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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在大明当陪房_年安穗》第140页(第1/2页)
但他在府中呆了大半年多,像马盛他们这个年纪定亲的小厮丫鬟很多,若真是父母说定自己也有意,陶湘和马盛也是可以定亲的了,想到这个可能后,他对陶湘生出了一丝微妙的占有欲,他们之间才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关系,任谁也插不进来。
知道自己心里有这个想法时,纪朝觉得有些滑稽,原身虽小,但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哪能和一个小孩争风吃醋?
但感情这个东西是很难用理智控制的,友情和爱情都一样,一旦生出了占有欲,那么对存在潜在威胁的对方便会生出敌意。
客气话说完,陶湘和于妈妈说道:“妈妈,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一会儿还得当值。”
于妈妈应下,陶湘转过身拍了一下纪朝的胳膊,招呼着陶江他们离开。
马盛紧盯着陶湘落在纪朝胳膊上的那只手,明明就轻轻拍了一下,在家中他的姐姐对他也会这样,很普通的一个动作,偏偏让马盛有些不太舒服。
他沉默着跟在于妈妈身后,进了院子他才反应过来,他为何会那么介意,是因为陶湘做的太自然了,纪朝不是陶海和陶江,他不信陶,又是刚来没多久的,陶湘为何会对他能做出这么自然的举动来!
他很想去问陶湘,但他又忘不了陶湘在塾堂外面吓唬他和陶海的事,还有被打那次。别看后来陶湘对他们很和气,其实他心底是有些怕陶湘的。
大年初一各自忙碌着,马盛很快就把这事儿抛到脑后。
在这府中过年,初五后主子们便要开始走亲戚了,陶湘选了初三歇息,这是提前选好的,纪朝、阮银珠和陆氏都一起歇了。
除夕没能一起吃年夜饭,阮银珠便想着做顿饭,全家人一块吃个团圆饭。
阮银珠早早就请了采买处的人帮忙买好了菜,陶湘难得睡了个懒觉,一觉睡到了巳时。
她起来时,午饭都快好了,阮银珠见她起床笑道:“快去洗漱,洗完过来吃饭,吃完要忙了。”
吃过午饭后,阮银珠开始炖肉,纪朝杀鸡,陶湘只能在旁边给二人烧水舀水,陆氏见她凑柴火,说道:“去那边屋里烤火去,这灶火灰一会儿把你头发弄脏了。”
陶湘笑道:“我戴着布巾了。”
阮银珠把肉煮上,接过纪朝手中还没拔完毛的鸡,说道:“朝哥儿,剩下的我来弄,你净个手和湘姐儿去那边歇着。”
陆氏也附和道:“快去。”
被俩人催,现在炖上肉也没啥事儿了,纪朝便也没坚持,他洗了个手去烤火去了。
陆氏见二人回屋,她去舀了一些核桃和松子板栗出来给二人剥了吃。
纪朝敲了几个核桃出来,陶湘蹲在旁边剥,吃了俩核桃又吃了俩板栗,看着那松子,陶湘嘀咕道:“这松子长这么硬的壳做什么用?让人吃的欲望都没有了。”
陶湘原来是很爱吃松子的,那会儿住在乡下,松子易得,她爱吃,所以奶奶每年都砍一堆松包,她那会儿人小也没自制力,喜欢吃便一直吃,经常吃到嘴巴溃疡,她那个时候就想要是有人能剥出来给她吃就好了。
纪朝听到这话,挑眉看了她一眼,“松子很难剥吗?”
“不难剥?这松子都是没开口的,你不得丢嘴里咯嘣地咬开?”陶湘道:“牙齿好倒是不愁,不过也吃不了几个舌头就破皮了。”
纪朝闻言笑道:“你去找祖母拿剪子来,我剥给你看。”
陶湘跑去要了剪刀来,纪朝用剪刀后面夹松子,很轻松地就夹开了,陶湘惊讶地看着他笑道:“给我试试。”
纪朝道:“吃吧,我给你夹。”
有得吃,陶湘笑嘻嘻地就开吃了。
陆氏还以为陶湘拿剪子做什么,她添了柴火便寻了过来,到了屋门口正想开口,就瞧见了纪朝在夹松子,而陶湘蹲在旁边吃。
陆氏抿了抿唇,转身又回了厨房。
阮银珠见返回来的陆氏,问道:“湘姐儿是在做花簪吧?”
陆氏笑道:“没有,你猜她在做什么?”
阮银珠听着陆氏那语气,笑道:“她在做什么?”
陆氏凑到阮银珠耳边,低声把自己见到的事儿说了,说完她还问阮银珠:“你说,朝哥儿是不是心悦咱们湘姐儿?”
阮银珠道:“这得问朝哥儿。”
陆氏又道:“我瞧着湘姐儿也有这意思。”
阮银珠闻言笑了笑,纪朝人还不错,平日里对陶江和陶海也好,但远比不上和陶湘亲近,她是觉得俩人都有意的,但又没明说。
提到这些,阮银珠道:“湘姐儿还小,说亲事儿,得赶紧给竹姐儿说说才是。”
陆氏道:“她不要,说是要等日后大姑娘给她指,让我不要给她操心。”
阮银珠微微蹙眉,陶竹年纪不小了,她道:“大姑娘院里好几个姑娘年纪都不小了,还没定亲,估摸着是要大姑娘的亲事定了再说,不过大姑娘今年应该也要定了,那也快。”
婆媳俩在屋内一边说话一边做事,陶湘吃够了松子,洗了手又去睡了午觉。
到了傍晚,大家下值回来,院内已经是香气扑鼻,兄弟俩直奔厨房里。
俩人刚进去一会儿,陶湘就听到屋内传出了阮银珠的声音:“赶紧洗手去,准备吃饭。”
大家伙洗完手,陶湘和纪朝帮忙端菜。
他们洗完手,饭菜已经上桌,阮银珠招呼着大家落座。
陶祖父看了眼陶槐树,又和阮银珠说道:“我们明日歇息,今晚喝点。”
是说话也是询问,阮银珠笑道:“那我去给爹温点酒。”
平日里当差,很忌讳吃酒,醉酒容易误事,误事被罚还是小事儿,冲撞了主子可能还会丢了性命,阮银珠平日里不给他们喝酒的。
这会儿听阮银珠说可以喝,陶祖父脸上的笑容都灿烂了些。
阮银珠热了酒过来,大家便开吃了,这家中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了,大家也高兴,父子俩喝了几杯,陶槐树喝完酒沉默,但祖父就不一样了,他喝了点心情也好,瞬间就变身话痨。
他拉着陆氏的手,笑眯眯地道:“这么多年了,我有个事儿还没跟你说过。”
陆氏看着他有些醉意,笑道:“你少喝些吧,喝了就是话多。”
祖父笑道:“我和老纪小时候定过一个娃娃亲,说我们将来生了第一个娃,若是一男一女那就做亲家,我说万一俩都是儿子呢,老纪笑着和我说,那就让他们俩生的第一个结。”
“可惜我们都没能看到彼此的老大出生就天各一方了。”
“刚分开的那些年,我还请人给他写信,我们还有彼此的消息,到后来书信慢慢就少了,我们也就断了往来,我还以为这辈子都听不到他的消息了。”
祖父说的这事儿,应该是他八九岁的时候发生的,因为他还没过九岁家里就遭了灾,他就卖身为奴了。
祖父是笑着说的,但陶湘听来却感觉心酸酸的,她笑道:“祖父,这不,纪朝来了。”
祖父闻言笑眯眯地看向纪朝,说道:“你和你祖父生得像,刚见你我就认出来了。”
纪朝道:“我也是,刚见第一面就感觉陶祖父熟悉,多谢陶祖父收留我。”
祖父摆了摆手,他笑道:“能听到你祖父的消息,我高兴着呢!”他话落,伸手拉过纪朝的手,又把陶湘的手也拉过来,叮嘱道:“等你们长大点,祖父就给你们办酒成亲!”
陆氏闻言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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