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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归南山_北洄【完结+番外】》第63页(第1/2页)
一只脚刚踏出门槛就被一柄飞来的刀震慑了回去,俞天认出这柄刀是谁的。
他循着长风刀飞来的方向看去, 百步外的沈砚一脚踹开了碍事的掌柜, 踏着轻功转瞬就到了自己面前。
知道是沈砚后俞天松了口气,这人认识那就有的谈。
他环视一圈被沈砚揍得躺在地上哀嚎的人,自己的这客栈算是被他拆的差不多了。
俞天不解:“沈公子这是何意?不久前我刚做了你和你朋友的生意,可是一分钱没有收, 你不说谢谢我便也罢了,竟然还拆了我的客栈!”俞天越说越生气,语气也逐渐冰冷。
沈砚冲着他抱拳:“沈某唐突,还请俞老板勿怪,沈某有要事需要来问俞老板, 只是这些人实在碍事, 沈某不得已为之。”
俞天朝他身边看了一眼, 他孤身一人,身边跟着的那个漂亮大夫却没跟着。
他问:“你的心上人呢, 怎么没跟你在一块?是她出了事?”
沈砚:“我同她去了密林找银术, 但是她却在那片密林中失踪了。”
沈砚听见哨音后将那片林子整个翻了一遍,但是都没有找到祝溪踪迹。
最后他在林中发现了一些凌乱的脚印, 只是他不知道是谁带走了她,又把她带到了哪。
祝溪和他去密林一事只有俞天知道,所以他来找他。
俞天看明白了沈砚的意思, 他垂眸看了眼直直插入木板的长刀,握住刀柄使了使劲,没拔出来。
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沈公子这可真是错怪我了, 我这客栈只做情报生意,不做杀手生意,你的心上人是被谁掳走的我是真的不知道。”
沈砚收回长刀,对他说了声“失礼”,他杀进易安客栈并不是怀疑此事是俞天干的,而是想跟他再做笔生意。
如今看来……
既然没有消息,沈砚便让他去城中最大的钱庄取银子,打坏了多少东西他照价赔偿。
俞天看他转身欲走,叫住了他:“我虽然不知道是谁绑走了你的心上人,但是那片密林除了宫里的人,等闲是不会有人往那去的。”
宫里的人,沈砚想起来了,他们要找到的银术便是被宫里的太医挖走了九颗。
“宫里……”
沈砚眉头紧皱,这一路上他遇到不少宫里的人,他自小就长在江湖,别说皇宫里的人,便是连这皇城若非找药他都从未踏足一步。
这宫里是有认识他的人么。
沈砚身上那份可以进宫的图纸想不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沈砚看着图纸上所绘制的路线,他收起图纸,今夜他便要夜闯皇城。
平安客栈。
店小二看见沈砚回来了,忙道:“公子,您快回房间去看看吧,有人来找您。”
“你就是沈公子吧?家师请公子一叙。”来人把手中的信封递给了沈砚。
信纸在沈砚的手中突然被攥出褶子,紧握信纸的手骨节泛白,青筋暴起。
握着长风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咯咯”作响,沈砚眼底浸上寒意,他按住想要杀人的心,冷声问:“你师父是谁?”
“沈公子,请。”
……
“以你的本事自然知道你身上的软筋散解不开,还是老实点比较好。”
两目相视,宫远看着祝溪生气挣扎的样子笑道。
“宫远?你抓我做什么?这是哪?”祝溪靠在椅背上提着一口气问。
宫远:“上次相见你还喊我一声宫叔,怎么这次见了就直呼长辈名讳?你的师父没有教你何谓礼仪吗?”
“糟老头子,我师父说了碰着你这样的人直接一副药送你见阎王就好,就你还敢说是我前辈?”这人神神叨叨的,看着颇为古怪,祝溪可不想跟着个人扯上什么关系。
“这话你师父能说出来。”宫远也不生气,反倒应和祝溪的话,他看着祝溪说:“你师父是程九,是我的师弟,我们师出一门拜的是同一个师父,你说我是不是你的师叔?”
宫远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的小师侄,将她眼中的震惊尽收眼底。
他的师弟真是令人心寒啊,竟是从未在师侄面前提过自己么。
祝溪:“……”
祝溪搜刮着自己的记忆,程老头好像真的同她说过,他有一个师叔。
不过那是祝溪很小的时候了,祝溪尚在襁褓的时候被程九从南山脚下的一条溪边捡了回来。
祝溪记得她在七岁之前她和师父住的小院是没有人来的,山中寂静,除了师徒二人也就飞鸟鱼虫这些个活物。
许是程九那时也觉得山上太安静了,也许是觉得那时祝溪年纪尚小,便总会跟她说上几句往事。
祝溪记忆中程九总喜欢胡说八道,除了教她毒术,嘴里就没多少实话,若是祝溪信以为真便会对上他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
唯独在提起祝溪还有个师叔的时候,师父会罕见地露出些惆怅,随后便会换个话题,也从来没有告诉祝溪她的师叔叫什么名字。
祝溪长大后程九便不再对着祝溪提起往事,更不曾提过他还有个师弟,时间久远的祝溪都忘了此事。
可……
“你是谁,我师父又是谁?”祝溪问。
她第一次见到宫远的时候是易安客栈后面的一个院子,当时祝溪以为他是一个大夫,今日再见,祝溪再蠢也知道这人的身份不止是个大夫这么简单。
在祝溪心中,程老头就是个性子像是个老顽童的乡野大夫,固执的居住在南山哪都不肯去。
他说他和程老头是师兄弟,那程老头又是什么身份?
宫远一点也不意外祝溪什么都不知道,他那个师弟某些时候真是固执又愚蠢。
他说:“在这宫里为贵人治病的太医有两种,一个是专司药的太医院,另一个是专司毒的牵机院。我和程九本是药王谷的弟子,奉先帝之命被送进宫中入了牵机院成了牵机院的药徒。可后来他逃离宫中,从此便杳无音讯,而我便成了牵机院的院正。”
“其实若是当年你的师父没有做了蠢事逃离皇宫,如今这牵机院的院正应该是他才对。”
宫远像是回想起往事,陷入了沉思,不等祝溪问便自己将前尘往事说了出来。
“你师父于毒术上的天分是真高啊,莫说这牵机院的院正之位,便是药王谷的谷主之位本也该是他的。”
这话听着像是提及往事忍不住感慨,可祝溪却从宫远的话音中品到一丝恨意。
他恨谁?程九吗?
祝溪问:“我师父当年做了什么蠢事以至于要逃出皇宫?”
难怪小的时候她不止一次闹着要下山,一向对祝溪百依百顺的程老头对此事却一反常态,说什么都不许祝溪下山。
是因为惹了事,怕被官府抓去么?祝溪猜想。
“一桩二十多年前的旧事罢了,你想知道以后我会告诉你的。”宫远回忆诸多往昔,偏偏在祝溪问起时却避而不谈,他笑着看向祝溪:“你就不好奇我把你带到这来是要干什么吗?”
不管干什么都不会是好事就是了。祝溪心中腹诽,知道现在自己在宫远的手中,这里又是他的地盘想跑都跑不了,所以祝溪识时务地问道:“你要我做什么?”
宫远看穿她的心思:“不用紧张,只是想请你帮师叔救一个人,事成之后便会放你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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