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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归南山_北洄【完结+番外】》第17页(第1/2页)
沈砚:“应该是被毒哑了嗓子,说不了话。”
“那帮杀千刀的畜生。”任逾也不知道是谁制作的药童,总之先骂为敬。
任逾:“祝大夫,劳烦你一会给这孩子治病的时候顺便把她的嗓子也给治治,这可怜孩子估计是被毒哑了。”
祝溪把最后一瓶药收了起来,应了声对沈砚说:“先给这孩子弄点吃的吧,她瘦的只剩一把骨头了。”
沈砚去楼下吩咐店小二送些吃食过来,客栈里一直备着吃食不一会就端来了许多吃食,任逾一看“哇”了一声:“这孩子能吃得了这么多吗?”
“这是我们四个人的。”沈砚面带嫌弃地挡住任逾伸手就要抓饼的手,没好气地说。
任逾回头看了一眼给药童擦手的祝溪,了然地“哦”了一声,恭恭敬敬让沈砚他老人家先给祝溪和那孩子把吃的一分,剩下的才是他俩的。
等那孩子睡着后祝溪和沈砚带着任逾到了另一间房,沈砚问:“那孩子身上的毒很难解?”若是好解方才任逾问的时候她便直接说了而不是岔开话题。
祝溪把黑得有些骇人的银针拿出来摆在桌子上给他们看,摇了摇头:“不是不好解,是不能解。”
“何谓‘不能解’?”任逾是个没有耐心的:“祝大夫你就别跟我们打哑谜了,我们又不懂医术。”
“医术”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沈砚在桌子下踹了一脚:“你话怎的这么多。”
祝溪解释道:“这个孩子是从出生开始就给她灌各种毒药,现在整个身体中每一滴血都是毒药,这些毒血在她身体里流淌着互相制衡着正好是一个平衡,若是现在我用药不管是什么药只要给她服下就会打破她身体中原有的平衡,她会立即七窍流血而死。”
沈砚:“……”
任逾结巴了一下,轻声问:“那……那救不了了?”
祝溪摇了摇头。
任逾没想到自己得到消息特意下山救下的孩子竟然得到一个救不了的结果,任逾一想起那孩子浑身是伤心里就是一酸,他问:“祝大夫,你不是大夫吗,大夫就是救死扶伤的啊,你怎么会救不了她呢?”
“我是大夫,可我并不能起死回生啊,若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口中的这个药童寿数最多不超过五岁。”
祝溪从小跟在程九身边学得一身“岐黄之术”只会给人治治病疗疗伤,对于患病家人唯一的体谅就是不将坏消息当着病人的面说。
旁的再需医者所做的事她不会,程九也没有教过。是以她会直接说出自己并不能起死回生,即便她不能理解这个药童并不是任逾的什么人他为什么一定要自己救她,他有善心愿意帮这孩子一把却不能明白这人为什么神色怆然。
沈砚及时开口打断他们对此事的争论,道:“好了,时辰不早了早些休息,旁的事等明天再说。”
任逾手臂一横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抓起佩剑一句话也没有说就离开房间,祝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指着已经不见任逾身影的门口,看着沈砚语气莫名有点委屈:“冲我发什么脾气,又不是我不救。”
沈砚关上门坐到祝溪身前好声同她解释:“任逾不是冲你发脾气,他有一个妹妹当年因为重病无药可治,病逝的时候和那个药童一般大,他只是在气自己。所以祝大夫就别他一般计较了。”
祝溪眨了眨眼睛,说:“可那个药童我真的救不了,若是他把药童当妹妹就趁药童身子还能走动的时候带她出去玩玩吧。”
祝溪还有一句话没来得及说,那个药童的寿数没几日了。
她不说沈砚也大概猜到了,这种用阴毒法子迫害无辜幼儿做成药童的事他曾在书上见过,书中记载:“药童,寿元五载,每每亡于夏初。”
沈砚:“你也早些休息,明日我们要起早离开此地。”
祝溪“啊”了一声,不解问:“去哪?”
“去躲麻烦。”
他们把药童带走现在还藏在一个客栈中,金陵城中一定到处都是聚云楼的眼线,这会消息应该已经传到了那个东家的耳中。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6章
翌日。
天刚破晓,客栈外就被昨日在聚云楼中的江湖人士给团团围住,掌柜的一开门就看见这情形吓得舌头打结:“各位,各位这是要住店?”
聚云楼的管事笑吟吟走上前道:“掌柜的,我们不是来住店而是来找人的,还请掌柜的将客栈中的这几人请出来,或是我们进去找也行。”
管事拿出连夜根据旁观者的描述画出来的带着帷帽的沈砚和任逾:“他们拿了我聚云楼的东西还没有付钱呢。”
掌柜的见这阵仗哪会多想连声称是转身跑上楼找人,刚到门口就看见那几人收拾好了包袱要走,听聚云楼中的人找上门来了丝毫不意外,反而让他们进来。
管事的带着几个聚云楼的仆从进了客栈就看见昨日大闹他聚云楼的两个人在楼下不慌不忙的用早膳,任逾看见他还招了招手。
“金管事,一大早就来找我有何贵干啊?”
金管事在聚云楼做了这许多年的管事,来来往往的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任逾这样装傻的也不少见,当下不与他兜圈子,接过仆从手中准备好的账本和算盘,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两人身旁拨弄着算盘一边细数着昨日他在聚云楼中损坏了多少东西。
檀珠算盘被他上下拨打得噼啪作响,直到最后一个珠子滑落,他道:
“任公子一共损坏了我们六千七百八十二两又七钱,再加上昨日价值五万两的药童,共计五万六千七百八十二两又七钱,东家说七钱给公子抹了,任公子这钱打算怎么付?”
任逾咽了口唾沫,目光往账本上一瞟,密密麻麻记得全是昨日他抢人时砸坏的东西,他当即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
“你们聚云楼家大业大的怎么也干这讹人的勾当!昨日一片混乱我是好心帮你们去追那药童不小心打坏了你们几张桌椅罢了,你们居然要我赔六千多两?这便也罢了小爷认,那药童是怎么回事?怎么也算在我的头上,五万两又不是我拍下的,我好心帮你们去找人你们就这样报答我?”
一连串反问完任逾也不等金管事说话直接大手一挥:“算了算了,小爷不跟你们计较,那六千多两就当作是我帮你们找那药童抵了吧。”
“……”
沈砚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敢情前些年死缠烂打的要跟自己比试,那蛮不讲理的作风是一直都有的。
金管事低垂着眼皮,眼观鼻鼻观心任凭任逾说什么他都不回应,只等他骂完聚云楼中的黑心恩将仇报后一脸平静的把账单铺展开让他签字画押,他好去找逍遥门的门主要钱。
沈砚:“金管事,您说任公子砸坏了楼中的物件让他照价赔偿倒也无可厚非,但这药童也算在任公子头上是否有失公允?”
金管事闻言目光转到沈砚身上,笑着说:“这位公子,有人看见你与任公子带着药童一道回的客栈,所以要论起来这买下药童的五万两银子您也要掏上一半。”
“金管事,你这是年纪大了糊涂了不成,怎能偏听偏信呢?大街上随便拉个人就说是我带走的药童你就信?那六千两我赔,但是药童的五万两小爷不认。”任逾双指将账单往金管事那推了推。
金管事知道任逾和这个戴着帷帽的男人是打定主意要同自己耍无赖,既如此他也懒得再与他们多费口舌,挑明道:“今日寅时我手底下的人看见与这位公子同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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