淋了薄薄的蜂蜜,还裹了些细细的核桃碎和橘皮丝。一口下去,仿佛陷进了甜蜜的米香中。
就这等手艺,别说迎香楼,宫里出来的御厨也不过如此了。
她不出这个钱,他也会帮忙宣传的。不过钱嘛,谁会嫌多呢。
这般想着,老头又美滋滋地吃了一块。
迎香楼对门要开新酒楼的消息,很快在陇京中传开了。
这么多年了,迎香楼在陇京众多酒楼里,还未遇到个敢和它打擂台的,这家新酒楼是独一份。
但当事人之一的迎香楼老板冯谌得知了这个消息,却没有太过激动。
听着友人的打趣,还有些不耐,“不就是开新酒楼么?让她开就是。”
陇京城里九百九十九家酒楼,他就算不乐意,能让所以酒楼都一齐倒闭么?
何况,他把迎香楼扶起来,本就是因着崔葭的缘故。
如今她生死渺茫,冯谌也好几年不打理酒楼的事了。
掌柜送上来的账本,都不常看。
听掌柜讲,楼里这几年生意状况没有从前好了,走了好几个掌勺,冯谌也不大表态。
两年前,妹妹嫁去了国公府,薛夫人逼着他娶薛萱,他烦不胜烦,干脆考了功名自请去了南边。
等薛萱成了亲,才转回京中。
还没安生几日,家里又开始催促,本就够闹心了,就听说迎香楼对面开了新酒楼。
一个还不如迎香楼大堂大的小酒楼罢了,至于么。
友人道:“听住在附近的街坊说,那开酒楼的是个外地的娘子,不知相貌如何?这女子做生意,看得就是一个身段样貌,若是佳人,好不好吃倒不重要了,若是貌丑,...”
冯谌听得心烦,“你今日话怎么这么多?”
“你不知道?”
“我该知道什么?”
友人笑道:“今日是那小酒楼开张的日子,我听说裁缝铺的老头因着铺子卖了个好价,把那娘子夸得天上有地下无,想去瞧瞧是个什么神仙玉女,想邀你一同作陪。不知你肯不肯?”
友人也是迎香楼的食客,不过自从几年前掌勺陆陆续续换了一波后,他便不常去吃了。
是以听说裁缝铺老板夸那娘子厨艺高超,起了好奇。又想起崔家酒楼那位老掌勺的名声,对女子独自开门做生意有些不屑。
冯谌下垂眼里有些躁意,他去哪里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上门踢馆呢,正要一口回绝,冬喜突然小跑过来,打断了他们谈话。
“什么事?”
冯谌皱眉。
冬喜跟着他在南边历练了几年,早已变得成熟不少,没有从前那般青涩,已经很少这样慌张了。
冬喜先是朝友人行了个礼,而后走到冯谌身后,附耳道,“夫人带着一位娘子往这边过来了,说是要给您相看。”
冯谌啧了声,看向好整以暇的友人,虽然知道他不介意但还是问了句,“从后院走如何?”
友人合扇,“客随主便。”
第37章 和宅斗文男反派谈恋爱(12):被男配连累的深宅丫鬟
另一边的酒楼后厨里,正热火朝天地忙碌着。
这日是宜开张的黄道吉日,酒楼前挤满了人,特殊的地段,加上老裁缝的吹捧,对菜色的好奇,附近的街坊都来了。
冯谌和友人从马上下来时,看到大堂里坐满了客人,还有些吃惊。
友人落座:“生意比我想象得好。”
冯谌抬头,视线停留在酒楼前的匾额上,“一家酒楼?”
哪有酒楼会取这样怪的名字?
前来招待的跑堂听见,笑盈盈道:“客官有所不知,这名字是咱们老板师傅给起的。说是等老板把酒楼做大了,才好换回以前的名头。”
“哦?”友人奇道,“那你们家酒楼原来叫什么?开哪儿的?说不定我还去过。”
听起来,他们老板还是个有来头的。只是大周朝出名的酒楼,他可都光顾过,不知是哪一家掌勺的高徒?
跑堂讪笑,“这…小的就不清楚了,老板不肯说。”
友人啧了声,想说什么,就被冯谌打断了,“先上菜吧。”
他有点饿了。
“诶,是。”
跑堂连忙开始报贯口,“我们今儿开张,全场五折,招牌菜有豆豉鲍鱼、烧鹿尾、雪衣豆沙……”
友人饶有兴致地听着,时不时打断跑堂问两句,末了,点了几样菜。
冯谌靠在太师椅上,环顾四周,不知为何,这地方给他观感有些眼熟。
转念一想,又觉得陇京附近的酒楼布置,都不差离。
正想着,就听到友人开口,“阿谌,你觉不觉得,这地方,有点像我们小时候去过的崔家酒楼?”
怕他记不起来,他还提点道,“就是原先开在迎香楼位置的那家,有个漂亮闺女的那户。”
冯谌皱眉,“像吗?”
友人点头,“你看这大堂的朝向,柜台的摆放,还有那些个逢人三分笑的跑堂,还有这些招牌菜……”
说到这里,他发现冯谌的脸色不大好看,顿了下,道,“玩笑罢了,你不会生气了吧?”
他是在崔葭离京后才知道崔家覆灭后,去过冯府后厨做帮佣,也是在冯谌被关禁闭后,才知道他对崔葭有意。
冯谌白了他一眼,“知道就闭嘴。”
友人笑了下,看菜上来了,就拿起筷子夹了一筷葱烧海参。
这盘葱烧海参的色香极佳,但他对这家酒楼的菜色没抱希望,只是想凑个热闹——按照惯例,待会儿那开酒楼的娘子会出来谢客。
他吃得极快,以防口味一般及时吐出,丝毫没有平时品尝珍馐时的优雅。
在海参入口的瞬间,他漫不经心地神情陡然变了。
葱烧海参最怕的就是海参的处理,先加黄酒焯水,把海参煮软,然后煸炒葱段,将煸好的葱段和热油放到一旁。煮半锅水,往水里加酱油、糖和少许葱油,等水开了再擦边下海参,加盐和老抽,在海参煮得软硬适中时就捞出泡着。
用热油熬出的葱油倒回锅里,放入切成雪白齐整的葱条和泡好的海参一起煸炒,放糖和白胡椒,小火煨入味,接着转大火,边翻炒边淋油,三遍油后,才算出锅。
出胶出得恰到好处的海参不需要勾芡,就自然而然将葱条一并浸染入味。一盘上好的葱烧海参,色泽鲜亮浓郁,香气勾人,葱叶和海参的滋味同样馋人,配碗糙米饭淋上汤汁鲜掉舌头都不是事。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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