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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_春棠许许》第116页(第1/2页)
悬案事关赵家、亓家和晋王府,不久后,城中出现流言,说赵家公子贪图美色,在晋王府中与人私会,浪荡公子流连花丛却为一人折腰,与那青娘子私奔去了。
随之便有“赵崇治家不严,养出个浪/荡子来”,“亓府风水不好,死了亓铮,又没了个青娘子,不知道下一个遭祸的又该是谁”,“晋王府恐成贼窝,好好的男女去了,竟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类似的谣言不胜枚举,三家都知道,是宇文一党在背后出力。
赵崇对满街流传的谣言怒不可遏,但更气的是他莫名失踪的儿子。
他是明明白白知道的,赵珣怎么可能会跟那个女人私奔,摆明是冲着弄坏她的名声,纳她为妾去的,两人却一起不见了。
在听过晋王和王妃各自诉苦后,他知道那夜最先到王府找人的是亓昭野,心生怀疑。
他没证据,但亓昭野对那个女人的看重,他都看在眼里。
如此重要的人不见了,亓昭野竟没有悲痛欲绝,这几天似乎冷静的过分。
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赵崇没有一丁点实据,但他已经顾不得了,他就这么一个嫡子,虽然不成器,但也是他赵家的香火,怎能就这么没了!?
亓昭野傍晚离开公廨,还未坐上马车,身边两个护卫就被突然出现的赵家家丁给暗中制作,护卫试图反击,被他一个冷眼制止。
主仆三人被请到赵家。
亓昭野被剥去官袍,单独押进赵家的私牢,牢门在身后关上,铁链哗啦作响,最后归于沉寂。
他站在那儿,没有挣扎,没有喊叫,等到眼睛适应了昏暗,才慢慢打量起四周:四面墙壁潮乎乎的,墙角长着青苔,空气里一股发霉的臭味,角落里堆着些稻草,上头落了厚厚一层灰,不知多久没人用过了。
两个家丁把他按在柱子上,用铁链捆了几道,确认挣不脱,才退出去。
牢门又锁上了。
亓昭野靠在柱子上,闭上了眼睛。
四周安静得能听见水滴声,一滴,两滴,三滴……他数着那代表时间流逝的声音,面无表情。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传来脚步声,牢门被推开,烛光照进来,刺得他眯了眯眼。
赵崇站在门口,身旁的小厮提着一盏灯笼,身后两个家丁,手里都攥着鞭子。
他独自走进来,下人在他身后关紧牢门。
亓昭野抬起眼看他。
眼睛里没有惊慌、恐惧,连半分求饶的意味都没有,只有压得极深的愤怒,欲言又止。
赵崇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开口:“你还敢这样看我?你那个好姐姐做的事,你敢说你不知情?她到底把我儿子弄到哪儿去了!”
亓昭野偏过头,开口是沙哑的声音,疲惫又无奈:“阁老问我?我还想问问阁老。”
转过脸,迎着赵崇的目光。
“难道不是阁老纵子行凶,我姐姐是生的模样好些,脾气又倔,难道不是赵公子贪图美色害了她?如今阁老把我绑来,是要连我也一起了结?我亓家犯了什么错,要遭阁老灭门之怒?”
赵崇没想到亓昭野会反咬一口。
“放你娘的屁!”牢门外的家丁听着,忍不住低骂出声,“我们公子能害你姐姐?她算什么东西?”
亓昭野没理他,只盯着赵崇。
“阁老,我不过是个六品小官,只想安安稳稳过点太平日子,身后无倚仗,身前只有阁老一个上峰提携,您倒了,我也会一无所有,我有什么理由害阁老的儿子?”
赵崇被问住,满腔愤怒堵在喉咙里。
他确实没有理由。
亓昭野不过刚满二十的楞头青,他的一切都是他给的,亓昭野害他儿子,图什么?
可他儿子确实是去找那个女人的,然后两个人都没了。
赵崇揉揉额角,感觉脑子里一团乱麻,
“你若真不知情。”他缓缓开口,“为何连为你姐姐哭一次都没有?”
亓昭野的眼睫颤了颤。
“这几日你照常上朝,照常去公廨,照常办事,连一分伤感都没有,你可是刚没了姐姐,如此勤勉,是否太过异常?”
亓昭野沉默了一瞬,平静答。
“这都是跟阁老学的。”
“阁老教我喜怒不形于色,官场积累不易,不要为已失去的,再丢掉自己还拥有的。”
赵崇像被人当头敲了一棍。
他忽然想起这几日朝堂上的风言风语,宇文太保一党趁乱泼来的脏水,晋王看他的眼神变得敌视,连皇上召见他的次数越来越少,反而是维持冷静的亓昭野,与晋王彼此谅解,还依旧得圣心。
赵崇扶着额头,感觉眼前发黑,他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好半天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抬头看向亓昭野,“昭野,你恨不恨我?”
亓昭野瞳孔一紧,沉默片刻。
轻声应:“会。”
赵崇的心往下沉了沉。
“但我能理解。”亓昭野无力地垂下头,重重叹了口气,像是将这些天积压的伤感和悲愤通通吐了出来,眼圈发红,“我也曾怀疑阁老帮着儿子害了我姐姐,与您隔心,现在有机会两相对峙,反倒解了彼此的嫌隙。”
他顿了顿,看着地上发霉的烂草叶,声音低沉:“也可能……他们真是私奔了也说不定,我太专注于官场得失,对姐姐确实少了关心,是我愧对她。”
赵崇看他低垂的头,看着他受制于铁链的身躯和疲惫却依旧维持理智的坚挺,忽然觉得这个年轻人,和他其实很像。
他太专注于权势得失,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少了管教。
往日无论儿子做什么,杀人放火,强抢民女,他都替他兜底,却没想到儿子的放肆,可以永无尽头,为一个女人,把自己搭进去。
或许真是私奔了。
或许……
赵崇抬起头,看着被捆紧的亓昭野。
或许儿子真的遭遇了意外,而这个人,或许知道些什么。
可他还有底牌去赌吗?墙倒众人推,他没了嫡子,几个不成气候的庶子哪个有本事接下赵家的重担?与亓昭野交恶,赵家只会倒得更快。
他们都在官场讨生活,深知这功利场上人情人脉比真相和正义更加重要,至少在他们二人中间,那些共谋的罪恶早已是将彼此紧紧捆绑的网,一个倒了,另一个也久活不了。
赵崇走上前,亲自解开亓昭野身上的铁链,难得显露出一个长辈的老态。
“我没了儿子,你也失了至亲的姐姐……以后,我会拿你当亲儿子。”
亓昭野愣了一下。
在身躯自由的一瞬,他直直跪了下去,额头触地:“干爹!”
赵崇低头看着他跪在地上的身影,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复杂的笑。
他不需要真心。
他只需要借亓昭野的手,得到源源不断的权力和利益。
他已经失去了儿子,不能再失去权势,直到死,他都要把这个人牢牢攥在手里。
刑部案卷上又添一件未了悬案,堆放进尘封的阁楼;京城的流言一茬一茬传都传不完,今儿是青娘子和赵公子,明儿还有这家偷情,那家被抄……不过一个月,那两个消失的人便在人们的口中淡化了。
源源不断的才子富商、美人贤士涌向京城,新得势的人,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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